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天神剑_第一百八十五章 吕崇文辞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上了年纪的人都有怀旧的‘通病’,吕崇文微笑点头后,开始回忆往事式的海聊,人物、事件、地点,张坤、李子翼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在自己胸前贴上‘听众’字样的标签。
  陈国国君陈有庆没有想到陈国二大智者出马也没有将‘陈殷月’带回皇城,脸上‘乌云密布’。
  “左相,对方什么意思?”
  吕崇文长叹一声。
  “周小姐说她是修神者,不是陈国子民,她徒儿之事是‘家事’、‘私事’,而非陈国‘国事’,因此,微臣令陛下失望了。”
  殷尊补充道。
  “周小姐还说,若王后不想见殷月一面,她们不日将离开陈国,她没有义务照顾到陛下的感受。”
  很显然,无论是吕崇文还是殷尊,言辞都相当的克制,但是,陈有庆不这样想,他高高在上,习惯了一言九鼎、言出法随,岂能容忍九五之尊的尊严遭到他人‘践踏’。
  “左相,你和殷尊都是神君,我陈国顶级强者,就算抢也该抢回来,为何不将陈殷月带回?”
  “微臣无能。”
  殷尊则透露了另一个信息。
  “陛下,‘神拳无敌’霍无双也将离开陈国。”
  “霍无双?说他干嘛?”
  “霍无双决定追随周小姐,将前往中州发展。”
  “这个混蛋不是自认清高,甘愿当‘闲云野鹤’,也不愿为国家效力,却追随一个后辈,丢尽了陈国修神界的脸面。
  等等,难道是因为霍无双,你俩才无功而返?”
  “非也。霍兄虽然刚好也在现场,但霍兄并不知原委,更没有参与此事,是殷尊和左相吕大人无能。”
  “这般维护霍无双,还真是惺惺相惜啊。”
  在朝堂之上、众大臣面前,面对自己的‘妹夫’、陈国君王陈有庆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殷尊没有急躁、没有反驳,选择沉默,外表平静如常,心中则是生出无数吐槽之词。
  殷尊是除朝廷之外、陈国最大的‘财阀’,众大臣中有不少的‘朋友’,纷纷投来‘安慰’的目光。但是,吕崇文不同,身为首辅,位高权重,支持者有之,政见相左者也不少,有机会自然不忘踩几脚。
  “陛下,左相大人出马都搞不定,这也太离谱了。”
  “恐怕是为对方的身份所迫,没有尽力吧。”
  陈国在挚天界的地位特殊,没有多少发言权,但也受结界的保护,不存在同周边势力的大规模冲突,王国军队的存在主要是弹压王国内部的骚乱,为此,作为首辅的吕崇文一直主张削减王国军队的规模和经费支出,为此,与王国统帅张义兴明争暗斗不断。
  “张大帅,本相有没有尽力,天地可鉴。”
  “好一句‘天地可鉴’,左相大人的意思陛下并非明君了?”
  “张大帅近来空闲的很啊,‘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等杂门功夫是练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老夫佩服之至。”
  “本帅难道说错了吗?陛下就在面前,左相却将国事交于天地来鉴别,岂不是说陛下已经昏庸到没有明辨是非之能了?”
  陈有庆正在气头上,虽然觉得张义兴的话很是牵强,且有强势夺理、夸大其词、恶意挤兑之嫌,却没有第一时间为吕崇文正名,这让为国事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丞相吕崇文‘很受伤’,正式地对宝座之上的陈有庆躬身一礼。
  “陛下,看来微臣老了,不适合继续呆在这朝堂上了。”
  “爱卿何出此言?你可是陈国最负盛名的智者,寡人之股骨之臣,不应该为了几句口舌之争,说出如此草率的言词啊。”
  陈有庆的随口之言,话糙理不糙。朝堂之上也是惊声一片,有人甚至绞尽脑汁在想,首辅辞官,这在陈国历史上有过吗?
  殷尊同样很诧异,吕崇文此举没有前兆,朝堂之争已非一日,难道张义兴今日之中伤,陈有庆的漠视,杀伤力竟会有如此之大,真的令一代贤臣心灰意冷了?
  要知道,吕家不像殷氏家族拥有成熟而庞大的商业体系、富可敌国,吕氏一脉之所以成为陈国举足轻重的名门望族,吕崇文的神君境界是一个原因,和他的首辅职位也是密不可分的,一旦辞去首辅之职,他那所谓的‘徒子徒孙’不说全部,也会有半数选择‘弃’他而去,寻找新的靠山,吕崇文在陈国的影响力也将急剧减弱。
  张义兴也懵了,吕崇文真的因他而辞官,陈有庆或许会怪罪他张义兴,毕竟在文官当中,就威信而言没有人能比肩吕崇文,而武将不同,还有一个异性王爷铁飞鹰‘虎视眈眈’。
  陈有庆给予铁飞鹰王爷的崇尊地位,却没有给实权,其用意众所周知,吕崇文和铁飞鹰私交甚好,可以说过往甚密,作为一国之君的陈有庆自然不希望首辅和武将第一人好得可‘同穿一条裤子’,在朝堂之上形成‘同盟’,而影响到他九五之尊的权威。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张义兴的语气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
  “吕老头,几句话就撂挑子,你不至于如此脆弱吧?”
  “老夫老矣,不如你张大帅‘血气方刚’,‘战斗欲望’强烈,退出陈国朝堂,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张义兴一翻白眼,心中暗骂。切,你老东西真够坏的,本帅好意相劝,你竟然说我老张‘血气方刚’、‘战斗欲望’强烈,你这混蛋‘临死’也想着拖一个垫背的吗?
  “吕兄,你再考虑考虑。”
  “殷尊老弟,你的意思吕某懂,我吕氏一脉没有你殷氏家道丰厚,辞官之后,对吕家的影响不小,但那又如何?我吕崇文总有退下来或甩手人寰的那一天的,这是早晚而已。”
  陈有庆气得差点吐血,心想殷月这孽障真是灾星啊,她一露面,他陈有庆就倒血霉,被打脸不说,看来还要赔上‘一只臂膀’。
  “爱卿,殷尊说得不错,你先冷静冷静,再决定,如何?”
  “陛下,微臣真的老了,一直想多陪陪家人,安安静静地度完余生。张大帅的针对,只是一个导火索,促使微臣下了决心而已。”
  陈有庆真的怒了,寡人低声下气的相劝,你吕崇文却一意孤行,真以为陈国缺你不行了?
  “寡人准了。曹高,替左相准备一份厚礼。”
  陈有庆一锤定音,吕崇文就此为自己奋斗了一生的官场生涯划上了一个句号。
  吕崇文辞去首辅一职,给陈国政坛带来不小的震荡,不少人受到波及,有人上有人下,兴高采烈的有之,唉声叹气的也不少。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不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382/722703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