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晚辈一定切记!” 宁平见对方凝重的样子,也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反正先记下再说,说不定到时碰到具体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会有所联想,到时也能给自己指示!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也商议一下接下的计划!” 通玄真人深深的看了眼宁平,随即也不再关注此事,浑身的一边开始调息起来。 “反正晚辈听前辈的吩咐就是了!” 之前吴初寻就说起过进入圣地后,听对方的话就是了,让自己出主意还真没有一丝头绪。 “等会就公布,提前圣光大典!外界所发生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也是难以隐瞒。” 通玄真人点了点头,直接开始说出了接下的计划。 “到时你去找个地方布下传送阵,将他们都接引过来!到时趁上面举行圣光大典之际酌情发难!到时听从无念仙子即可!” 听到无念仙子这个称呼宁平不由的愣了愣,没成想那初寻姐看来还真有这么个称号。 紧接着,一个储物袋也交到了宁平手中。 宁平神识一扫,里面除了一个炼制的无比精巧的传送阵,还有一枚玉简,以及一堆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极品灵石。 “好的,我知道了!”宁平认真的记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接下才是重中之重,可谓成败在此一举。 将圣地书院的传送阵就算控制下来了,但进出圣地处理事务的长老不少。 想要长时间隐瞒下来,也是根本不可能。 而且提前的话对自己这方,也是算是主动一方,也更为有利一些。 当然,这其中的深意,恐怕也就是只有吴初寻和通玄真人知晓了。 随后,通玄真人又将一些细节重新捋了一遍,打开阵法就遁出了阵法。 宁平神识就察觉到了通玄真人飞到了祭坛上,不一会,数十道人影就飞射而至。 这些人正是圣地的诸多长老。 随着他们交谈,他们一个个也露出无比惊讶的神情,不过碍于大长老做出的决定,他们也只得照做。 随后,他们经过商议后,再次四下而散。 毫无疑问,他们正是前往各处通知圣光大典提前。 “当当当……”紧接着,一阵阵悠扬的钟鸣也在整个圣地回荡开来。 宁平深深吸了口气,直接身形一闪,也遁出了洞府。 这里找个隐秘的地方,也算是好找,之前自己曾经住过的洞府,那就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一路上,整个圣地都好像苏醒了过来,不断有人影从洞府中走出,然后向中央的祭坛聚集。 每个人的脸上,不出意外的事,均都是一脸的迷茫。 在相互了解了圣光大典竟然破天荒的提前,更是不解,不过在得知是来自于大长老的命令后,也只得遵从。 宁平不动声色一路前行,不一会,就来到了曾经短暂居住过山顶上的阁楼。 刚一进入其中,直接就布置上了阵法。 随即,手握储物袋中的一枚玉简,细细参悟了起来。 没过多久,宁平手轻轻一扬,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就摆放到了洞府之中。 紧接着一枚枚极品灵石也一一飞出,填充到了其中的凹槽之中。 做好这一切,宁平就静坐在了一旁。 可没坐一会,还是觉得不妥,直接阵盘掏了出来,一扬又在整个洞府外增加了一层防护。 神识细细的再次扫过一遍后,宁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好这一切,接下就是静待他们传送过来就是了。 此时,外面也越来越热闹了,源源不断的人涌向中央的祭坛。 见如此情形,宁平心中也是颇为感慨,想不到自己也是参与其中。 这等影响整个修真界的大事件之中。 想到即将面对仙界的大能,堂堂仙君,宁平立马浑身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念及通玄真人,以及自己的初寻姐。 宁平此时也很是坦然,谁不是在为自己相关的利益而努力谋划。 他们也已经到达了此界的巅峰,与圣地的冲突也就是必然。 尤其是吴初寻,其身份的特殊性,与那罗坤仙君也是没有丝毫能调和的可能。 而自身,身处这巨大的棋盘之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上次圣光大典,直面那罗坤仙君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那充满贪欲的眼神,丝毫都不用怀疑,自己恐怕也已经是深深刻画在了对方心底。 对于自己而言,如何保存下自身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想要与那等存在对抗,恐怕自己还远远不够格。 如何在这棋局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那才是自己所需要去思考的。 眼下,只要自己这一方能完全打破这笼罩在整个修真界上的桎梏,断绝了这圣地与上界的通道,那一切都不用担忧了。 当然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其实所有修真界的人都是已经是无路可退。 就在宁平内心不断激荡之下,忽然心中一动,身形也直接消失在了房中。 再次出现时,宁平已经来到了阁楼外,看到来人脸上也直接浮现出一抹笑意。 “于兄,你怎么还没过去?” 来人正是于天啸,作为圣地书院的掌院,此刻也是极其繁忙。 “石兄!这话我问你才对!怎么还不过去,大长老都已经在祭坛呢,圣光大典提前举行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这等大事,我当然知道了,这还是大长老亲口告知的呢!刚才到处跑了一下,这不路过这里,正想偷懒呢!” 宁平说着,更是四处张望着,将声音也压了下来。 “你啊你!亏你还身为紫剑长老。我也算服你了!” 于天啸一脸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即面露愁容继续道。 “也不知道大长老怎么回事,突然要提前举办圣光大典,很多人都对此极其不满啊!” “谁知道呢?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行了,对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呀?” 目前所处的位置,那可是远离圣地的方向,此时他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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