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站之间运送物资这种事情,对于甄国科而言,无非就是动一动念头的事情,所以他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没有问题,你们直接运到驿站里去,交给里面留守的人员就是,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就会安排好的。” “等东西运到了,我会通知你们派人去取。赣雨县和甲县那边也是一样。” 甄国科和张万和说完了正事,闲聊了几句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biqubao.com “对了,老张,糖和盐你们要不要?要的话我也能给你们弄来便宜的。” 他现在除了还剩下一个仓库的购买名额之外,再没有别的花费太多积分的地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打算尽量增加一些交易商品的种类,特别是能让根据地这边倒卖出去赚到钱的。 根据地赚到钱了,老百姓和战士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张万和从自己手里买东西,也可以更大方一点。 张万和对他的回答就是,“要,当然要。” “不过具体是什么价钱?” 甄国科想了一下主位面这两种商品的价格,食盐的话,批发价格大概是每吨2000多,白砂糖近期涨了不少,每吨的价格基本上是7000多。 既然这两样物资主要是打算让根据地多赚钱的,他自然也不打算把价格定的太高。 “先按每克黄金二十斤盐,或者八斤糖来算吧,你也可以用其他的东西交易。不过你要是要的话,量可不能太少。食盐的话,一次最少也得有个50吨,糖至少也要15吨才行,不然运着还不够麻烦的。” 张万和默默地算了一下价格,现在根据地被封锁,盐和糖的价格都涨到天上去了不说,就算是根据地外面,每斤盐和糖也分别能卖到大洋1角5分和4角以上。 而甄国科给他报的价格,算下来却不过分别是大洋5分和1角2分5厘,倒卖出去的话,至少也是两倍的利。 这简直是又给根据地送了两座金山。 至于一次要50吨的食盐,那又算得了什么。 单单现在的根据地,控制的人口就超过2000万,加上边区和其他的根据地,人口最少也要在6000万以上。 50吨盐,认真算起来,还不够所有人一天吃的量,更不用说往外面倒卖了。 “那就先来100吨的盐,30吨的糖吧。”,张万和说的很是豪气,不过是几百两黄金罢了,在他马上就要到手的万两黄金面前,这都不是事。 从张万和那里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甄国科谢绝了张万和一起吃午饭的邀请,火烧火燎地回到了杨村。 他回到驿站之后,向药品管理小组那边发去了电报,告知从魔都的那批药材和米元,已经运到了甲县的甄氏驿站里,随时可以派人前来运走。 然后他自己也传送到了甲县那边,向一直留守在那里的安五做了一番交代,这才穿回了主位面的中州市。 现在已经是长假的最后一天,按照旅行社规划的行程,今天晚上自己的父母和楚惜玉、何婷一行人,就会返回中州市的机场。 无论如何,自己总是要去接机的,不然老妈那边实在是交代不过去。 晚上8点钟,从港城飞来的班机准时地降落在了中州机场,甄国科在出口处耐心地等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才看到自己老妈穿着一身看上去十分新潮的衣服,有说有笑地和两个女孩走了出来。 自己的老爸也是一身新衣服,推着装的满满地行李车,跟在三人后面。 看到等候的甄国科,甄母马上就把脸沉了下来。 “哟,这不是大忙人甄老板吗?把自己爸妈骗出去旅游,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打。怎么这会亲自来接了?我可当不起。” 楚惜玉在旁边抿嘴直笑,何婷则是给他做了个鬼脸,丢给了他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甄国科低声下气地哄了老妈半天,这才换回来了一句,“先把惜玉他们送回家,回头再跟你算账。” 楚惜玉连忙劝到,“阿姨,不用让老板送我们。我今天住小婷家里,等会我们一起打车回去就行了。” 甄母一口回绝,“不行,你们两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就让这个臭小子送!” 甄国科老老实实地接过来老爸手里的行李车,带着一行人到了停车场,总共4个人却带回来了7个大号的行李箱,要不是甄国科的越野车空间够大,还真的塞不下这么多的箱子。 何婷的家在中州市的一处非常著名的别墅小区,甄国科还是第一次过来,感觉里面的环境确实很不错,随口问了一句。 “小婷,你们这个小区挺不错的,房价怎么样?” “老板你在前面路口朝左转,第一个院子就是我家。”,何婷边指挥着甄国科转向,边顺口回答道,“房价大概7万多一平吧,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甄国科看着路边小则二三百平,大则四五百平的独幢别墅,咂摸了一下嘴巴,决定还是放弃在这里买房的念头。 反正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亮剑那边,现在的房子都难得回去住,就这么一套房子再砸进去几千万,实在是太浪费了点。 在甄国科将两人送下车,关闭车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何婷推了一下楚惜玉,见楚惜玉不肯动,干脆跺了一下脚,从一个提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老板,你等一下。” 她跑到车窗前,将盒子递给了甄国科。 “好歹你也算是请了我们旅游,我和惜玉一起给你买了个表表示感谢。” 甄国科听着她的话,感觉有点别扭,但是还是接过来道了声谢。 当着她的面打开之后,发现里面也是一支劳力士的手表,通体的银灰色。 何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虽然只是劳力士最便宜的一款,但好歹也是真的,赶快把你手上的那块假表换下来吧。” 甄国科满脸无语,这个礼物让他收的十分的郁闷,要不是知道何婷是不会有什么含沙射影的心思,说不定就直接当场拒绝收下了。 “好的,多谢你们两个的礼物,让你们费心了。” 甄国科丢下了一句话,马上就开车离开了。 何婷站在那里一脸的疑惑,“好歹这是自己和楚惜玉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老板怎么会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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