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申鹤直接到粗暴的方案就让派蒙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林穆丝不止不劝阻,还一脸肯定的同意申鹤的说法,让派蒙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林穆丝:“喂!你不要帮她说话啊!这肯定不可以的吧!” 林穆丝作为端水大师,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自己还是清楚的:“那确实也不可以。” 说完还喝了一口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有点欠揍。 派蒙还在因为林穆丝说正反话抑制自己想要锤她的脑壳的心情,就被申鹤的疑问打断了:“这是不可以的事情吗?” “不可以,怎么想都不可以!”派蒙觉得自己明明还小,却要肩负起教育比自己更加不懂世事的仙人的责任,真的有些心累。 “是吗?”申鹤低下了头,眼神也没有目标的飘向左下方,在她的记忆里搜索着师父是怎么和她说的:“但我听说竞争本身就是相互倾轧,相互算计……” 倾轧,一般指排挤打击或者挤压的行为。 这个词派蒙知道。 但申鹤这么一说,她现在有点不清楚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了。 倾轧,可以表示物理上的打击吗? 派蒙不懂,派蒙选择问空。 结果转头一看,空低着头扶着额头,看起来也很头疼的样子。 “哎呀!不管了!”空也不理解的话问了也没有用,还是直接和申鹤表明自己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派蒙挺起胸膛对申鹤说:“我们还是想堂堂正正的拿下第一名!” “是么……” “是!”派蒙用音量表现了自己的决心:“鸣霞浮生石,千奇核心,仙家符箓,我们按顺序去找吧!” 空在头疼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旁边看戏的林穆丝,他灵光一闪:“穆丝有什么情报吗?” 林穆丝又喝了一口茶:“那确实是有。” “……这是你最新的口癖吗?”派蒙忍不住了,比起比赛的胜利,现在狠狠地吐槽更重要。 “诶嘿!”林穆丝放下杯子看着空狗腿子地笑了笑:“承蒙惠顾,两顿万民堂。” “……”空无语,这就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吗? 海灯节他坑了林穆丝三顿万民堂,现在就要还上两顿了? “啊?”派蒙不清楚空和林穆丝的私下交易,但她还是察觉到了问题:“这是打折了吗?为什么三样东西只要两顿万民堂啊?” “没有打折。”林穆丝可是有原则的人。 她不想算账的时候白给也无所谓,但她想算账的时候,就算是亲兄弟也要薅一层皮下来的:“因为带着第三样东西的人你们已经找到了,不需要我来给答案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派蒙看了这一圈人,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唯一一个不是那么熟的人身上:“申鹤?” “我确实是为了此事而来。”申鹤承认了这件事:“师父听说重建群玉阁需要仙家符箓,就让我来帮忙。” 留云借风真君的话还有后半句。 她希望申鹤能好好感受一下人间的生活,然后由她自己来决定是去是留。 这也是留云自己之前在奥赛尔的事情里考虑到的,既然璃月港的人们已经有了人治的觉悟和力量。 那么身为人类的申鹤究竟会怎么想呢? 留云想给申鹤一个选择的机会。 但这是申鹤自己要考虑的问题,虽然这些人确实亲切,可终究是刚认识的人,还没必要和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 [也许等事情结束的时候可以问一下他们的想法。] “也就是说,申鹤你带了仙家符箓来?”派蒙很高兴,仿佛金灿灿的摩拉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仙人亲自准备的符箓,品质一定很好吧?而且速度还这么快,万一申鹤多带了几张那这项的第一名一定是他们的了。 “没带。”申鹤的回答给派蒙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又给了派蒙希望:“不过我可以制作仙人符箓。” “好耶!”派蒙拍手,拍了两下觉得不对劲:“不对,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害得她差点以为小钱钱要变成晶蝶飞走了。 这次派蒙没有半场开香槟,而是问到:“那你现在可以制作吗?” 仙家符箓的制作不太挑环境,只要有张桌子申鹤就能把符箓画出来。 至于画符箓需要的特殊的笔和墨,申鹤都是随身带着的。 所以现在就制作符箓也没什么问题,申鹤点头:“可以。要我现在就制作吗?” “那太好啦!” 派蒙这边话音刚落,办事沙楞干脆的申鹤直接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哇,原来这就是制作仙家符箓的办法……”派蒙先盯着一边画符的申鹤看了一眼,赞叹了一声,就转回来看向林穆丝:“那趁这个时间穆丝讲讲剩下两个材料的线索吧?” 林穆丝说是知道线索,但其实只知道一点。 而且是刚才听派蒙说起需要材料的名字的时候才想起来的一点点线索。 没办法,毕竟她对这段剧情唯二的印象就是跋掣那个小海鲜,还有去找材料的时候,魈站在夕阳下的身影。 就是魈的那个“只凭我一人,也能死守阵线。”的名场面。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帅。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魈的帅气的时候,林穆丝轻咳两声:“首先是鸣霞浮生石,我听行秋说飞云商会最近有一块正要拍卖,你们可以去试试。” “至于千奇核心,上一个群玉阁的千奇核心是璃月锻造的那位章师傅做的,你们去找他就没问题啦。” “原来如此,行秋和章师傅……”派蒙自己念叨了一遍林穆丝给的情报:“嗯,我记住了!” 派蒙记住了,可空不是那么愿意。 他可是付出了两顿万民堂的代价,本以为能直接获得材料所在地的位置情报,结果还是要自己去深入调查。 啧,总感觉自己亏了。 “我画好了。”这边聊完没多久,申鹤那边也完成了仙家符箓的制作。 “嗯嗯,”派蒙看不懂符箓也没打算接过来看,反正仙人的东西放在仙人身上她也放心:“刚才我们也打听到另外两样材料了,我们快回去交材料吧!” “我送你们出去。”林穆丝伸手准备像手牵手进来的时候一样,手牵手再送他们出去。biqubao.com “送?”空听到了关键的字眼:“你不去吗?” 林穆丝眯起眼睛,左手牵着申鹤,右手拽着派蒙对空说:“嗯,我等群玉阁重建完了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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