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甄国科化身成山下彻的模样,出现在了倭国的大阪。 大概是米国对倭国开始执行全面禁运的缘故,跟5个多月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相比,大阪的黑门市场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萧条了。 倒是跟甄国科合作贩卖干鲍鱼的藤本一雄,日子却过得越发兴旺,原本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的鱼店,现在已经多了五六个店员在给他干活,店面的面积也扩大了一倍。 见到甄国科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藤本一雄赶忙殷勤地迎了上来,对他深深地鞠躬行礼。biqubao.com “山下大人,这个月的干鲍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总共有8000斤,都是花谷家、平田家和熊谷家的好货。” 甄国科点了点头,“呦西,藤本你做的很好,把这些干鲍鱼都送到我的那个仓库里去吧。” “藤本,这段时间以来,我看你做事比较尽心尽力,让我很满意。现在有一个能够赚更多钱的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藤本一雄扑通一声就跪倒地上,行了个土下座的大礼。 “感谢山下大人给我机会,只要是大人您的吩咐,我一定誓死完成。” 甄国科暗地里撇了撇嘴,丝毫没有被这个老鬼子夸张的表演所感动,不过却还是装作欣慰地说道。 “我知道藤本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藤本,我希望收购大量的鲔鱼和鳕场蟹,你有办法帮我做到吗?” 藤本一雄点了点头,“托大人的福,我已经被选为了大阪渔业协会的会长,可以发动全大阪的鱼商来满足大人的需要。” “如果只是收购鲔鱼和鳕场蟹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鲔鱼这种东西并不是很受欢迎,又容易腐坏,大人如果收购太多的话,万一不能快点出手的话,恐怕会对大人造成损失。” 甄国科哼了一声,“藤本,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藤本一雄吓得赶快把自己脑门叩到地面上,“是藤本多言了,大人请恕罪。” 甄国科停了片刻,见藤本一雄已经浑身轻微地颤抖起来,方才开口说道。 “对于鲔鱼和鳕场蟹,我有特殊的要求。” “鲔鱼我只要每条100公斤以上规格的,并且在捕获之后都需要第一时间去除内脏和血液,然后用冰块冷藏起来。” “对于鳕场蟹,我只要活的运回来的,不要螃蟹罐头,更不要死螃蟹。” “能做到吗?” 鲔鱼就是倭国人对金枪鱼的称呼,这个在主位面被倭国人狂热追捧,时不时就能卖出天价的玩意,在亮剑位面这个时代,却是非常嫌弃的东西,根本没人愿意吃,往往都是卖到猫粮厂去。 因为金枪鱼这玩意只有在高速游动的时候,才能让水流入自己的嘴巴,从而获得氧气。一旦被捕获之后,马上就会窒息死亡。 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并且低温保存的话,等大洋之中的渔船开回港口的时候,这些死亡的金枪鱼早就开始腐烂变质,臭不可闻了,自然没有什么人会吃。 等到战后倭国在米国的刻意扶持下,经济飞速发展,捕捞的过程中进行全程冷藏再也不成问题之后,倭国人食用金枪鱼的习惯就迅速风靡起来,短短几十年就把蓝鳍金枪鱼吃成了濒危动物,其他品种的金枪鱼也变的越来越少。 自然它们的价格也很快就上涨到了相当夸张的地步,在主位面小点的金枪鱼每斤能卖几十元,50斤以上的每斤至少能卖150-200元,要是100公斤往上的规格的话,每斤至少能卖300元以上。 至于鳕场蟹,则是倭国人对帝王蟹的称呼。因为倭国人捕捞帝王蟹的勘察加半岛附近海域,同样也是鳕鱼的主要产地,才有了这个名字。 倭国人从19世纪末开始,就在这一带从事远洋捕捞,到现在已经拥有了大量的螃蟹捕捞加工船。只不过他们通常情况下并不会选择把活着的帝王蟹运回来,而是直接在捕捞船上加工成螃蟹罐头,再出口到欧米去。 倭国有一部著名的小说《蟹工船》,讲述的就是发生在这种螃蟹捕捞船上的故事。 现在因为战争的原因,欧米对海鲜罐头的需求量大为减少,倭国的螃蟹捕捞行业也遭到了重创,很多捕蟹船都正处于闲置状态。 只要甄国科肯大量收购,就算是把帝王蟹从靠近北极的地方活着带回来会比较麻烦一点,这些倭国的捕蟹船主们也绝对会趋之若鹜的。 藤本一雄赶忙先表态,“山下大人请放心,这些要求完全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做到的。” 然后他就开始吞吞吐吐地诉起苦来,“把雪场蟹活着运回来倒是不难,不过是在船上多放些水箱就行。” “不过想要用冰把鲔鱼保存着一路运回港口,恐怕费用就比较高了。” “大人可能不太了解,因为电力紧缺的原因,现在制冰厂出售的冰块价格上涨了不少,那些配备有冷库的大型渔船,很多又都被征用了,现在只能靠那些小渔船来捕鱼。” “如果想要靠这些小渔船载着大量冰块去捕捉鲔鱼的话,倒不是完全做不到,只不过成本太高,恐怕收购的价格也会比较昂贵。” 甄国科摆了摆手,“这个不用你操心,只要是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即便是卖给我价格再贵,也完全没有问题。” 反正他的倭币也都是从鬼子银行里弄来的,就算是贵上一点,他也不心痛,无论如何总比花不出去烂在空间里要好。 再说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要是这个藤本一雄敢把他当肥羊宰,他杀起小鬼子来,现在可是已经没什么心理障碍了。 况且想要新鲜的金枪鱼,也不是只有用冰块一条路。 “藤田,大阪的港口里,可是驻扎着大批军舰的。他们的船上大多数都有冷库,平时也都在闲着。” 不愧是擅长经营的大阪人,甄国科只是给他指点了一句,藤田一郎就迅速反应了过来。 “果然不愧是大人,可以跟海军合作这件事,我居然完全没有想起来。” “请山下大人放心,收购新鲜的鲔鱼和雪场蟹这两件事情,我就是拼命也要给您办到的。” 甄国科拍了拍他的肩膀,“呦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76/72268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