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灵宝也是之后由族老传授给我,你的气息也在其中,所以才能认出你来。” 言语中,洛衡眼神也不断的打量着宁平,之前他可是丝毫都没看出对方有任何伪装。 “果然如此!那圣地的最终目标你族中知晓吗?” 这时宁平心中一动,很是兴奋的问道。 要知道能知晓那罗坤仙君的目的话,那对自己等人就更为有利。 谁知洛衡却依旧是凝重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也曾问过族老,不过他们也同样并不知晓。” “难道是为了保护你们?或者说是怕被泄露出去?”宁平口中喃喃着。 看对方的神情,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所言不似作伪。 “不对……泄露出去不正好给圣地添麻烦吗?”立马宁平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出于保护的目的恐怕才更为贴切一些。 “算了,以后总会知道的,回头我回族中我再详细问问!” 洛衡见对方陷入困惑中,还不如回头再问问看,说不定还另有收获。 “对了,你与云家的恩怨……云家如果能拉拢到我们一方的话……” 宁平听后,沉吟片刻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云家你可以去尝试接触,不用管我如何看!” 有些东西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东西该坚持的,自己也不会放弃。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洛衡默默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过问此事。 “宁平对付圣地你是其中关键的纽带,你可要小心了,千万别出什么事!” 就在洛衡临走时,还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的确对付圣地可不是区区那个势力就能抗衡的。 无论是顾家的财力,还是吸引那些高阶修士,包括落神教,宁平都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像这种各方势力凝聚在一起的松散结构,没有一个关键的主导的话啊,迟早也会分崩离析。 ………… 云家,云梦山,议事大厅。 此刻议事厅中央摆放有一个案几。 案几上有四个玉匣,里面各有一枚丹药。 塑婴丹、偷天丹、清虚丹、遮天丹,正是在拍卖会上所得。 连明面上云家没拍下的超品丹药,均都摆放在了这里。 议事厅中,四周人不是很多,但一个个气息庞大,均都是云家的头头脑脑。 丹盟大长老云堇,还有被迫辞去长老之职的云弘量也其中。 整个场中没有丝毫动静,所有人都放出神识正在细细的观察着。 这样的情形都已经延续了足足三日了。 “诸位!都探查那么久了,你们怎么看!”良久后,家主云鸿卓睁开双目淡淡的道。 毫无疑问,他所指的正是案几上的那五枚丹药。 “云堇叔,你先说说吧!” 云鸿卓见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索性就自己点名,免得继续这样毫无意义的看下去。 “无论手法,还是火候,包括控丹,药力,均都无可挑剔!” 云堇终于收回了目光,这话匣子一开,又继续说道了起来。 “炼制这些丹药,神魂均都需要无比的强大,才能保持如此完美的控制。说实话,这几种丹药中,难度最大的,恐怕还是这清虚丹!” “不仅仅需要强大的神魂,还需要强大的元力才得以支撑下去。两者缺一不可!” 云堇这时略一沉吟,想了想还是说了起来。 “老夫曾与那宁平交流过,他也正是得益于神魂的强大,才能进行精准的控制!” “玄魂之体!”闻言,大长老云甘略一皱眉,口中喃喃道。 “遮天丹的丹方借此能参悟出来吗?”这时云鸿卓指了指案几上的遮天丹,凝重的道。 依旧是云堇,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里面有几味主药天蝉灵叶、八角玄冰莲,等倒是推衍个七七八八,但有一味主药在其中起关键性作用,应该是起到压制体内气息所用的,却是无从得知!” 他口中所言的那味主药,正是宁平之前在冰火秘境中所得的冰心花。 “那偷天丹呢?” “偷天丹的丹方也是无从知晓,所需灵药种类庞大,想要从中找出正确的丹方,根本没办法……” 云堇接下又想说点什么,可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沉默了下去。 对方的这细微举动也被云鸿卓看在了眼中,清了清喉咙,淡淡的道。 “这宁平是我云家之人,将他争取回到我云家就是了,这些丹药倒还是小事,主要是御魂丹诀的参悟……” 随即扭头看向云承望,继续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宁平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将此事办妥!事关我云家大事,不得有误。对方有何要求,你不必请示,可以直接应下!” “这……”云承望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目光也不经意的投向了一旁的云甘。 可是见对一副正在养生的模样,不得已也只得硬着头皮苦涩道。 “什么要求都满足对方!”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有问题,你如果觉得实在办不到,那我重新安排人就是了!” 云鸿卓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态度,可话语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的不耐。 云承望一听,赶紧抱拳一礼。 “没问题,我一会就去办!” “仅仅去办可不行!重要的是将人给请回来,你应该知道他对族中意义有多大。” “遵命,我一定尽力办好!”云承望面色一正,很是严肃的回应道。 云鸿卓微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扭头看向大长老云甘。 “大长老,这一枚遮天丹就由你服用吧!你天劫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也快了!” 云甘终于慢慢睁开了双目,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枚超品清虚丹云堇叔你带几个弟子,继续参悟!塑婴丹和偷天丹则收入库中。” “是!”众人纷纷应下。 “好了!散了吧!”云鸿卓说完,身形微微扭动便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纷纷散去,云承望出去后却是直接来到了大长老云甘的修炼洞府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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