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风向慢慢不对,邱家人也瞬间大急。 现任家主刚刚被对方斩杀,可见圣地此行前来就是有着灭族的打算,当然不肯轻易伏诛了。 宁平却是直接继续放上一把火。 “闭嘴!邱家人你们可听好了,打开防护盾,放弃抵抗,待我圣地一切查明之后,真没有勾结魔族,自会放你等一条生路。”biqubao.com “哼!你刚刚直接就斩杀了我家主,凭什么让我们信你!” 这时刚才说话的人,高喝道。 宁平一听,歪头想了想,还点了点头。 “咦,觉得你说的也对……” 随即游尘剑再次飞起,剑诀催动之下,只见四周万里的天地灵气激烈的翻涌了起来。 半空顿时也出现了一柄千丈巨剑。 “你们既然不是邱家人,为了自证清白,那你们就打开防护盾,或者杀掉你们身边的邱家人,否则一并以叛逆论处。” 说完,空中的巨剑再次猛的斩下。 “轰……” 一声巨响之下,整个大地都开始震颤了起来。 远处的于天啸听到宁平的话后,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这个方法好啊。 城中的外来修士,人数少根本打不过邱家的人。 防护盾也自然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那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被圣地清理掉,那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防护盾,再遭重创后,明显的暗淡薄弱了许多。 这时见外面的宁平动真格了,顿时大乱。 “圣地长老,我们不是与邱家一伙的啊!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是啊!求前辈了!” “难道圣地的人就能随意将罪名按在我们头上吗?” “看,整座城都被围了!” “邱家,我们只是在此谋生而已,你们就饶过我们吧!” “……” 慢慢的,城中所有的外来修士,也集中到了一起,与邱家人隐隐产生了对立。 环顾四周,整个林丘城外,均都漂浮着一个个威压庞大的修士,顿时所有人的心情都掉落到了谷底。 惊呼声、叫骂声、求饶声、孩童的哭闹声,均都汇聚到了一起,整个林丘城一片大乱。 宁平停了下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城中那些欲求生存的人,里面的人最多也就元婴后期,根本不足为虑。 “我说了呀,自证清白的话,就动手啊!杀光他们,你们自然是清白的!要不你们出来也行……” “冲出去……”这时不知是谁高喝一声。 “冲……” 顿时聚集在一起的外来修士,终于在压力之下,直接齐齐冲向了防护盾。 “不要……”这时邱家一众首脑面色大惊。 “挡我者死……杀……” 瞬间,挡在前方的数个邱家人,立马就死在了人群之中。 所有外来修士此刻都聚集在了防护盾的边上,随即更是祭出法宝向防护盾狂攻不已。 “轰!” “轰!” 连绵的轰鸣声,瞬间回荡在整个林丘城上空,防护盾也开始剧烈的扭曲了起来。 不过还好,却是始终没有被攻破,可这样下去防护盾被破开那也是迟早的事。 “杀……”不得已之下,邱家那些首脑也下达了命令,开始对那些冲击大阵的修士下手。 再不阻止的话,邱家人身前再无任何遮掩。 顿时一场邱家与外来修士的混战就此展开。 宁平没有继续攻击防护盾,其实刚才对防护盾早就解析完毕,这可不是什么多厉害的大阵。 只是连斩两剑,让里面的人感受到压力而已,此刻成果已经出现了。 宁平看着城中那挥洒的鲜血,和不断被斩杀的人们,觉得一阵口干袭来,不由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并不存在的鲜血。 “杳杳!你看,喜欢吗?这里面有没有以前欺负过你的人!” 原本还在假寐的杳杳,此刻早已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正在厮杀的人们,身体甚至还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我曾答应你灭掉邱家,那就是今日了!” 宁平脑海中也不由的浮现出杳杳曾在此遭受磨难的场景,其中几个熟悉的面孔也正在其中。 “别激动!你看着就行了。”感受到了杳杳内心的波动,宁平溺爱的伸手轻轻抚了抚那漂亮的羽毛。 “啊……你邱家不得好死!……” 随着城中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终于外来修士均都死了个干净。 这时,宁平才施施然的开口道。 “你邱家好狠毒啊!竟然连同道修士都出手屠戮!死不足惜啊!” “闭嘴!你圣地的人都是一群伪君子!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这些人都是被你们逼死的!想杀我邱家的人,你来啊!” 这时一头领狂呼着,身上的血迹映衬下,脸上显得异常的狰狞。 更是扭头向所有邱家人高呼道。 “我们挡住这些贼子几天即可,到时定要让这些圣地的狗贼有来无回!” “呵呵!是嘛!” 宁平轻声一笑,眼神也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个阁楼,此刻近距离之下,那魔气的气息越发的明显了许多。 “你们可别瞎动手!否则定不轻饶!”不过此话却是传音给了四周所有围困外围的圣地中人。 游尘剑再次飞出,冲着防护盾一点上猛的刺了下去。 “啵……” 一声轻响过后,一阵扭曲过后,原本还感觉牢不可破的防护大阵瞬间消失不见。 “啊……”瞬间整个城中齐齐发出了一声声惊呼。 “你们圣地好狠毒啊!” 这时察觉到了宁平的意图,那邱家头领脸上瞬间变的苍白,口中绝望的喃喃着。 “杀……”可随即面色一狞,手中法宝也猛的向前一挥。 顿时一大群邱家修士悍不畏死的向宁平冲来。 宁平嘴角微微一笑,游尘剑瞬间幻化虚无,化为无数剑气向城中涌去。 “啊……” “啊……” “啊……” 瞬间,整个前方阻挡的修士身首异处,成片的倒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真不经打啊!” 宁平信步前行,感受着空中那飘荡着的,那淡淡的杀戮之意。 舌头伸出轻轻一卷,将一滴飞溅在嘴角的鲜血卷入口中,顿时眼中猛的一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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