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举起一千多斤重的浮生石的申鹤也不是一般人。 林穆丝刚带着空降落没有多久,申鹤就追了过来:“你们没事吧?” “还好。”空也不能说自己完全没事,毕竟林穆丝的速度是真的有点东西的,被这么快的东西从侧面撞击,就算人身上软乎乎的,也是会痛的。 不过他现在这点痛,和璃月即将面对的危险相比,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但,现在要阻止海浪才行。” “可我们现在没办法回到群玉阁上,从这里想要突破海浪……”站在群玉阁上面就觉得这海浪不简单,现在站在地面上,没有了群玉阁带来的优势,林穆丝看着面前高的仿佛看不见顶的海浪头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说实话,有点困难。” 这话不用林穆丝说空也知道,刚才他能越过海浪是因为站在群玉阁上,本身站得就高。 现在这个角度,再想越过海浪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可能又已经蓄力结束的跋掣。 空活动了两下,又把无锋剑拔了出来:“不然你试试,凭你的速度能不能把海浪撞出一个口子?” “好小子,有想法。”在没办法凭借高度越过海浪的情况下,确实是只有斩断海浪这一个办法:“不过我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诶,你要不要一起?” 在林穆丝的印象里,上一个斩了海浪的还是索隆,要是她也能做到那可就帅到家了。 可惜她没有索隆的自信,所以她准备拉上小伙伴一起干活。 “那就一起。”两个人看着越来越近的海浪,选择了直面它。 而两个人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申鹤,从他们两个都站在海浪面前就闭着眼回忆着。 小时候被父亲当做祭品抛弃,之后就一直被师父收养,中间偷偷溜下山,结果因为和人间格格不入就又跑了回去。 剩下的时间就一直是清修,直到从凝光那里得到了‘能否融入璃月港,要看你对这里有没有归属感’这样的答案。 带着答案的申鹤又一次回到了绝云间,她问留云怎么才算融入璃月港,怎么才算有归属感。 留云是这样回答的:“什么时候你有了为他人使用力量的想法,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融入人类社会。” 申鹤觉得,自己可能是找到这个时候了。 在面前这两个人可能受到攻击的时候,即使缚着红绳,都没办法压住她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回想这次璃月港之行,不止有面前的两个人,还有北斗,还有唱戏的云先生,还有锻造千奇核心的章师傅。 她现在就想为了这些人使用自己的力量。 申鹤调动起冰属性的元素力就往前走。 空和林穆丝也感受到了附近温度的变化,往申鹤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表情坚定的申鹤,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申鹤直直地走到了海水的上面,海水因为她周围的冰属性元素力凝结成了一个可以供她落脚的地方。 强烈的感情确实是在一定程度上能让人实力变强的。 申鹤的元素爆发直接冻上了整片海浪。 但也只是一瞬,海是运动的,尤其是后面还有一个跋掣在呢。 冰刚把海浪冻了个结结实实,还没等从一场危机中活下来的人们开始欢呼呢,冰面就被跋掣击碎。 不过对于林穆丝来说,由冰形成的落脚点只出现一瞬就已经够了。 “霹雳一闪·神速。” 林穆丝踏着冰浪,在最高点向着跋掣砍过去。 跋掣续好的光炮已经为了击碎冰面发射了出去,现在面对着急速冲过来的林穆丝,她只能试图闪躲。 可是她的身体比起林穆丝来说太巨大了。 瞄准她身体正中间的林穆丝,即使在她已经开始闪躲的情况下,还是击中了她。 现在林穆丝的剑法可不是几年前为了喊出来比较帅气的表面呼吸法了。 真正的雷之呼吸配合上神之眼提供的元素力,这一刀可以说是又快又猛,直接在跋掣的左半边身上开了个豁口。 要是跋掣没有提前闪躲的话,恐怕胸前就要多一个洞了。 林穆丝上一秒砍伤跋掣的动作有多帅气,下一秒因为没有借力点,就只能撑起风之翼往海里飘的样子就有多狼狈。 先前救空的时候用了一次神速,刚才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神速了。 有神之眼对身体的强化在,现在她的腿还不至于直接废掉,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穆丝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部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抽动了。 在水里腿抽筋了可是很危险的。 [希望自己还能游回岸上……]林穆丝在内心祈祷:[等等?拿块木板在海上漂到北斗大姐来捞我是不是活下去的可能性大一点?] 现在考虑这个问题确实是早了一点,因为跋掣还在准备着自己的下一次攻击。 而她攻击的目标就是现在没有落脚点只能在天上飘的林穆丝。 面前本来无光的海面突然被照亮,林穆丝一回头,就看见跋掣张了个大嘴在蓄力自己的下一发光炮。 “……”林穆丝无语。刚才空遇到这种情况,自己还能去救人。 现在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只能准备跳海了? 做好打算,林穆丝把尘歌壶从包里扒拉出来,准备等跋掣发射光炮,已经不能瞄准的时候,就把自己塞进尘歌壶。 虽然是不一定会顺着水漂到哪里吧,但好歹安全啊。 想好了下一步计划的林穆丝就一边往前飞一边死死盯着跋掣,准备掐着她攻击的时间进壶,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同时,骗跋掣一下攻击。 这下要是骗到了,那璃月那边至少还有一个跋掣蓄力的时间可以进行攻击。 在冰面碎掉之后就一直观战的凝光北斗刻晴也发现了跋掣的意图,好在现在换弹的工作已经完成,凝光也蓄力结束。 三方面的攻击再一次打在了跋掣身上。 跋掣的攻击又被打断了,更好的消息是,这次跋掣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准备逃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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