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总之你要请我吃饭!”派蒙跺跺脚:“居然让我这么担心!” 空也很好说话,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好。” “既然如此,那不如来晨曦酒庄吧,”迪卢克老爷发出了财大气粗的声音:“食物酒水全由我们这边负责,我来请客。” “诶?可以吗可以吗?”温迪也许做别的不积极,但提到喝酒整个人眼睛都亮了:“我也可以加入吗?” “当然,”迪卢克先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让他欣喜,然后又把他拍进地狱:“是在你完成最后一首曲子的工作之后。” “诶——”温迪叹了一口气:“怎么这样啊……” 稍微有亿点工作狂倾向的琴,看着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就想着回去处理之前剩下的工作:“我就不去了,最近因为陨石的影响,蒙德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处理,今天就……” 然后就被凯亚打断了:“是啊是啊,就是因为最近陨石处理太辛苦了,所以才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呀。” “可是……”琴还是在关心她的工作。 “……就当做轮番休息怎么样?”林穆丝听了半天,提出了一个建议:“今天琴和凯亚休息,明天丽莎和安柏休息,然后骑士们也这样轮着休息一下怎么样?” “好主意啊!”凯亚右手握拳锤了一下左手的手心:“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确实应该每个人都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算起来我们只休息了半天不到呢。” 琴虽然有点固执,但也不是不懂得接受周围伙伴善意的人。 在其余四个人帮腔,而迪卢克说了一句:“晨曦酒庄还不至于出不起一个人的饮食钱。”之后,琴同意加入了今天的……庆功宴环节。 晨曦酒庄的伙食确实是很不错,虽然没有猎鹿人那种店铺特有的风味,但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句特别好吃。 一顿饭吃完,不仅派蒙已经被哄好了,林穆丝也觉得自己今天消耗掉的能量都已经被补回来了。 “吃的真饱啊……”凯亚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爱德琳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可惜明天就又是周一了……” “啊?”林穆丝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直接站了起来:“今天周几?” 这个问题给凯亚问得有点懵:“明天周一,今天当然是周日。” 林穆丝尽量保持着风度,自己走出来把椅子再推回桌子下面。 但是她的语速还是完美地把她的急切表现了出来:“对不起了各位,请恕我先行一步。”biqubao.com 鞠躬,道歉,转身,开溜一气呵成。 这几天林穆丝一直跟着莫娜在野外住来着,脑子都被命之座和愚人众占满了,完全顾不上是周几了。 这周的周日,她可是有约的。 之前去猫尾酒馆的时候,就和可爱的小迪奥娜说好今天一起打七圣召唤的。 [幸好凯亚说了一句明天周一,不然就要放迪奥娜鸽子了。希望迪奥娜没有着急……] 迪奥娜着不着急林穆丝不知道,但林穆丝自己是真的着急了。 路过蒙德城大门口的那座桥的时候,也没记得减速慢行,直接就冲过去了。 得亏声势浩大,吓得桥上的鸽子们赶紧起飞,才没造成伤亡。 只有生气的提米,对着林穆丝早就跑得就剩一个点的背影大喊:“你都把鸽子吓跑了!!” 也不知道林穆丝听没听见,反正她还是没减速,也没回头看一眼。 直到跑到了猫尾酒馆才停下。 喘了一口大气,也没摸摸门口的小猫们,就走上了只有几阶的楼梯,上楼的时候她一直在准备和迪奥娜道歉的说辞。 但感觉说什么都像渣男放了女孩子鸽子找的借口,就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就是犹豫的这一下,猫尾酒馆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是迪奥娜自己来开门了。 迪奥娜很喜欢林穆丝,在蒙德这个诗歌和美酒的城市,就连自己的‘护卫队长’都是个酒鬼。 而林穆丝可是和琴一样,是不喝酒的大人。她甚至愿意和自己分享鱼罐头,还会帮自己找特别难吃的草用来调酒。 虽然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己调出来的酒还是那么好喝,没办法用来摧毁蒙德的酒业,但好歹有一个帮手了! 迪奥娜愿意封林穆丝做自己的助手,总有一天她在助手收集的食材下,她们两个一定能够摧毁蒙德酒业的! 到时候晨曦酒庄都得倒闭,爸爸就只会陪在迪奥娜身边了! 今天的迪奥娜也沉浸在摧毁蒙德酒业的美梦里,不能自拔。 可是这样的迪奥娜最近却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不是她自己的麻烦,而是整个蒙德的麻烦。从天而降的莫名陨石,触碰了之后就会使人昏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好在高贵的「凯茨莱茵家族」的血统给她和爸爸发出了预警,他们会远离有陨石的地方,还算安全。 但自己的助手林穆丝可没有这种特殊的血统啊。 听说这场陨石雨受灾的不只是蒙德,璃月部分地区也遭受了影响。那每天跑来跑去做冒险家任务的助手岂不是很危险? 更可怕的是,她们两个约好这周日见面的。 要借着打七圣召唤的名号,来商讨摧毁蒙德酒业的下一步计划。 可是现在已经傍晚了,自己的助手还没有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迪奥娜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终于她听到了跑步的声音。 「凯茨莱茵家族」的血统给迪奥娜带来的可不止是猫猫的耳朵和尾巴还有对危险的预警。 她是可以听出来人类脚步声的差别的。 林穆丝还没到门口迪奥娜就听出来了,赶紧找了个椅子坐在了门口,再摆出一张自己在生气的表情。 [等她一进来,我就要狠狠地问她怎么现在才来!]迪奥娜在心里想着:[不过要是她真的是因为陨石陷入昏迷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她。] 可是林穆丝的脚步声就在门口停了下来,不动了。 门外林穆丝在想道歉词,门内担心了好几天的迪奥娜也烦躁地大力甩着尾巴。 终于迪奥娜先忍不住了,推开了酒馆的大门,抬着头气呼呼地问林穆丝:“你怎么还不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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