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北斗宣布了暂时不会离开海祇岛的消息。 让他们解散随意行动,一个月之后出航,到时候记得回来就成。 既然是出去玩,那就要有最基本的时间,地点,人物。 现在人物已经确定是林穆丝和万叶,时间限制也明确了,那么地点就是最后的问题了。 可到底要去哪里玩儿呢? 首先先排除鸣神岛,这地方幕府军有点多,现在还有眼狩令。她和万叶只要敢去,那就直接从旅游变成生存游戏。 海祇岛也已经逛完一圈了,该参观的也都参观过了。 神无冢和八酝岛更不能去,那里可是战争区域,去了那里别说看风景了,就怕到了之后直接被迫成为风景中的一部分。 剩下就是清籁岛,那个地方在小地图上直接就是蓝紫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总不能去鹤观吧? 那地方林穆丝可是做完阿瑠的任务捡完宝箱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去了。 一个大写的阴间。 跟剧情比起来,三天的鬼打墙任务都能算是亲切的。 林穆丝在稻妻钓那个破书页的时候,她都没去鹤观钓鱼! 想了一圈,偌大的稻妻,竟然没有什么比海祇岛更适合游山玩水的地方,稻妻人也真是不容易。 不过也是,稻妻还活着的人基本上早就逃了,要么逃去他国,要么往鸣神岛溜,早就不在本地待着了。 “万叶有推荐的地方吗?”林穆丝用手掌贴着额头给自己的脑子降温,这思考稻妻去哪里能玩居然比在教令院写论文更让人发愁,她直接把问题交给万叶。 万叶也愁啊,作为浮浪人,他主打的就是一手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只要眼里还有自然风景,手中还有刀剑,心中还有自己的道,那么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可是带朋友去观赏自己的国家可不能这么随意,他还是想把稻妻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朋友的。 然而稻妻最好的东西全在鸣神岛,他们又不能去鸣神岛,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 万叶也做不了决定,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谁?”思考可没办法干扰万叶对自然信息的感知,他猛地转向一个方向,手也扶在刀柄上警戒着。m.biqubao.com “请别误会!请别误会!”悄悄靠近林穆丝和万叶的人也很慌张:“我只是来问路的!” 万叶也知道来人身上确实没有敌意,可是能走到距离自己这么近才被发现的‘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而且这个少女身上有不属于‘人’的气息,还是稍微警戒一点比较好。 和万叶的警戒不同,林穆丝看着面前花里胡哨的少女,总觉得眼熟。 这个妹妹她应该是见过的。 理论上来讲,面前的人应该是绮良良,3.7上半进入卡池的四星角色,她还试着抽了20抽结果完全没有抽到。 但为什么对林穆丝来说又是‘理论上’又是‘应该’使用了这么多不确定的词汇呢? 因为现在面前的这只猫猫,除了猫耳朵和两条尾巴,就没有一点和立绘上一样的。 头上戴着好几朵樱花和血斛,脖子上挂着好几串不同风格的项链。 两只手也没空着,手腕上的装饰随着她大幅度摆手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手指上也带了四五个戒指。 衣服更是重灾区,长的,短的,挂在腰上的,别在胸前的,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个推销首饰的。 林穆丝本人不是很会搭配这些东西,所以一般也轮不到她去嫌弃别人的装扮。 可今天,面前这只猫猫的装扮真的是让人眼前一黑。 [不知道是什么让绮良良完成转变的,但请快点出现。] 林穆丝闭着眼睛,逃避着好好的一个小美女怎么给自己打扮成这样的恐怖现实。 面前的两个人一个还在戒备自己,另一个直接闭上了眼睛,绮良良很慌:“我是‘狛荷屋’的快递员绮良良,我是来这里送货的,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我只是第一次来这边,不太认路,想问问去珊瑚宫怎么走……”绮良良在脑袋里疯狂在想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绮良良是在仓库的‘滞留件’区找到这封信的。 因为收信的人是珊瑚宫的反叛军,而且地址也只写了珊瑚宫,所以没有人愿意来这边送信。 她决定来送信之前,老板也和她说了什么,这边战争很危险,也许收件人都已经死了,如果孤身前往别人的大本营会被当成间谍之类的话。 可她还是想把信件送到。 她之前虽然是只流浪猫,那也是鸣神岛的流浪猫,从没亲眼见识过战争,只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战争是很可怕的东西。 绮良良觉得既然这样就更要把这封信送到收件人的手上了,毕竟这么危险的情况还要传达的消息一定很重要吧! 就算……就算收件人真的死了,她也应该找机会把信件还给发件人,让这封信件的主人知道朋友的消息。 于是她就带着信件出发了,这一路上的风景还是很好看的,可遇到的人也很凶。 她只是想问个路,不回答她就算了,还想抢她的东西,真是些坏家伙! 等绮良良好不容易找到来海祇岛的路,踏上这片土地,就看见这边有两个人安静地在看海。 这和她路上遇到的看上去就要炸毛的人不一样,她就来搭话了。 结果还是被凶了,但这次她能理解! [这就是老板说的被当成间谍了吧,只要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绮良良在身上找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她身上的挂件发出的碰撞声也响个没完。 林穆丝蚌埠住了,轻轻拍了拍万叶暗示他放松一点,走到前面:“总之,你是要来送东西的吧?是送给谁的东西呢?” “!”终于有人相信她啦! 绮良良在一大堆挂件中把那封信取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名字开始读:“这是一封要送给柳桥友人的信,发件人是林穆丝小姐!” 绮良良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已经看见了找到收件人的希望:“请问两位知道柳桥友人现在在哪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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