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甄国科又要给他推荐新东西,张万和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从昨天晚上自己拿出来虫草之后,这个甄老板好像一下子变得热情了起来,不光是想着法子的让自己提高购买的数量,现在都开始见缝插针推销新产品了。 虽然从他手里卖出来的东西,都是拿钱买不到的好货,但自己也得算计着点花,毕竟虫草的数量有限,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买,不能乱花。 即使自己今天一大早就给自己的老战友发去电报,让他尽快无限量地收购虫草,但下一批运过来,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我看倒是不用再买专门的运输工具了,其实用缴获的鬼子汽车轮胎,兵工厂自己做上一对轮子,也是拉着到处走的。”,张万和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老张,你这人别太抠门了。根据地有多少缴获的轮胎,能做几对轮子?” “你要是拿不准的话,可以先买一小批试试。保管你用过之后,会哭着喊着要继续买买买。” 张万和摇了摇头,显然对甄国科说的话有些怀疑。不过为了不太让这位甄老板没面子,还是勉强答应了先买一批用用看。 林婉如继续介绍今天武器实验的情况,“钢管火箭刚才也已经实验过了,使用10公分和20公分口径的钢管做了两款,各自发射了三发,不过效果都不太理想。” “虽然这种火箭的射程很远,10公分口径的可以达到3公里,20公分口径的甚至可以达到5公里之外,但精确度实在是太差,距离靶位至少偏差一百多米。” “而且这种火箭大部分空间都被用来装发射药,能装进去的炸药量太少,爆炸威力还比不上80迫击炮。” “我觉得至少现在还是不太适用的。” 甄国科摸了摸下巴,感觉不太对劲。 他在视频上看到大胡子那边,用这种火箭用的挺爽的,都逼得他们的对头不得不用昂贵的导弹进行防御,怎么到亮剑这边,反倒不好用了? 再说过不了多久,毛子国的那款著名的火箭炮就要大显身手,要是不好用,为什么独国被炸的哭爹喊娘的? 还是需要回主位面查查资料再说。 林婉如看甄国科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有些不高兴了,赶忙解释。 “其实这个武器的设计思路还是很好的,我有预感,未来必然会出现类似的武器,在战场上大显威力。” “只不过兵工厂这里机器设备太少,主要全靠手工加工,精度太差。而且我们也缺乏对火药、弹道有研究的高水平专家,没办法进行针对性的改进。所以只能先放弃对这种武器的研究了。” 甄国科点点头,“这个没关系,等以后有条件了再研究吧。我也想办法找找资料,看能不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参考。” 林婉如这才继续介绍,“不过我们使用你提供的钢管,制作的迫击炮,还是非常出色的。” “我们使用60毫米和82毫米内径的钢管,参考了浪漫国相应口径的迫击炮,改进制作了两款不同口径的迫击炮。” “试射效果非常好,不管是射程还是爆炸威力,都不比浪漫国原版的迫击炮差多少。” “关键是重量更轻,60毫米的迫击炮,全重才18公斤,一个战士就可以背着走。82毫米的迫击炮,也不过是60公斤,可以拆开由几个战士分开携带。” “这两种炮如果能大量生产的话,必定能大大增强我们部队的炮兵火力。” 甄国科没想到自己弄的钢管,没有用到火箭上面,反倒是改造成迫击炮挺合适。但是有位伟人不是说过吗,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只要能造出打鬼子的武器,不管是火箭弹,还是迫击炮,那都是好钢管! 鬼子兵跟华国军队打仗,一直输少赢多,无非就是仗着大炮和掷弹筒比较多,欺负华国军队装备太差罢了。 如果根据地的军队能够自己多制造点迫击炮,达到每个排,甚至每个班都能拥有一个60迫的话,被炮弹欺负的,就轮到小鬼子了。 “既然能使用钢管造出来迫击炮,那就尽快多造一点吧。” “如果钢管不够用的话,告诉我需要什么型号,我尽快再运一批过来。” 林婉如摇了摇头,“造迫击炮不是光用钢管就可以的。虽然你提供的不锈钢管解决了最大的问题,但还有撞针、弹簧这些材料,也都非常缺乏。”biqubao.com “更重要的是,即使我们能造出来大量的迫击炮,也没办法生产出来大量的迫击炮弹。” “为什么?现在又不缺炸药,也不缺铁,你们既然能生产手榴弹,怎么迫击炮弹就不能生产了?” 甄国科又有些听不懂了,他知道最近根据地生产了大量的手榴弹,但为什么迫击炮弹却生产不了?在他的印象中,这两种东西都是铸铁做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看到甄国科一脸迷糊的样子,林婉如知道,这位甄老板肯定是又犯迷糊了。 甄国科在她的眼中,是个很奇怪的人,有时候能随口说出来非常高深的知识,有的时候又会对众人皆知的常识,表现的一无所知。 现在明显地能看出来,他根本没有弄明白,迫击炮弹和手榴弹,根本就不是同一种铁。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林婉如还是让人给自己拿来了一枚手榴弹和一枚迫击炮弹,开始耐心的给甄国科讲解。 “虽然手榴弹和迫击炮弹,外壳都是用铸铁制造的,但他们却用的不是同一种铸铁。” “根据地的条件有限,只能铸造出来白口铁。” “白口铁硬度高,脆,用来制造手榴弹外壳,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它不能进行切削,就没办法用来制造迫击炮的外壳了。” 林婉如用手拧开里迫击炮弹,向甄国科进行展示。 “迫击炮弹的弹壳,弹口和尾部都需要挑出来丝扣,弹口需要安装引信,尾部需要安装装置发射药的弹尾。” “这是白口铁做不到的,只能使用灰口铁。” “可是根据地现有的设备,是没办法生产出来灰口铁的。” “即使我们能想办法从敌占区少量买回来一点,但肯定是满足不了大量制造迫击炮弹的需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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