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国科弄清楚了李云龙的位置,这次拿出十辆摩托出来,打着一面他特意向李云龙要的红旗,这才和众多安保两人乘坐一辆,朝李云龙所在的车站驶去。 一路上甄国科见到许多百姓打扮的人,还有很多独立团的战士们一起,正在奋力把一根根铁轨和枕木拆下来。 枕木被拖到路边,堆在一起直接点燃,铁轨则会被抬到远处,挖坑准备埋掉。 等甄国科见到李云龙的时候,顾不上和他询问战斗的情况,就急忙向他询问。 “我在路上看见你们都把铁轨埋起来了,根据地不是缺铁吗?这些可都是好钢,你们不打算把这些铁轨运回去?” 李云龙看着甄国科,无奈地说道,“这些铁轨一根就是上千斤,回根据地那么远的路,仗还没有打完,你让我现在怎么运回去?” “放到附近的百姓家里更不行。一旦被鬼子回来之后发现百姓家里藏有铁轨,必定会受到鬼子残酷的报复。” “所以只能是尽量埋起来,让鬼子不要找到,没办法利用到这些铁轨再去修铁路。” 甄国科感觉十分可惜,这么好的钢铁,不弄回去实在是太浪费了。 这种钢轨每根长12.5米,大概每米重量在40公斤左右,每一根就是100公斤。即使是运回主位面卖废铁,也能值个200元以上。 一公里的铁路,拔下来的铁轨就值3.2万元,如果按照自己200元一块的定制银元成本,那就是160块的大洋。 虽然算不上多,但至少也能给根据地增加点收入。不管是战士们还是帮忙的老百姓们,扒起铁路来也更起劲不是。 再说这次战役破袭的目标,可是至少有几千公里的铁路线,如果能有一半的铁路被自己收走卖废铁,那可就好玩了。 自己和李云龙发不发财不好说,鬼子想全部修好被扒的铁路,估计可是要大大的破财了。 毕竟新的铁轨造价至少也要每公里上万块大洋,是自己卖废铁价格的百倍以上。 想要重新修一遍,那基本上要几千万大洋,鬼子要从华国运走多少煤炭,才能把这个本钱挣回来? 甄国科想到这里,便向李云龙提议,“我说你也别埋铁轨了,埋起来还要挖坑再填上,挺麻烦的。” “不如你卖给我吧,我来负责运走。”,甄国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才比出来个8字。 “每根我给你8角大洋,也不让你白忙活,怎么样?” “不过我不收单根的,一次至少要凑够500根铁轨,也就是扒3公里左右的铁路才行。” “怎么样,干不干?” 李云龙自然乐意,反正不管是不是埋掉还是卖掉铁轨,他都要安排战士们和百姓把铁轨拆掉,白落一笔钱,怎么会不乐意? “行,就这么干。” 甄国科点点头,“那我去联系一下人过来拉货,你尽快让人把铁轨都集中到一起。” 甄国科冲进了旁边半塌的库房里,打算把这里绑定成仓库,穿回主位面去做些安排,但很快就捏着鼻子冲了出来。 里边死掉的鬼子太多,血腥味极浓,还到处是一些鬼子的残肢断臂,饶是甄国科也经历了不少的战场环境,也是不大愿意待在里面。 甄国科转了一圈,还是选择了看着还完整的站长办公室,钻了进去,然后让安一众人在里面帮自己守着,才将主位面金矿那边的仓库解除了绑定,将空出来的仓库名额放到自己所在的这间办公室上面,然后才穿回了主位面。 主位面这会的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虽然不愿意打搅下属休息,甄国科还是打电话给了自己纪念币公司的店长,让他赶到公司,将所有没有售出的银元,不管是定制版本的银元,都装到车上带走了。 他需要主位面的商品来和李云龙交易,自己现在空间里的银元,都是已经交易到亮剑位面的物资,是没办法再用来交易的。 只能是从主位面再带一些银元回去了。 甄国科坐进车里,将银元收进空间,想了一下之后,又打电话将老三徐进东给叫醒,不管对面的声音有多么气急败坏,甄国科飞快地说了自己的要求。 “尽快再帮我订十万块银元,民五年版和其他三种新的,每种各两万五千个。” “越快越好。” 对面的徐进东听到又有大生意找上门来,困意马上就不翼而飞,甄国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拍胸脯的声音。 “放心,两天之内就能做好交给你。” 甄国科安排好用来交易铁轨的资金之后,这才开车回到了中州市中州市的仓库里,并且利用空间将放在仓库一层的货物全部挪到了二层和三层,将仓库的一层全部空了出来,用来放置交易回来的铁轨。 毕竟铁轨这玩意太过沉重,他害怕交易回来的铁轨太多,放到楼上的话,把楼给压垮了麻烦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甄国科才重新回到了亮剑位面,陆家庄车站。 李云龙这会没在车站里,想来是跑去指挥扒铁路去了。 甄国科也不着急,就在车站里放飞了无人机,替李云龙搜索有没有鬼子的援军到来。 就这样等到了凌晨6点钟,天色已经快要放亮,李云龙才匆匆跑了回来,满身都是灰土。 “老甄,走过去看看吧,总共扒了三公里多的铁轨,一共510根。” 甄国科跟着李云龙往西走了一公里,发现路边堆满了一根根的铁轨,劳累一宿的战士和百姓们,正坐在一旁休息。 独立团的战士们拿出了身上携带的压缩干粮,分给身边的民兵和百姓们。第一次吃到这种重盐重油重糖的食物,民兵和老乡们纷纷赞叹好吃,一块100克的压缩干粮,被他们吃了几口之后,纷纷收进怀里,打算带回家给家人和孩子尝尝味道。 甄国科从背包里拿出一卷卷的定制版银元,数出来了408块,交给李云龙,然后在系统中选择了将眼前的铁轨配送到主位面中州市的仓库。 过了没多久,从远处开来了七八辆半挂卡车,和两辆吊车,停在了铁轨旁。 一群面无表情的工具人下了车,效率极高地将一根根铁轨吊到卡车上面,堆放的整整齐齐。 在场的独立团战士们,还有民兵和百姓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几千号人忙活了一宿,才运过来的几百根铁轨,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就被全部装上了车,然后整个车队又迅速地开走了。 李云龙感叹道,“这些车辆和机器力气也太大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华国才能造出来这么先进的车辆来?” 甄国科安慰他,“放心吧,华国人不比任何人差。别人能造出来的东西,我们只会造的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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