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原的烟花也许是有那么些魔力在的。 北斗也很了解林穆丝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很痛快地收了一个友情价,就把烟花卖给林穆丝了。 等林穆丝拿了烟花回到海岸,开始点燃的时候,事情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一般人放仙女棒的时候会做什么呢? 腼腆一点的应该会直接蹲在地上,朝着地面静静地看着烟花燃尽。 活泼一点的比如林穆丝会同时点燃两个仙女棒,然后一只手一个拿着乱晃,激动的时候还会转圈。 或者用仙女棒的烟,在空中写字。 这就是林穆丝理解里的仙女棒使用方式了。 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句话很明显不是空穴来风。 明明看着很靠谱很沉稳的好朋友们,怎么一放烟花画风突然就不对劲了起来。 用仙女棒使用剑招这种事怎么样都不可以的吧? 不得不说,万叶的大招染火之后是真的很好看,但前提是站在中间的不是林穆丝自己。 友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把点燃的仙女棒扔进外圈的风场,给万叶染火了的大招更添加了一丝过节的气氛。 林穆丝感觉自己就像被万叶聚起来的史莱姆,但凡离开万叶和友人一步,可能就要受到间歇的风元素伤害了。 这可是天生满命的叶天帝,林穆丝可不敢拿自己脆弱的身板和满命万叶的q技能赌伤害不够。 何况这里面可不止有万叶大招的伤害,指不定还会被流浪在大招中燃尽了的仙女棒木棍造成物理伤害。 原本只是自己燃放的烟花,突然变成了全景烟花秀,还自带秋日风情。 好看是真的好看,体验林穆丝是下辈子都不想再来一回了。 现在林穆丝只能庆幸,友人的技能和自己类似,都不是能用来看风景的那种。 不然指不定还要再看一场更暴力的烟花表演,甚至有可能连自己也要被迫参加表演。 “怎么样?好看吧?”友人作为始作俑者,看得是十分过瘾。 “好看,”林穆丝已经眼神死了:“有种下一秒就要爆金币了的美感。” 友人和万叶听不懂爆金币是什么意思,但有林穆丝肯定的‘好看’就已经足够了。 等这场全景烟花表演结束之后,林穆丝就是很想念派蒙。 以普遍理性来讲,沉默寡言且有正常人常识的空应该也在她想念的范围内。 然而看了刚才的烟花秀之后,现在的林穆丝可不敢赌在之后的剧情里越来越皮的空,会不会也加入这两位平时也看起来很靠谱的朋友的幼稚行动中。biqubao.com 还不如想念一下会吐槽的小派蒙。 在林穆丝想念派蒙的时候,派蒙也在想念林穆丝。 “空,把这个也记下来!”派蒙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个也好吃!之后我要跟穆丝讲我们在鸣神岛的收获!” “收获……”空无语:“不都是吃的么。” “吃的怎么啦!”派蒙可听不得这个:“好吃的店铺也是重要情报啊,而且穆丝一定会喜欢的!” 林穆丝可是派蒙认定的最好的吃友! 空虽然是派蒙最好的朋友和伙伴没错,但在一起吃饭的朋友这方面空是比不上林穆丝的,只能排在第二位! 空很会做饭,但对吃其实不是很讲究,很多不好吃的东西他也很少吐槽。 所以吃到好吃的需要和所有人分享吃到美味的心情的派蒙,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很想念林穆丝:“也不知道穆丝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过得还不错吧?”空想了一下林穆丝的生存手段,回答了派蒙:“至少不用担心她吃不饱。” “那倒也是。”派蒙还是很相信林穆丝的,她走过四个国家,稻妻也是她曾经来过的,怎么样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再说也许人家已经和北斗一起回璃月了呢:“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木漏茶室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雷神。” 这么说着的派蒙绝对想不到,第二天一早,面见雷神的机会就送到他们的面前了。 第二天就是他们去木漏茶室集合的日子,可他们到了好久,也不见一般会早到好些准备好茶点的托马出来迎接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绫华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两位,你们看见托马了吗?”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我们也在找托马呢,来了半天也没看见他。” “糟了,来的路上我听说托马被天领奉行的人抓了。”绫华着急:“好像是天领奉行在将军的指示下筹备了一个‘狩眼仪式’,而在这个仪式上将军会亲自取走托马的神之眼。” “我没办法辨明消息的真伪,就赶紧赶过来了。”绫华眼球不断地运动着,一边和空解释情况,一边想着能救托马的方法:“现在托马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来集合,恐怕这个消息是真的了。” “啊?”派蒙震惊,这个天领奉行正在筹备仪式的事情,之前的火锅游戏上托马提到过:“难道托马提到过的仪式,刚好就是为他准备的狩眼仪式?” “应该…是的。”绫华也把前因后果串联了起来:“不行,我必须去救他。” “冷静。”空试图阻止绫华,他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绫华让他去救那个伪造神之眼的手艺人的那个时候。 就是因为不想让神里家的普通人被掺和进来才只能找自己帮忙的,现在为了托马一个人就要暴露整个神里家明显是不理智的。 空故意抬出了神里绫华在稻妻的身份来劝阻她:“‘白鹭公主’还代表着社奉行。” 空不会指责神里绫华为了一个人就要暴露所有人的行为,也不会指责她面对手艺师傅和托马的双标区别,毕竟托马确实和神里家更亲近,绫华一时着急也算是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神里绫华现在可听不进去这些,在派蒙直接说出社奉行的普通人也会被牵连进去之后,还是一意孤行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间已经不多了,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托马。” “他是我的朋友,明明不久之前,我们大家还一起…”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空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神里绫华的话:“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去救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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