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这两个多月在冀省打了不少胜仗,在当地老百姓之中的名声很是响亮,自然也少不了众多有心打鬼子的热血青年前来投奔。 冀省本身的兵员素质就很出名,华国历朝历代的军队中,冀州兵都是主力的象征,加上近代以来冀省人很多从小习武,兵员素质极佳,李云龙自然也看得上。 加上他手头上缴获的武器又积攒了不少,老总也曾经许诺过让他放手招兵,不会干涉,所以李云龙干脆就在打仗的间隙期间,在冀省就地招起新兵来。 双方需求一致,自然一拍即合,独立纵队的人数很快就像吹气球一般膨胀了起来。 李云龙走的时候带去了2000人出头,在冀省累计牺牲将近有500人,但回来的时候,兵力却达到了5700人左右,可见其在冀省的收获之大。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这些人之中,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没有配枪。 李云龙当初在左家庄缴获的武器里,自己只是带走了一小部分,还有将近6000支步枪、机枪,大量的子弹和其他各种物资,都交给甄国科让他帮忙运回到杨村的驿站里。 当初和他同去冀省的特务团比独立纵队早回来一个多月,已经将这批枪械和物资领走了一半,然后上交给了老总。biqubao.com 李云龙担心老总在自己回来之后,再来借属于自己的这些枪械,毕竟老总不好意思找甄国科开口,但是对自己下手可是一点也不比旅长手软。 所以他就琢磨着第一时间把这些武器都给新兵们装备上,他就不信老总会把他的部队连人带枪都一块借走。 至于找甄国科要那一千多支加兰德,则完全是顺带的事情。 不过甄国科在听完李云龙的想法之后,却摇头表示没有必要,让李云龙干脆全员换装加兰德,搞出一支全米械的独立纵队算了。 甄国科现在的空间里,存放的可是不止一千支加兰德步枪,而是有足足5600多支,另外还有将近500挺汤姆逊冲锋枪,外加90多万发配套的子弹。 这都是唐帮的手下帮他陆续买到的,可惜的是米国对重武器的管理比较严格,他想要的坦克和战斗机,却一直没有弄到手。 这些枪之中的大部分,他自然是要送给李云龙的独立纵队,毕竟这些枪械加上他原本交给李云龙的那些加兰德步枪,足以让独立纵队成为华国的第一支全员装备半自动化或者自动化武器的军队。 如果再考虑到他们已经装备的大量火箭炮和迫击炮的话,独立纵队的战斗力将不弱于一个鬼子的常规师团,无非也就是在空军支援方面和装甲力量上有所欠缺而已。 有这么一支军队守在杨村这里,鬼子将彻底丧失威胁根据地总部的能力。 同样,如果用来进攻的话,一般的鬼子据点或者死守的城市,也同样挡不住独立纵队的锋芒。 甄国科还真的想看一看,李云龙以后会不会真的被派去打太源城。 当然,这些枪弹虽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甄国科并不准备就这么轻易地交给李云龙,而是要求他先配合自己去做一件事情。 “老李,你这么大老远从冀省回来,是不是该赶快给楚云飞写封信,去报个平安啊?” 李云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给他报什么平安?” 甄国科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 “你忘了咱们打算把楚云飞拉过来这件事情了?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李云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就靠我写封报平安的信,就能把楚云飞拉过来,恐怕也不太容易吧?” “咱老李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甄国科点了点头,“难得你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光靠你的信当然是不够,最主要是他的这封回信。” 甄国科借着掏口袋的掩护,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封信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李云龙接过来一看,就见到信封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云飞兄亲启!” 信封没有封口,李云龙将手指探进去,从其中抽出来几张信纸,还有几张照片。 他好奇地拿起最上方的照片看了一眼,顿时就瞠目结舌了起来。 “老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这张照片上面,楚云飞正穿着一身根据地的军装,举着拳头,对着一面绘着镰刀和斧头图案的旗子宣誓。李云龙则是面色严肃地站在一旁,摆出一副见证人的模样。 面对李云龙的满腹疑问,甄国科笑了笑,“继续往下看,还有不少呢。” 李云龙继续往下看去,又看到了楚云龙和他自己并肩骑马的照片,还有楚云龙和自己在作战地图前讨论战况的照片。 他这会也回过味来,明白这几张照片多半都是假的,否则自己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不知道老甄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些假照片造的如此逼真。 他没有再吭声,接着打开信纸开始读了起来。 信写的很长,足足用了五页纸,正是楚云飞的笔迹。 李云龙现在也认识了不少字,连猜带蒙之下,算是大概弄懂了里面大概的意思。 在信的一开头,楚云飞先向他最近取得的战绩表示了祝贺,并表达了自己身处敌营的郁闷之情,表示自己一直期盼着组织的召唤,随时可以带着358团起义反正。 接下来就是长篇累牍地抱怨山城方面的各种腐败无能,并且列举了大量的事例。 什么山城的那位夫人贪污了海内外华人的捐款,没有购买飞机,反倒存在银行里吃利息,导致华倭开战之后华国空军仅有三百来架落后战机迎战,结果大败亏输的。 什么四大家族瓜分了华国各大银行,疯狂发行货币债券,自己各个赚的盆满钵满,却导致华国百姓苦不堪言的。 还有山城方面一直在港城和倭国进行着谈判,很有可能随时向倭国妥协投降,好调转枪口对付边区政府的。 林林总总,列举了七八件传出去就能让华国的舆论大哗、政坛地震的事情。 李云龙合上信纸,看向笑眯眯地站在身旁的甄国科,目光极为复杂。 “老甄,这么对老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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