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宗是挚天界巨无霸,看似淡泊名利,不与五大神州府争名夺利,却一直心系整个挚天界普通民众之安危,为此,高层得知南岳将有骚乱的信息,没有如南岳神州府那般漠视,他们相信宗门弟子夏无忌的判断,并第一时间通报给了南岳神州府方面。 作为‘地主’的南岳神州府方面除了‘谢谢告知’的回复外,并没有实质性的举措。是了解实情,早有准备?还是不屑一顾? 但是,远在数十亿里外、与自身并无多少瓜葛的逍遥宗却相当的重视,颁布了任务令,鼓励门下弟子追逐真相。 南岳南部,离天一山脉极为遥远,逍遥宗高层也没有几个领略过挚天界南端的自然风光,对那里的人文环境相当陌生,弟子们去过的更是寥寥无几。未知,预示着风险, 修神之路本是逆天改命之路,要想走得更远,高强度的对抗和增长阅历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苏锐、肖劲南等天地会骨干觉得身为逍遥宗精英弟子,应积极相应宗门倡议,组团赶赴南越神州府。 史小翠疗伤耽搁了数月时间,听闻天地会组团前往南岳神州府南部,詹明芳一行四人打消了回越女宗的念头,滞留在望龙镇。 经数月准备,天地会有会长周英子带队,参与者由灵秀峰秦思思,灵鼎峰肖劲南、龙笑天,灵雾峰夏无忌,灵剑峰苏锐、李子翼,灵妙峰唐素素,以及借居北遥城周氏府邸,经千年苦修、达到了主神巅峰之境的李胜,一行九人来到望龙镇,与望龙镇分会的韩航、许帧、詹明芳、凌百胜、商月妃、史小翠汇合。 乐毅的望龙镇分会一下子聚集了近半数的天地会成员,会长周英子不说,苏锐、肖劲南、夏无忌、龙笑天、李子翼,无一不是挚天界年青一代中名声显赫、炙手可热的‘超级妖孽’。周英子为大家作了一番介绍之后,分会长乐毅感慨万千,兴奋得合不拢嘴。 “我乐毅何德何能,竟然能与这么多挚天界顶级奇才同属一个团体。” “乐会长所言甚是。我凌百胜在越女宗地界也被誉为仅次于詹明芳小姐的顶级天才,但与苏锐兄、肖劲南兄等相比,差得太远。” 韩航拍了拍凌百胜的肩膀。 “凌兄,不要再感叹了,我们几个天赋是差的,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起来也不算太寒碜。” “也对。百胜兄弟,今天我天地会难得有这么多同仁聚集在一起,周会长正好也在,乐某提议对钻地鼠、枯木鼠聚众半道拦截你们一事,向五鼠联盟讨要一个说法。” “现在不好吧,大家都准备开赴南岳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提出来,是不是对付五鼠联盟,由我师尊和诸位同仁决定。” 望龙镇分会的大厅不大,韩航几个的窃窃私语,依然被神识强大的天地会同僚们听在耳里。 苏锐,神君后期,天地会中排行第二,也是目前这个团队中资格最老的。 “乐毅会长,你们说的五鼠联盟怎么回事?” “苏公子,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半年前,凌百胜兄弟几个返回越女宗,中途遭到五鼠联盟的老大钻地鼠、老四枯木鼠率众伏击,百胜兄弟和史小翠小妹身受重伤,不久前刚刚恢复。” 夏无忌哈哈一笑。 “师兄,这事师弟我也知道一二,当时,师弟我从南越神州府回来的路上,正好见证了那一幕,五鼠联盟的人一个个蒙着脸,以为远离了他们的活动区域,别人会猜不到似的。” 詹明芳接口道。 “是的,卢索和乔森实在是可恶,竟然仅仅为了几柄地级神剑,率众袭杀,若非夏师兄恰巧路过,小妹和凌师兄恐怕已经埋骨深山了。” 灵妙峰大小姐唐素素听闻前因后果,气愤不易。 “五鼠联盟这几个鼠辈真不是东西,会长,上一次给他们的打击看来还是不够,缺乏震慑力啊。” “现在回头找五鼠联盟,太耗费时间,我看这事就交给西山城分会张坤师弟和乐毅会长,人手不够,可以召集天地会的其他成员参与。” 乐毅一听,尴尬了。 “会长,不仅仅是人手不够,望龙镇分会兄弟姐妹几乎全部随会长你远赴南岳南部,即使肖振南公子此时出关,也就剩下他和属下了啊。” 乐毅如此一说,凌百胜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皮。 “会长,乐兄所言确是实情,凌某愿代表我们几个‘事主’,协助乐毅会长对付五鼠联盟?” “月妃的修为尽管低微,也愿留下来向五鼠联盟讨要说法。” “凌兄和商师妹既有此意,留在望龙镇也好。 不过乐兄的观念要改一改,天地会内众兄弟姐妹,一律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一说,你这望龙镇分会会长一职,说白了是一份责任、一种担当,大家伙应感激你的辛勤付出,可不是我周英子的下属,切不可再以下属自居。” 周英子这话说的随意,却很暖心,乐毅颇为感动。 “会长的话,乐毅记下了。” 詹明芳除了天地会成员,还是越女宗少宗主。 “五鼠联盟欲劫杀的是我詹明芳和商师妹几个,因此,给五鼠联盟教训也好,围剿也罢,都不该少了越女宗。” 由越女宗协同,天地会的压力无疑将小许多,为此,周英子对于五鼠联盟一事没有再多作展开,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南岳众多势力灭门事件上来。 “众所周知,断魂手是挚天界最富盛名的杀手组织,等级森严、高手如云,与雇主之间往往只是雇用与被雇用,简单的金钱关系,通常不会参与世俗纷争。若断魂手深层次的参与其中的话,性质就变了,或许正如夏无忌师兄推测的那样,南岳将有大事发生,而诡异的是南越神州府的沉默。m.biqubao.com 总之,对于南岳南部的环境,大家都很陌生,在座当中,也仅有夏师兄略知一二,对于血腥事件的始末,我等更是所知甚少,诸位在寻找真相的同时,务必小心谨慎。” 苏锐点点头。 “周师妹,路途遥远,我等也该出发了。” 肖劲南等早已热血沸腾,纷纷辞别乐毅、凌百胜和商月妃三人,匆匆踏上奔赴南岳南部之征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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