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二十个战斗小组,但向上攻击的速度着实不慢,不到半个小时,就攻击到了这个小山头的半山腰,并且开辟出了一个超过一百米宽的安全通道。 如果不是只有甄国科能操作无人机,发现鬼子的速度有限,他们的战果说不定再翻上几番。 李云龙看到目前的战斗小组们已经距离鬼子的环形工事不远了,急忙命令在山脚下待命的炮连和一营剩余的战士们跟了上去。 在这个位置,已经足以让没良心炮把炸药包打到环形工事里面去了。 张大彪的一营人数在独立团最多,足足八九百号人,即便是刚刚已经派出了二百余人参加作战小组,但张大彪还是带着剩下六百多人,一直潜伏在山脚处,等待着李云龙发出冲锋的命令。 而鬼子在这个山头上布置的兵力不到一千人,大半还都散布到了山坡上的掩体之中,留在山顶环形工事里的鬼子,不过是三百余人。 只要没良心炮能把鬼子的工事炸开,战斗小组能够清理出来一条向上冲锋的通道,一营的战士们就足以轻易地拿下鬼子的这个阵地。 张大彪看着战斗小组打的势如破竹,早就急不可耐,这会收到了李云龙的命令,便急忙带着一营和炮连沿着清理出来的安全通道,来到了半山腰。 等他们上来的时候,负责清理鬼子掩体的战斗小组们,又向山顶方向前进了几十米,已经到了快要接触到鬼子的环形工事的位置。 在这里他们受到了工事里面鬼子的顽强阻击,攻势遇阻,伤亡也开始明显的增多。 甄国科和李云龙商量了一下,干脆命令他们停止向上攻击,转而向两侧清理留下来的鬼子掩体。 工事里的鬼子,就交给已经上来的张大彪和周玉山他们了。 周玉山带着炮兵连来到了距离鬼子工事不足百米的地方,然后选择了几个鬼子的单兵掩体开始挥动铁锹改造。 鬼子的掩体挖的足有一人深,足以容纳用来发射炸药包的汽油桶。只要算好角度弄出来一个斜面来,就能轻松地做好一个没良心炮的发射位。 几分钟之后,4门没良心炮就已经准备好,随着周玉山的一声令下,连续几声巨响之后,4个磨盘一样大的炸药炮被喷到了半空之中,然后有3个划着弧线落入到了鬼子的阵地之中,引起了巨大的爆炸。 鬼子修成的土墙登时被炸塌了一截,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一个个黑影飞到了空中,然后落到了半山腰上。 不过有一个炸药包大概是因为角度没有设置好的原因,居然越过了鬼子所在的山头,落到了新一团正在进攻的正面山坡,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幸亏新一团的进攻部队现在的进展不大,距离炸药包的落点还很远,才没有被误伤。 周玉山吓了一跳,急忙下令停止了那门出问题的没良心炮的使用,然后用剩下的3门又继续发射了两轮炸药包。 三轮剧烈的爆炸下来,山顶上的鬼子基本上已经是十去八九,就算侥幸活下来的,也都是被连续的爆炸震得精神恍惚,行动迟钝了。 张大彪看到时机已到,把头上的钢盔往地上一贯,喊了一声冲啊,就带头冲了出去。 一营的战士们紧紧跟着自己的营长,冲进了鬼子的环形阵地。 阵地里活下来的鬼子,这会还没有从刚才的爆炸中清醒过来,抵抗极其微弱。 一营的战士们就如风卷残云一般,在不到十分钟之内,就将山顶阵地上的鬼子彻底清理了干净。 在这时,对面东南角上山顶的鬼子们也已经发现这个山头的丢失,开始用他们携带的步兵炮开始轰击占据了鬼子阵地的一营。 已经赶上来的周玉山和炮营也不甘示弱,架起携带的迫击炮开始和对面的鬼子炮兵,隔着一公里的距离对轰起来。 还没有开两炮,一个战斗小组跑到了周玉山的身边,带队的安六告诉周玉山,他是甄国科派来帮助通报炮弹落点的。 原来还在山脚下的甄国科,通过无人机发现了这边的山头已经被占领,这会炮连正在和对面山上的鬼子进行炮战,便派了安六过来协助周玉山,把他通过无人机观察到的炮弹落点和目标位置通报给炮连。 有了无人机校准炮弹落点,周玉山指挥着炮连打了几发炮弹进行修正之后,便摸准了鬼子大炮所在的方位。 他亲自对自己带来的8门迫击炮进行了一番微调,然后便大声下令。 “所有迫击炮,三方急速射。” “放、放、放!” 连续的白光在对面山顶上炸开,随后便是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 鬼子步兵炮的弹药箱被一发82迫击炮的炮弹击中,引发了可怕的殉爆,鬼子在这个山头上仅有的一门步兵炮,连同所有的炮兵,在一瞬间都灰飞烟灭。 这次的爆炸明显让东南方向山头上的鬼子,产生了很大的慌乱。 甄国科从无人机穿回的画面中看到,那个山头阵地里面,鬼子们的红色人影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 有些鬼子架起了两挺机枪,试图对着炮弹飞来的方向进行射击。 但因为周玉山他们的位置已经超过了机枪的有效射程,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反倒是安一又通过安六告知了周玉山这两挺机枪的位置,打了一波迫击炮过去,把这两挺机枪,连带着开枪的鬼子们,都一齐炸成了零件。 山头上的鬼子明显更加慌乱了起来,这种光挨打不能还手的状况,让他们实在不愿意忍受。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在场的鬼子首领下达了命令,山顶阵地里活着的鬼子们居然齐齐奔出了自己的阵地,躲到山的背后去了。 大概是他们觉得留在山顶上只能被动挨打,躲到山后就能避开西南方向飞过来的炮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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