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海祇岛,今天的友人与往常不太一样。 他是来找万叶和林穆丝告别的,在后方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在今天要重新回到战场了:“就是这样,暂时不能陪你们了。” “无妨,”万叶不喜欢争斗,他虽然也是流浪武士,但‘武士’的部分对他来说应该算是一种防身的手段,‘流浪’才是他喜欢的生活,可他也不会去否认友人现在要去做的事情:“要小心些。” “啊。”降调四声,友人应下了万叶的嘱托。 “道理我都懂,”林穆丝不走寻常路,发现了盲点:“你背着的是什么啊?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哦这个啊,”友人又把身后的背包往上蹿了蹿:“这是心海大人准备的锦囊。最近心海大人有事情要出门一趟,就准备了这些锦囊,让我带到前线去。” “锦囊……”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林穆丝。 锦囊妙计,本义是描写足智多谋的人把对付敌方的计策写在纸条上,放在锦囊里,以便当事人在紧急时拆阅。 后用来比喻:有准备巧妙的办法。 ……至少林穆丝在看珊瑚宫心海的传说剧情前,都是这么想象的。 毕竟最开始接触到心海,就是从反抗军的小兵开始的,他们把心海吹得可神了。 接着就出现了‘锦囊’一词。 最后在九条裟罗来找事的时候,还从敌方大将的嘴里听到了‘军师大人’的评价。 这军师大人,这锦囊,这不是buff拉满了嘛! [卧龙先生!是你吗?!]这是林穆丝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当时的林穆丝和反抗军的人们一样,都把珊瑚宫心海当成了那种神机妙算,聪明绝顶的军师。 虽然主线剧情里好像也没怎么体现,不论是愚人众的阴谋还是之后的事情好像都和心海没什么关系,但不要紧! 林穆丝对着军师滤镜自己会找补啊! 没发现愚人众发放邪眼的行为,一定是愚人众很隐蔽;没发现邪眼使将士们变老,一定是身居后方不常上战场,发现了之后不就立马收缴邪眼了嘛;没出现在主线里,一定是因为海祇岛那边的战争分不出人手,只能让五郎这名大将前往鸣神岛! 林穆丝就是怀着对‘军师角色’的憧憬和期待解锁了珊瑚宫心海的传说任务。 结果刚开始林穆丝就绷不住了。 最开始就是旅行者和派蒙回到了海祇岛,想要去找反抗军的将士们叙叙旧。 而另一边,五郎正在念叨着珊瑚宫心海留下的‘锦囊’,这个锦囊的内容是什么呢? 是一排四字经。 就是什么‘敌众我寡,寻求突破。敌寡我众,务求全胜…’,总之就是前面四个字说情况,后面四个字说解决办法的样式。 林穆丝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心说不妙。 这个‘锦囊’和自己意识观念里的锦囊好像不太一样。 林穆丝潜意识里的锦囊是‘汝保主公入吴,当领此三个锦囊。囊中有三条妙计,依次而行。’ 是规定好了先做什么再做什么,你要在这个时间做这个事情,是真正的神机妙算。 但珊瑚宫的锦囊更像是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自家军队的将领,至于自家将领究竟选了哪条锦囊,她在这个过程中是完全没有干涉的。 关键点还是要看将领的临场发挥。 更绷不住的是在五郎因为不知道要用什么计谋犹豫的时候,想到了珊瑚宫锦囊里的一句‘山穷水尽,或有援军’,这个时候旅行者带着派蒙走到了他的面前。 五郎说了一句什么呢? 五郎说:“太好了!珊瑚宫大人的锦囊果然没错!” 当时林穆丝的脑袋里的问号多到要是能压成原石的话,怎么也能抽一个满命满精的角色了。 五郎你搞清楚,你们珊瑚宫大人是‘军师’,不是神棍。 旅行者会出现在哪里这种细节,就算是莫娜来了都得等到累,可不是你们珊瑚宫大人一个‘或有援军’就能‘或’出来的! 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归功于珊瑚宫心海神机妙算啊! 更不要提之后珊瑚宫心海在和九条裟罗谈话前夜,熬夜写了一整本的锦囊交给派蒙。 不懂就问,你是打算让旅行者和派蒙在开始谈话前把这一本书读完并且默背下来吗? 果不其然,派蒙没背下来,在谈判发生意外的时候捧着本书就开始翻,找出了好多类似的情况,最后还是看旅行者临场发挥了。 很多人说这段真的很好笑,可林穆丝笑不出来。biqubao.com 不止笑不出来,甚至还停下了手中的任务,去厨房把当天的晚饭做完,美美地饱餐一顿缓和了心情之后才继续看下去。 说实话,林穆丝不懂掌兵,所以她不会去评价珊瑚宫心海是不是一个很好的领导。 对于能量+1+3的也没什么偏见,甚至还觉得挺可爱的。 但对于心海这种锦囊里装的是手抄兵法的行为,林穆丝只能说,她很难评。 最开始有多少期待,看的时候就有多生气,然后‘啪啪’给自己两耳光,骂过多期待的自己是个傻子。 用一个传说任务,在林穆丝心里毁了两个角色,米哈游不愧是你。 友人看林穆丝说了一句锦囊之后神色复杂又不说话了,还以为是有什么问题:“锦囊怎么了吗?” “没,我就是想说这么多全都是锦囊啊?”林穆丝用手比划着正常人理解里锦囊的大小,对比了一下友人现在背着的包:“是不是太多了?遇到什么事情也来不及拆开吧?” “哦,没事。”友人说得很轻松:“五郎一定会把心海大人的锦囊内容全部记下来的,到时候我们跟着五郎行动就好。” “……”林穆丝无语。 居然是这么解决的嘛!真是太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6/723047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