“那,那不如穆丝先回璃月港?”派蒙有点犯难:“我和空去下面看看,之后回璃月港找你?” “没事,反正下去了估计也见不到那个人。”林穆丝摊摊手。 确实是见不到了,上次听说空和派蒙去层岩巨渊的时候已经是去稻妻之前了。 这么长时间志琼要么被别人救了,要么早就死绝了,怎么都不可能在层岩巨渊看见的。 派蒙有点担心:“真的吗?真的不用顾忌我们哦,本身就是我们要改行程的嘛。” “没事没事,反正我记得下面应该也有一条路是通往须弥的……”林穆丝努力回忆,但那条路她不怎么走,也不记得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了:“大概。” 这个‘大概’可把派蒙急坏了:“怎么是大概啊!!” 林穆丝也很无辜:“因为我从来没从下面走过啊。” 毕竟层岩巨渊这地方在志琼彻底下线之前,林穆丝是有在用心讨厌的,路过都觉得晦气,所以每次都是从上面绕路走的。 上面还高,风景还好,怎么不比那个黑漆漆还晦气的破洞好多了。 “总之,”生活不易,派蒙叹气:“既然都同意下去探索一下了,我们就出发吧。” 林穆丝兴致勃勃地重复:“嗯嗯,出发出发!” 接着没过多久,林穆丝就后悔了。 她抱着派蒙,两只手抠在一起,为了不勒到怀里的派蒙,把力气都用在抠自己的手上了:“派蒙你还记得,你上一个问我的问题吗?” “上一个?”派蒙看着面前的情况焦急的不行,林穆丝突然的提问让她的脑子短路了一瞬间:“什么上一个问题?” “就是在层岩巨渊上面的时候,咱们的对话……” “哦哦,我想想……”派蒙努力回想着,平时林穆丝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时间问自己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定是有什么好点子,那现在也许也是自己的话里有能解决现在的问题的办法? “应该是……‘真的吗?’”派蒙觉得不靠谱。biqubao.com 果然林穆丝也否定了:“不是这个,再上一句。” “‘我和空去下面看看,之后去璃月港找你?’还是‘穆丝不如先回璃月港?’” “对对对,就是第二句,”林穆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说一遍!” 派蒙听林穆丝的指挥,又说了一遍:“穆丝不如先回璃月港?”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之后你和空来璃月港的和裕茶馆找我吧!”林穆丝把派蒙往空的怀里递。 林穆丝猜到了派蒙这样突然提出探索要求可能是要进入什么剧情了,她想着层岩巨渊剩下的剧情应该也没有多少了,怀着下来也许能看见魈宝的心和也许能帮帮忙的意,就跟了下来。 结果谁能想到,这一跟把自己放在了这么尴尬的位置上啊—— 林穆丝猜的对了吗?这是2.7的剧情吗? 那确实是。 没有任何能怀疑的地方。 毕竟烟绯夜兰一斗阿忍都已经在这里了,这阵容确确实实是2.7的剧情阵容。 两分钟之前林穆丝还在沉浸式体验剧情,甚至听到烟绯要请夜兰喝一杯萍姥姥前几天送给她的好茶的时候,嘴角抽搐内心吐槽:[别是留云借风真君送给萍姥姥的吧。这人到底炒了多少茶啊……] 结果两分钟之后,一斗重新登场,直接就和目前层岩巨渊的管理者夜兰吵了起来。 [求求你们别吵了——要死了——] 林穆丝只是在内心哀嚎,行动力和语言组织能力都比较强的烟绯和派蒙已经劝了一轮架了,久岐忍也尽量拦着一斗了,但……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这个时候林穆丝才想起来,这段剧情里不止有魈宝,还有一些关于行为做法的争论。 林穆丝不喜欢这个,林穆丝只想跑,她不想参与任何形式的吵架。 尤其是那种两边都对,也都不对的纠纷,想想就觉得脑袋大,不如赶紧回须弥去挨骂。 别说提纳里的教育,就算是艾尔海森的实话攻击,都比吵架好得多。 吓得派蒙赶紧抓住林穆丝的袖子:“穆丝,你不能临阵脱逃——呀——” 拦下林穆丝的不是派蒙的喊声,而是地面的震动。 “怎么回事?地面好像震了一下?”派蒙因为惊吓把林穆丝的袖子抓得更紧了。 “啊?”一斗正在气头上,岩元素力已经激活,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天塌下来这一仗也得打!” 这一仗已经没得打了,地面彻底裂开,众人突然间失去脚下土地的支撑掉了下去。 “抓紧了。”林穆丝看情况不妙让派蒙抓紧自己,左手拽着空,右手拽着烟绯就往上冲。 她实在是没有更多的手和时间去把所有人带上了。 霹雳一闪·八连。 虽然地面崩塌了,但周围的墙壁还在,林穆丝借着墙壁做踏板,带着三个人就往上跑。 一个技能不够,就用两个,两个技能不够就继续用下一个。 最后光亮要从最上方消失的时候,林穆丝甚至用出了神速,但也没能出去,光亮还是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只能上升转着陆,平稳地把手里的三个人都放在了地面上。 林穆丝觉得平稳,可一直被林穆丝挂在手上左右甩的派蒙可不觉得平稳,空和烟绯也是一样的。 之前遇到危险的情况林穆丝也不是没带着他们跑过,基本上都是公主抱,有种稳稳的幸福。 最差最差也是跋掣那回,空虽然被林穆丝拎在手上,但只是从漩涡里跑出来,一共就转了一个弯。 可刚才,在狭小的黑暗的洞口,来回左右横跳,他们没磕到脑袋都能夸林穆丝一句细心了。 落到地上的三个人现在也没别的想法了,什么想法都要被摇匀了,只能忍着恶心的感觉,稍微休息一下。 “那个,抱歉。”林穆丝看着三个人晕头转向,甚至差点对着墙面说话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面塌陷的一瞬间,她确实是太着急了,没考虑别人的生理体验。 “没……”烟绯晕乎乎地努力说话:“没关系啦……穆丝也是想带我们出去嘛……” 夜兰看几个人都没事,也就没管了直接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从距离上讲,我们应该是不能从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上去了。” “关于这个,”林穆丝觉得比起和面前的三个人继续道歉,还是和夜兰讲清现在的情况比较好:“我的建议是直接判断我们掉进了什么密境或者封印之类的地方,这上面已经完全出不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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