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命师的梦想小屋创始人神谷皆月主动向河端理亚做起了推销。 “可是,我不会登入暗网啊,而且这里也没有信号。” 神谷皆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边操作边说道:“我的手机连接的是卫星信号,所以信号是满格的,既然你不会登入暗网,我就帮你注册个账号,然后以你的名义在戏命师的梦想小屋下单了,怎么样?” 河端理亚点了点头:“好。” 神谷皆月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河端理亚:“把你的番号卡的社会番号编码输入一下。” 河端理亚警惕道:“要这个干什么?” 神谷皆月向河端理亚讲解道:“放心,在戏命师的梦想小屋里,所有注册的人都需要用真实个人信息进行注册,不会造成个人信息泄露的事情。 因为这是防止有人想要赖账的保障,只要结清款项,那么在资料库中的个人信息将会全部清除,下次想要继续消费的话,需要重新注册,否则的话,我们将会亲自登门要账。 你自己想想,如果个人信息有泄露的风险的话,还会有人光临我们的店铺吗?里面很多人的身份,可是比你这个小明星大得多,很多日本的企业家、高官什么的,可都是我们的顾客。” 神谷皆月挺了挺胸膛,一脸的骄傲。 虽然神谷皆月只是一个甩手掌柜,自戏命师的梦想小屋诞生以来,除了第一次剧演结束的时候宣传了一下,其他都是小原悠翔他们在运营管事,他根本就没注意过。 但是怎么说他都是创始人。 河端理亚还是有些纠结,如果万一真的泄露了,她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河端理亚一咬牙,接过了神谷皆月的手机,将自己的社会番号输入了进去,然后还给了神谷皆月。 神谷皆月帮助河端理亚注册了之后,开始挑选里面的犯罪套餐。 神谷皆月嘀咕道:“这里的家伙难度都很低,但是有两个麻烦的小鬼,所以得需要选择中级套餐,200万的犯罪套餐,再加上我亲自出手的名人效应,得加20%...” 河端理亚眼皮一跳。 说实话200万杀个人并不算贵,但是这名人效应什么鬼。 “再打个98折,一共是2352000日元,对于这个价格有什么异议吗?” 河端理亚深吸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异议。” “行,那我就下单接单了。” 神谷皆月自己下单,然后重新登入自己的账号接下了这个单子。 神谷皆月接好单后把手机收了回去,笑眯眯的说道:“好了,感谢光临我们戏命师的梦想小屋,接下来我会为你服务,为理亚小姐规划完美的犯罪计划。” 河端理亚眼皮猛的一跳:“规划完美的犯罪计划?什么意思?不是你动手帮我杀人吗?” 神谷皆月摇了摇头:“nonono,这才两百多万而已,连付我的出场费都不够,我亲自杀人那是另外的价钱。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来了兴趣,我亲自为你规划犯罪计划,也得要两千万起步。” 河端理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 神谷皆月嗤笑道:“贵?这算便宜的,有多少人想要让我亲自出手,价格都飙到了两亿我都没兴趣,所以...理亚小姐你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河端理亚担心道:“既然是你给我规划犯罪计划,那肯定是由我实施,万一我失误了怎么办?要是我被抓了,我也付不了钱啊。” 神谷皆月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我们戏命师的梦想小屋可是诚信商家,好评率100%,常年挂在暗网首页,如果你失误了,我也会帮你的失误抹除。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被抓进监狱里了,我们也会把你从监狱里给捞出来,全程贴心人性化服务,你值得拥有!” 河端理亚面色古怪的看着神谷皆月。 难道戏命师的梦想小屋难道在官方高层里有人? 应该有,毕竟戏命师上次把日本高官杀得没剩多少人了,肯定有戏命师的手下接替了这些位置。 没错,一定是这样。 河端理亚稍微放心了一些。 而河端理亚万万不会想到,神谷皆月所说的捞出来,是物理上的捞出来。 神谷皆月询问道:“你本来是想要怎么解决江尻恭子的?” 单都下了,现在河端理亚只能无条件相信神谷皆月,如实说道:“我刚才在恭子的房间内发现了一把美工刀,我被气出来后,本想返回房间,用那把美工刀杀死恭子的。” 神谷皆月‘啧啧’了两声:“真是最愚蠢的杀人方式,想要用美工刀杀人,必须要切断对方的大动脉才能确保杀死。 而如果切断对方的大动脉,你必须得靠近她,这样鲜血会喷溅到你的身上,就算你再怎么遮掩,也没有办法抹除掉这个痕迹。 这里面有两个狗鼻子非常灵光的侦探,你迟早都会暴露,到时候你肯定会一跪二哭三忏悔,直接认罪。”biqubao.com 听到神谷皆月这么说,河端理亚害怕的抖了个激灵。 幸好刚才在江尻恭子的房间里没有冲动,要是直接动手了,就麻烦了。 不愧是专业的。 神谷皆月好奇的问道:“这么说来,那个什么内东丞治真的是你杀的?” 河端理亚气的脸都红了:“我承认,原胁崇是我杀的,但是内东丞治死亡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河端理亚叹了口气后说道:“会长的死亡,其实真的是意外。 你应该在拍摄的房间里也听到了吧,会长想要从那个房间消失给我们看,就像已经死掉的人类变身成僵尸复活,然后从房间溜出去一样。 其实会长只是躲在衣柜的隔板中,当时我真的是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会长早就从衣柜里逃脱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在衣柜里。 所以我急忙将他从衣柜里面搬出来,先让他坐好后才发出尖叫声,假装刚刚才发现他...” 河端理亚将八年前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神谷皆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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