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飞路属于漂亮国的租界范围,是一条非常繁华的商业街。 这条街两边的建筑都具有着非常典型的西式风格,沿街开设着大量的商场、食品店和服装店,但很奇怪的是,虽然地处漂亮国的租界,但从招牌上的名称上看,这里的商店却多数都是毛熊国的商人在经营。 甄国科让车夫在一家大商场门口停了下来,付了车费之后,捧着包裹进去转了几圈,找到了商场内的洗手间,看看里面无人,就让跟过来的安一守在门口,自己钻进去将这里绑定成了仓库,直接就穿越回了主位面。 在农场的仓库里,甄国科快速脱掉身上穿着的长袍,换了一身民国风格的衬衫马甲和西裤,配了一双老式的皮鞋。 换好衣服后,他又拿出来了一张宛如真实人脸的面具出来,准备穿戴上。 上午的时候一位外卖小哥乘坐高铁将包裹送到了乡上,他在回主位面卖虫草的时候刚好碰到,就直接收了下来,还没有试戴过。 这玩意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像是一个袋子一样,直接从头上套下来,不光是自己的头部,连整个脖子和部分的前胸、后胸,都被面具紧紧地遮住。 甄国科在农场仓库里特意摆放的穿衣镜上照了一下,最近大火的那个华国明星赫然出现在了镜子里。 不过在尝试着张嘴、皱眉、大笑之后,镜子里的脸虽然也能做出来相应的动作,但明显地看出非常的生硬,不是真正的人脸。 甄国科准备完毕,重新回到了那个洗手间中,又从空间中找出5月份的世界画报拿在手中,这才溜达出了商场,沿着路上的门牌号,找到了霞飞路105号。 这里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公园。 甄国科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到下午2点钟的时间,便花了5角钱买了张门票,在公园里闲逛了起来。 溜达了20多分钟之后,还是没有任何人过来跟他接头。正在甄国科感觉不耐烦的时候,一个一直挎着装满花的篮子,给在公园里的闲逛的情侣们卖花的小姑娘,向他跑了过来。 “先生,给你的女朋友买束花吧。” 甄国科摆了摆手,“小朋友,我只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女朋友。” 小女孩拿起一束花递给他,“先生,你买下这束花之后,你的女朋友就会来见你了哦。” 甄国科心中一动,接过了小女孩递过来的花,“多少钱?” “五角大洋。”biqubao.com 甄国科递过去一枚银元,“拿着吧,不用找了。” 小女孩接过银元,鞠躬道了谢,继续找其他人去卖花去了。 甄国科拿着那束花,假装放在鼻前闻一闻香味,果然发现花束里面藏着一张卡片,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写着不少的数字。 这两天用了不少电报的甄国科,意识到这应该是一段用密码加密过的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拿着花,继续走了一段路,发现路边有一间公厕,就拐了进去,看看里面无人,这才掏出手机,打开发送电报的那个app,快速地将卡片上面的数字输入了进去,使用张万和给他的那套密码解密。 果然转换过来是一句话,“拿着花到公园中心八角亭。” 甄国科将卡片和手机都收进空间,拿着花束出来,又沿着路走了一段,便看到前方有一个凉亭。 这会凉亭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里面休息聊天,甄国科绕着转了一圈,直到确定这个亭子确实是八角形的之后,这才放心地捧着花束进了亭子,找了一块无人的地方坐下,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正在他偷偷地打量着同样在亭子里休息的几个男女,琢磨着到底哪个是自己的接头人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挎住,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达令,你来了!” 甄国科扭头一看,一个年轻的女子正从他的手中接过花束,笑嘻嘻地看着他。 “谢谢你的花。我们一起到亭子外面走走吧。” 甄国科会意,这就是自己的接头人了,便顺势站起身来,“好的,我们去外面走走。” 女子挽着他的胳膊出了亭子,顺着小路在公园里慢慢地闲逛了起来。 甄国科偷偷地打量着身边的女子,这个女生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长相很是秀美,身上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旗袍,头发在脑后盘起,前面有一段微微有些卷曲的刘海遮住了额头。一对镶嵌着翡翠的耳坠,随着她的走动在轻轻地晃动着。 感觉到甄国科在打量自己,女子紧了紧自己挎着甄国科的手臂,低声提醒他,“别一直看我,表现的自然一点。” 甄国科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就把目光从她身上转移了开来。 “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穿中山装的人,是你的手下吗?”,女子低声问他。 甄国科知道她说的是安一,也低声回答她,“没错,是我的人。” “我们现在假扮的是恋人,所以必须互相熟悉一下。我叫梅芳怡,你可以叫我芳怡。我该怎么喊你?”,女子低声向甄国科询问。 “贾豫村。” 名叫梅芳怡的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贾化那个贾雨村?” 甄国科尴尬地连忙解释,“中原的那个豫,贾豫村。这只是个化名。” 两人继续走出了一段距离,梅芳怡问道,“现在离开魔都的所有途径,都被各方势力严密监控着。你真的有办法把这么多的黄金和药品带出去吗?” 甄国科自信地回答她,“只要把黄金交到我手里,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梅芳怡沉默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心,低声说道,“我相信组织把你派来,必定是你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现在那批药和黄金,已经隐藏不了太久了,必须尽快转移。” “不过现在鬼子查的太严,我没有办法把这批货物再运出来,只能你想办法亲自去取了。” 甄国科好奇地询问,“你到底把这批货藏到哪里了?” 梅芳怡低声地回答,“在浦江码头的仓库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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