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甄国科将防毒面具交给狮头山上的385旅的时候,身在太源的鬼子第一军司令筱冢义男,刚刚挂断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多田骏的斥责电话。 脸色铁青的筱冢义男拔出自己的御赐指挥刀,将一个自己抢夺来的华国花瓶劈的粉碎,这才喊来自己的副官。 “命令在中横山的36师团抽调两个联队进驻大谷,37师团抽调两个联队到榆自,准备攻击八路军总部所在区域。” “第4混成旅团将平定、昔阳等地的驻军调回岩泉,尽快拿下狮头山,然后沿正太路向西攻击,打散破坏铁路的华国军队。” “嗨!”,鬼子副官低头,转身准备出门发布命令去了。 “还有,把山本一木找来。”,筱冢义男又补充了一句。 “嗨!” 等到山本一木站在面前的时候,筱冢义男看了他一会,方才问道,“山本君,对付那个甄老板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抱歉,将军大人。”,山本低头说道,“那个甄老板最近很少在杨村出现,我们暂时没有办法确定他的行踪。” “那就先暂时放下这件事吧。”,筱冢义男沉声说道,“现在八路军倾巢而出,对我们的交通线进行攻击。虽然确实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他们的老巢也必然已经空虚。” “这正是你的特战队发挥力量的时候。” “去把他们根据地的总部摧毁吧,向那些人证明,我没有看错你。” “嗨!”,山本一木满脸狂热,“我一定会把他们老总的人头带回来,作为送给将军大人的礼物。”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会命令竹机关,让那些华国土匪都行动起来,为你的袭击提供掩护的。” “我们皇军的钱和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甄国科并不知道鬼子正在密谋着的恶毒计划,他在把防毒面具交给385旅的罗团长之后,就再次找了个地方绑定仓库,回到了主位面的农场里。 在出现在农场仓库的第一时间,甄国科就打通了自己的塑料玩具厂厂长的电话,让他安排工厂用最大产能生产阔剑地雷和塑料手雷。 然后这才出了仓库门,开着自己平时一直停在仓库门口的越野车,找到了楚惜玉,安排她尽快帮农场再采购200吨的化肥,送到仓库里。然后又将刚换回来的21斤虫草交给了她,让她帮助自己完成了本次交易。 在收到系统提示本次交易完成,获得79.5万个积分之后,甄国科这才暂时松了口气,把自己最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这几天一直在战场上奔波,虽然没有真正和鬼子交战,但是在行进路上不断从远处传来的枪炮声,一直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十分紧张和戒备的状态。 只有在回到自己熟悉的安全环境之后,他才有精力去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去做什么事情。 正太铁路西段的铁轨,已经被自己差不多都搬到了主位面,剩下的已经不多,没有必要再耗费太多精力在这里了。 但是直接躺平也绝对不可以。这次战役发起的突然,刚开始确实把鬼子打懵了,只是到处被动挨打,没有很快做出反应。 但是等到几天之后,鬼子必然会从前线调回大量兵力,对根据地进行大肆的反击和报复,到那时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 留给甄国科能发挥的时间窗口并不长,他必须把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利用好,尽可能地把鬼子的实力降低的更多一些。 狮头山那边打的很惨烈,但甄国科又自知之明,这种大规模的战场,自己并不适合掺和。 哪怕自己穿着重型防弹衣,在鬼子飞机大炮的狂轰乱炸之下,也很难说就可以确保安全。 自己待在一线的战壕里,并不会比一个刚参军不久的战士强到哪去。 按照他的想法,现在自己的选择有两个。 一个是绕过狮头山,继续向东,进入冀省境内,帮助那里的队伍尽可能破坏平汉铁路,切断鬼子南下的主要通道。 另外一个是向西绕过榆自和太源,进入晋西北地区,帮助破坏同蒲线北段,打通晋绥和晋察冀两个根据地的联系。 这两个方向都很重要,如果能同时做好的话,说不定真的能让鬼子在华北地区的统治陷入瘫痪之中。 但是按照他在主位面看到的资料,鬼子大概在三到五天之内就会展开反扑,两个方向相距两百公里以上,他没可能做到兼顾两边,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犹豫了许久之后,甄国科才做出了决定,到晋西北去,帮助破坏同蒲线。 按照他的想法,之所以不选择向东去冀省,是因为平汉线很难守住胜利战果。 平汉铁路经过的地方,都处于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上,根本无险可守。即使一时破坏了铁路,鬼子通过四通八达的公路,也可以很快调集大量军队和重型武器夺回被占的据点,甚至调集人员物资修复铁路,成本也会低一些。 而同蒲路不一样,这条铁路的所经之处,基本上都被夹在太行山和吕梁山之间,一旦被截断之后,再加上正太线也无法通行,南边的中条山目前也被老蒋方面的军队严防死守,鬼子对恒山以南的晋省区域,将完全失去控制。 这样的话,根据地的控制区域,将会有机会得到很大的扩展。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根据地需要能够顶住鬼子接下来的大扫荡才行。 打定主意的甄国科,也不再犹豫,起身直奔农场仓库,又一次回到了亮剑位面的狮头山附近。 等他走出作为临时仓库的时候,抬头就看到远处的狮头山主峰上,有二十多架鬼子的飞机正在不停地往下方丢着炸弹。巨大的爆炸声音,不断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甄国科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高倍望远镜,朝前方天空仔细地望去,马上就清晰地看到了飞机翅膀上的膏药旗,还有鬼子飞行员那狰狞的面孔。 看了一会之后,甄国科放下望远镜,骑上摩托就沿着正太线往西去了。 山上的战士们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争取时间,自己可不能再浪费了,要抓紧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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