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皆月昨晚抢夺了一辆车后,直接开车前往隔壁的埼玉县。 抵达埼玉县后,天空已经彻底亮起。 神谷皆月丢弃了车辆,转而混迹在人群之中,朝着埼玉县的东乡神社前进。 街道售卖电器的商店门口摆放的电视机中,都在播放着昨晚的东京都涩谷区的东乡神社被毁的画面。 几个小时后。 神谷皆月顺利的抵达了埼玉县的东乡神社外围。 似乎有了前车之鉴,埼玉县的东乡神社保护的相当严密。 埼玉县的东乡神社有着两条警戒线。 最外面的警戒线是由日本警察组成。 日本警察的作用就是阻挡那些想要凑热闹靠近东乡神社的民众。 第二条警戒线,是全副武装的自卫队。 而东乡神社内外,站满了端着枪械的各个武装部队。 现在日本官方想要分辨戏命师已经非常的困难。 在被日本警察们拦着的那些民众,有很多人都戴着戏命师的同款面具。 他们已经抓了一批,但是源源不断的戴着戏命师面具的人前来,就算继续抓下去也是杯水车薪。 神谷皆月目测了下最外围警戒线与东乡神社的距离。 目测差不多是1000多米。 神谷皆月转身离去,前往了神社边上的树林。 树林是神社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叫作“镇守之森”。 神谷皆月来到了树林中,距离东乡神社有大约2000多米。 “先来一轮大清洗吧。” 神谷皆月寻找了一片平坦的地面,架起了小钢炮。 m224式60mm轻型迫击炮。 随后又拿出了大量的60mm口径特制箭榴弹放置在了地面。 箭榴弹,里面装载了大量的小型钢箭,采用空炸投射箭型破片的方式杀伤敌人,对于密集的敌人杀伤力非常的强大。 神谷皆月调整迫击炮的炮口,瞄准2000米外的东乡神社。 日本警察围成的警戒线和自卫部队围成的警戒线都是一字排开的,并不密集。 而最密集的就是东乡神社内外待着的作战部队。 神谷皆月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高照的天空。 “马上就要下雨了啊。” 神谷皆月戴上了暗红色的面具,拿起一枚箭榴弹,装载进了迫击炮内。 箭榴弹滑入底部,与击针碰撞,触发底火后发射,箭榴弹脱膛而出,射入空中,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弧线,朝着东乡神社射去。 迫击炮的炮击声,惊动了作战部队。 但是没有等他们有所反应,箭榴弹已经出现在了东乡神社的上空爆炸。 箭榴弹内置的小型钢箭高速射出。 一阵凄惨的哀嚎声顿时响起。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 神谷皆月不断的装载箭榴弹发射。 天空之中的箭榴弹的爆炸声没有停止过。 小型钢箭如同箭雨一般落下。 即使寻找掩体躲避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些小型钢箭拥有恐怖的穿透力,而神社都是木质结构。 这些钢箭基本上都可以击穿木头,射杀躲在后面的成员。 片刻的功夫。 东乡神社内外的作战部队成员在这一片箭雨之中十不存一。 在这密集的箭雨之中外围的两条警戒线的自卫部队以及日本警察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亡。 人都还没有见到,就已经伤亡惨重。 作战部队紧急集合,朝着炮声响起的地方快速前进。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神谷皆月已经早已不见。 此时的神谷皆月,正在树林之中最高的一颗树木的顶端,肩上扛着火箭筒,瞄准了远处的东乡神社。 随着神谷皆月扣动扳机。 ‘嘭’的一声。 火箭筒内装载的固体燃料火箭弹朝着东乡神社疾驰而去。 当固体燃料火箭弹爆炸的那一瞬间,燃烧剂向四周挥洒,燃烧起熊熊烈火。m.biqubao.com 神谷皆月再次接连发射了四枚火箭弹,将整个东乡神社彻底点燃。 神谷皆月收起了火箭筒,看着远处燃烧着的东乡神社,相当满意。 而那些进入树林的作战队员,已经逼近了神谷皆月所在的位置。 神谷皆月拿出hk-416自动步枪,对着逼近他的作战部队进行了一轮扫射。 扫射结束后,神谷皆月掏出了爪钩枪,勾中远处的树木,灵活的转移自己的位置,打起了游击战。 日本官方的支援部队已经赶来,进入了树林中。 但是在树林之中想要找寻极其灵活,并且拥有强大火力的神谷皆月极其困难。 谁都不知道神谷皆月会从哪里突然窜出来放一冷枪。 此时的神谷皆月踩着一具尸体,将匕首拔出。 神谷皆月用手在伤口上沾了一些血之后,在一颗树木的树干上,画了一朵莲花,在莲花的下面,写下了戏命师的名字。 写完之后,神谷皆月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从兜里拿出了一根烟,将面具往上移,将嘴巴露了出来,叼着烟,双手插着兜,哼起了歌。 “崩坏了的、不能崩坏的,发狂了的、不能发狂的,我找到了你,摇晃着,扭曲的世界里的我,渐渐变得透明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要找到我,不要注视我...” “我唱的真特么好听,干脆以后找个机会出个道吧。” 神谷皆月唱着完全跑了调的歌,慢慢悠悠的离开了树林。 接下来的十五天里。 神谷皆月接连摧毁了福冈县的东乡神社。 神奈川县的儿玉神社。 长崎县的橘神社。 高知县的巨杉神社。 现在只剩下了东京千代田区的靖国神社、东京赤坂区的乃木神社,以及静冈县的兴亚观音院,三座神社。 日本官方的各个部门的领导都聚集在了东京都警视厅的会议室中,讨论着该怎么应对戏命师。 可是想要抓住或者击杀戏命师,简直难如登天。 虽然知道戏命师要摧毁的九个神社,但是不知道戏命师下一个摧毁的是哪一个神社,并且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戏命师的远程火力打击,让他们光在神社附近布置的作战部队警戒守卫根本就如同虚设。 现在各个地区有很多人都彻底疯狂了起来,崇拜着戏命师。 戏命师的装扮在各个地区都有售卖,很多人都模仿着戏命师的装扮。 甚至有些人利用戏命师的身份,在到处制造着混乱。 这让日本官方不得不分出精力来镇压那些人,这也加大了日本官方对真正的戏命师抓捕或击杀的难度。 会议室中的所有人沉默不语,神色严肃,感到极为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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