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云龙很是担心自己事后会被老总狠狠收拾,但在甄国科信誓旦旦地保证之下,他还是按照计划把准备好的教导连都分批派了出去。 只不过这些人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前往滇南省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被告知在滇南集合之后,再通过电台接受具体的命令。 甄国科这边则是一直在忙着不停地交易,他这次实在是贪心,准备的交易物资数量实在是太多,涉及的种类也实在是太多,而死板的系统又只允许每次交易一种物资,所以使得他在杨村足足待半个月的时间,才算是将所有的交易流程走完成。 杨村和甲县的两个驿站货物和机器堆积如山,甚至他在亮剑位面其他的几个仓库里也塞满了东西,等着两地的运输队伍把杨村和甲县驿站里清空之后,再慢慢地转移过来。 不过按照现在两个地方的搬运速度,恐怕这场浩大的搬运工作,再用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必能结束。 边区政府和晋省根据地获得了大批机械和物资的事情,终于还是传到了山城方面和鬼子那里。 山城那边自然是大为光火,再次严令中统和军统尽快查清这些物资的来源,并且想办法进行破坏,一定不能让边区政府发展起自己的工业来。 鬼子那边干脆又开始派出了飞机深入根据地甚至边区政府腹地,进行大肆侦查甚至轰炸,杨村和甲县这两个地方,自然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不过不管是负责保卫杨村驿站的独立纵队,还是负责保卫甲县驿站的120师两个主力团,都装备了大量的刺拳,对鬼子的飞机威胁性很大。 加上这两个驿站的位置隐蔽,周围又都有群山围绕,更不用说还有仓库防护罩来保护着,虽然鬼子飞机多次通过高空轰炸和俯冲轰炸的方式试图摧毁这两个驿站,但始终没有伤到这两个驿站的皮毛,自己反倒被刺拳打下来了3架,后来只能无奈地放弃了。 12月25日,甄国科在主位面将最后一笔黄金交给了港城的华国银行,算是彻底完成了这次的交易。 因为这次涉及的金额太大,批次又多,所以甄国科还是选择了黄金做交易品。他现在又攒下来了67吨多点的黄金,当然这里面的大头主要还是独国给他贡献的,这次又拿出了65吨,找何湘出面帮忙,分批卖给了华国银行。 何湘虽然惊讶于他仅仅隔了四个多月,就再次拿出了如此巨量的黄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给她父亲打电话长谈了一番,让何父出面搞定了这个事情。 只不过这次何父却无论如何不同意让华国银行为这批黄金来支付米元了,65吨黄金累计让甄国科在港城所开的账户里多了290亿华元。 何湘对此颇有些愤愤不平,但是甄国科倒没有太在意。 反正他这些钱来的容易,只要系统认定交易完成,让他顺利地拿到积分,就算是以后这笔钱相对米元再贬值一些,那也没有什么。 算上这笔最新的收入之后,他在主位面众多账户上的存款折合下来已经超过了700亿华元,这还不算他为了进货买下来的各种企业自身的价值。 而他自身平时在主位面又没有什么开销,除了给亮剑位面那边进货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账户上的数字多点少点,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 这笔交易做完,他总共赚到了246亿个贸易积分,剩余的积分总额上升到了360.297亿个,这才是他真正看重的东西。 新到的这笔钱中,他留下了90亿,打算用来在港城开一家代理销售和出租私人飞机、游艇和潜艇的公司,剩下的200亿都被他转到了港城的投资公司,交给何湘帮他打理。 何湘虽然性格强势,但能力和人脉都确实没的说,之前交给她的20亿米元不过短短4个月的时间,盈利就超过了9%,远比他把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要强得多。 据她来说这还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要不是自己处于怀孕后期精力不济,很多事情没办法亲力亲为,投资公司的盈利至少还会再翻上一番才是。 只不过甄国科对何湘这种女强人的做法也有些头疼,眼看着快要到她的预产期了,居然还是朝九晚九地挺着大肚子坐在投资公司的办公楼里,时不时还要盯着一帮新招的手下熬夜加班。 甄国科为了这个事情劝过她一次,却被她给三下五除二给怼了回来,哪怕是摆出老板和未来孩子的父亲这样的双重身份也不顶用。 所以这次给投资公司追加投资,甄国科也给她设了个前提条件,接下来暂时放下投资公司的事情,必须在家中安心休息,最多允许每天抽一两个小时处理些紧急事情,其他的等生下孩子身体恢复之后再说。 何湘瞪了他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但她这一歇下来,精神一放松,肚子里的孩子没几天就发动了起来。 12月31日上午,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何湘就因为肚子开始阵痛,被送进了圣玛丽医院。 幸好甄国科给她雇的那位香蕉国来的女佣留下了联系方式,他自己这段时间又没有怎么离开过主位面,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中州市的家里查阅各种资料,这才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这个消息。 在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之后,甄国科连赶到城郊仓库的时间都不愿耽误,马上就直接花费50亿个贸易积分,买下了自己第15个仓库绑定名额,然后绑定在自己家中,直接就传送到了港城。 在赶到圣玛丽医院之后,甄国科见到了正被阵痛折腾的脸色发白的何湘。 到了这个时候,何湘终于维持不住女强人的人设,开始露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看着为了尽快找到她所在的病房,一路狂奔累得满头大汗的甄国科,目光很是复杂。 “谢谢你能及时赶过来。” “我原本以为自己能轻松地搞定这一切,不过现在却有些觉得,偶尔有人陪着也不错。” 甄国科见她难得服软,刚想面露得意,但却意识到现在不是时候,只能继续维持着自己焦急的样子。 “你别多想了,好好养养精神,这里一切有我呢。” “对了,这件事你通知你父母还有小婷了吗?” 何湘微微摇了下头。 “需要我给他们打电话吗?”,甄国科询问道。 何湘瞄了他一眼,“你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接到甄国科通知的何父跟何婷,以及被何父转告了这一消息的何母,都纷纷从不同地方搭乘航班,开始赶往港城。 而甄国科也被一个腐国女护士请出了待产室,这里的医生倒是允许他留下来陪着一起等待孩子降生,只不过何湘却不愿意。 在临出门的时候,甄国科拉住准备负责接生的腐国医生,郑重其事地用腐国话说道: “医生,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记得保大。” 腐国医生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会正痛得死去活来的何湘已经在屋里骂了起来。 “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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