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他们几人终于回过了神来。 此刻云鸿卓和二长老,明显的变的镇定了许多。 而云坚此刻却是眼神变幻,愤怒、不甘、惋惜、后悔,最后化为了无比的复杂。 “所有云家人听令!” 这时云鸿卓一脸平静的站了出来,手一翻现出一块令牌,高举了起来。 令牌通体洁白,上面隐约刻画了一座连绵的大山,正是云家的云梦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宁平看在眼中,心中也暗暗一惊,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反正自己都已经毫无退路,有所有云家人在做靠背的大势之下,也无需担心什么了。 一丝的担忧,也随之抛到了脑后,先看看他们想要耍什么花招再说吧!随即也冷冷的看向了对方。 云鸿卓环顾一周,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跪下!” 话音落下,所有云家人都纷纷跪伏在地,包括云坚此刻也面无表情的跪倒在地。 这一幕也是令宁平等人,一时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可更令他们惊讶的话也从云鸿卓的口中传了出来。 “今日之后,宁平为我云家家主!所有人均得听令宁平的号令!不得有违!否则杀无赦!” “拜见家主!”就在所有人无比震惊的目光中,云鸿卓、云坚和二长老高呼了起来。 随即在云鸿卓扫视的目光下,所有人都一同高呼。 “拜见家主!” 起身后,云鸿卓手中的云梦令,轻轻一挥,也飘在了宁平身前。 这戏剧性的一幕,也令宁平一阵迷糊,眉头大皱的盯着眼前的云梦令。 自己现在当然知晓,这就是代表云家家主的令牌,动用之下,云家上下所有人都必须得听令。 当然,实际情况如何还是因人而异,比如之前那云承望在大长老云甘,还有太上长老云坚的淫威之下,其实重大事件上的话语权也并没有多少。 “什么意思!”苦思不得解之下,宁平沉声道。 “就这个意思!你现在以后就是我云家家主,云家上下的性命都是你的,你想要如何就如何!” 云鸿卓垂手而立,一脸恭敬的说道。 “嘿嘿!想的倒美啊!和我玩苦肉计是吧!那我要你死呢!” “哎!那我也只得去死了!”云鸿卓轻叹一声,默默的道。 “好,那你去死吧!”宁平下巴微微一抬,毫无所谓的示意道。 云鸿卓闻言,浑身轻轻一震,面色变换之下。 看到宁平脸上认真的神情,一丝苦涩也浮现在了脸上。 “遵命!”只见云鸿卓双目一闭,浑身元力也开始了涌动,抬掌就欲向头顶拍去。 “鸿卓叔,不要!” 这时一旁的云玉芊一脸惊恐的扑了了过来,一把就死死抱住了云鸿卓的手臂。 “宁平,你放过他们吧!云家死的人够多了!要不你也将我赐死好了!” 云玉芊脸上挂满了眼泪,一脸绝望的看向了宁平。 宁平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可眼中却是深深的疑惑,刚才那云鸿卓的举动,自己感觉也并非作伪。 随即更是疑惑的看向了云坚,要是自己要他死呢? 此刻云坚也正默默的看着自己,浑身元力早已散去,犹如一普通人一般。 看到宁平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嘴唇也微微动了动,却是并没有说什么。m.biqubao.com “呵呵!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逗我玩呢!”宁平脸上浮现出笑意。 可心中的警惕也越发的浓烈,还有就是深深的忌惮。 眼下的一幕,肯定是刚才那诡异的神魂波动给他们传递了什么消息。 刚才那神魂的主人到底是谁?能让云家人忽然变的这么听话! “没有开玩笑!你今后就是我云家家主,以后云家上下唯你是从!” 这时一直静观其变的二长老,深深看了宁平一眼后,默默的说道。 宁平闻言,心中一动,扭头看向了云坚。 “你不是还有一道精魂在我身上吗!难道还要留着?” 闻言,云坚微微一愣,好像也才刚想起还有这么回事。 “你是家主,我当然不得无礼!” 说话间,只接心中一动,留在宁平身上的那缕精魂便倒飞而回。 宁平眼神微动,想不到这些人还真这么听话,那他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还是眼前的一幕,仅仅是为了让云家度过危局而已。 这时宁平也变得无比的谨慎,忽然计上心头,淡淡的冲云坚道。 “我有一术法,需要你配合。” 说话间,宁平抬手轻轻舞动,一个漆黑的魂印也被勾画了出来。 正是混沌冥体诀中得灵魂契约术法。 “这是一道灵魂契约,你放开心神不得有一丝的抵抗,至此之后,你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而且我身死的话,你也必然一同陨落丧命!当然这样的话,我才信你们云家所说的话!” 说完宁平就这样淡然的看向对方,看他如何选择,这样也能彻底的看到云家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还有他们的底线。 云坚听后,顿时浑身微微一震,面色也化为了一片灰白,从那枚魂印上散发的气息上看,对方所言不虚。 这个时候,对方也没有糊弄的必要。 “好!只要你愿意!”就在云坚面色不断变化数次后,还是依旧露出一抹苦笑点头应下。 “好!” 宁平双目微缩,想不到这样苛刻的条件对方竟然也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自己手中也毫不迟疑的直接轻轻一挥,那枚漆黑的魂印直接就钻入了对方的头颅之中。 果然,云坚没有丝毫的抵抗,完全放开心神,整个魂印也直接印在了对方的神魂之中。 两人境界相差过大,对此宁平原本都不抱多少希望能控制对方的。 现如今灵魂如此强大,说实话还真多亏了云承望的那一场夺舍。 直到自己的神魂与对方的神魂之间,真正建立起了联系,宁平感觉这梦幻的一幕,才真正的化为了现实。 自此对方的生死就完全凭自己的心意了。 不过由于境界相差过大,对方心中所想,自己也并不能知晓,只能感应对方的情绪变化。 但是,这也完全足够了,毕竟对方的生死此刻已经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做好这一切,宁平才淡淡的道。 “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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