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总已经同意,张万和也不再阻拦,开始积极配合甄国科做前往魔都的准备。 在听到甄国科计划的路线之后,张万和倒是认可了甄国科的想法。 “甄老板说的没错,鬼子虽然占了华北,但是兵力也是主要集中在城市和交通线上,剩下的农村地区全靠伪军和一些汉奸在维持着秩序。” “据我所知,我们根据地和京津之间,建设有多条的地下交通线,很多因为工作需要往来的同志,都会通过这些交通线通过鬼子的占领区,基本上从没有出过事。我建议甄老板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过去。” 甄国科倒是对这种闻名已久的地下交通线挺感兴趣,便多问了几句。 原来这种交通线都是选择各地支持抗战,愿意帮助根据地方面工作的居民或者农户,提供自己的住所作为联络点。 出行的人会装扮成商人、农民、教师学生等身份,以远方亲戚朋友来访的名义住到联络点,略作修整,并在这些熟悉当地情况的联络人员帮助下,寻找机会越过鬼子的封锁线,或者从把关不严的伪军关口混过去。 很多专家学生,都是通过这种方式穿越了广袤的鬼子占领区,来到了根据地。根据地的很多领导,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出行。 就像老总去边区开会的时候,就装扮成了商人,走的这种地下交通线。 甄国科了解了情况之后,还是拒绝了张万和的好意。 因为这种交通方式,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慢了。 每通过一个联络站,都需要当地的地下工作人员提前进行联络和安排,确定好自己接下来需要扮演的身份,通知下一个联络点提前做好准备,还要等合适的闯关时间。每个环节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等待。 而且出行人员都是没办法乘坐交通工具的,运气好的话,大概能乘坐一段路的驴车,大部分的路程,全靠自己腿着。 从根据地这边到津口,至少要花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甄国科是肯定不会愿意将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的。不然等他赶到魔都,那批黄金早就被人发现抢走了。 所以他在和张万和商量了之后,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原来的想法,在夜间通过电摩出行。张万和这边需要做的,就是帮甄国科准备一张7天后从津口开往魔都的船票,和一套伪造的能进入津口的假证件罢了。 这个事情倒是难不倒张万和,根据地在津口有自己潜伏的同志,帮助买一张船票放到指定位置,是很容易的事情。 至于造假证件,更是小菜一碟。根据地有专门做这一块的高手,伪造鬼子下发的良民证、市民证什么的,加盖上自己用土豆刻出来的红章,保准惟妙惟肖。 只要不是检查证件的时候当场打电话核验,蒙混过关还是不成问题。 商量好了初步的计划,甄国科也开始自己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在武器方面,自己的二十个安保,每人都是配备了冲锋枪和马步枪各一支,子弹算不上多,但也够打几场小规模的遭遇战的。 只有手雷什么的,倒是略微少了点,不过兵工厂最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张万和给他提供了二十个阔剑,新生产出来的塑壳手雷和玻璃地雷,各自给了上百个。甄国科还另外找他要了两门新生产出来的没良心炮,和十套炸药包,有机会的话,给小鬼子来点狠的。 考虑到路上安保人员的饮食问题,甄国科还要了一百公斤的压缩干粮。这些份量大概够安一他们吃上十天半个月的,已经足够了。 在临走之前,甄国科又回了一趟主位面,在一个新手机里,将全华国的地图,都离线下载了下来,虽说主位面的地图和亮剑这边可能并不完全一致,但至少大致的地形差不多,在无人机的帮助下,应该不至于迷路。 第二天早上,甄国科拿到了自己的新证件,打开一看,名字一栏赫然写着的是,“贾豫村”。 “你这是欺负鬼子没看过红楼梦吗?干嘛不直接取个贾宝玉的名字?”,甄国科满脸的黑线条。 看着甄国科一副无语的样子,张万和讪讪地解释,“这事怪我,没有给做证件的老王交代清楚。” “我只是想着你这甄姓太少见,鬼子又知道了你这个人,继续用甄姓的话,不太安全。就给老王说随便取个姓贾的名字。” “没想到这个老王给起了个这个。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让他重新做一个。” “算了,也就是这次用一下而已,不用再耽误时间了。”,甄国科将几份证件都收了起来,向张万和告辞。 他今天计划要在天黑之前,走出太行山区,赶到邢市附近,然后在夜里越过正太铁路,进入冀省平原地带。 虽然大夏湾这里距离邢市在地图上看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大半都属于山路,并且这一路上鬼子的据点不少,他还需要尽量从山区绕过去,必要的时候还要爬山越岭,时间并不宽裕。 甄国科从自己的院子里叫出安一众人,穿戴整齐,将从张万和那里要来的各种物品,都绑在电动越野摩托上,给站在村口送行的张万和打了声招呼,浩大的车队就快速驶离了大夏湾。 顺着山间小路行使了半个小时之后,甄国科方才招呼众多安保停下。 将他们携带的物品统统收进自己空间之后,甄国科暂时解除了众多安保的雇佣状态,只留下了安一、安二和安三总共三个人三辆车。 毕竟自己不是去打鬼子,只是赶路的话,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二十人的安保全部到齐,实在是太显眼了一些。 甄国科也不再骑车,自己坐在安一的车后面,负责操纵无人机侦查前方的动向,安二、安三两人各自在前后保护。 三车四人开始真正发挥出越野摩托的性能,沿着山间的小路,快速前进起来。 目标邢市,方向向东,偏北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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