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甄国科同时使用了两个无人机,一边监控着在青纱帐里前进的鬼子大队,一边监控着鬼子留下的炮兵和辎重,防止鬼子出了什么阴招,把自己给包了饺子。 留下来保护辎重和炮兵的那个鬼子中队,摆开了非常严密的保护阵型。不光是占据了旁边的土坡,居高临下的进行监视,而且将周围近百米范围内的庄稼全部砍倒,防止再有人利用青纱帐偷袭。 鬼子的大部队倒是毫无顾忌,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推倒踩坏了大量的庄稼,李云龙在旁边看的心疼不已。 “他娘的这群小鬼子,这么好的庄稼,都被他们毁了。”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并没有学着鬼子走庄稼地,而是在留守的鬼子看不到的地方,直接上了大路,就撒开脚丫子狂奔起来。 鬼子怕路上有地雷,他们自然是不用害怕。都是他们自己埋得雷,自然是记得清楚大概的位置,避开就是了。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赶上了鬼子的大队,借着青纱帐的掩护,坠在鬼子身后走了一段,等待鬼子露出破绽,再出手偷袭。 鬼子在庄稼地里行进,毕竟走不出平时在路上时的队列,不知不觉中队形已经散乱了起来。李云龙看到机会,悄悄地下了命令,瞅准机会,带着一行人都直接混到了鬼子队伍中间。 他们一行人都是身穿这鬼子的军服,手中的武器也都是缴获的鬼子三八大盖,走在鬼子的队伍里跟身边真正的鬼子,看不出来什么区别。就是个头都比正常的鬼子高出了一截而已。 虽然月色很亮,能看得清楚近处的人影,但是毕竟比不上白天那么清楚,加上超过鬼子身高的高粱遮挡着视线,旁边的鬼子只是纳闷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是这么高大,却没有意识到敌人已经混了进来。 跟着鬼子一起走了一里多路,李云龙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捅了一下身边的甄国科。 甄国科会意,快走了几步,拉着一个比自己足足矮了一头半的真鬼子,在他诧异回头地时候,“啪啪”给了他两个嘴巴。 这个鬼子莫名其妙地挨了两个嘴巴,刚想发怒,看到面前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崭新少尉制服的甄国科,马上就乖巧了起来。 双足一并立正低头,“嗨!” “虽然不认识这位长官,但是惹得他这么发怒,一定是我犯错了。是不是我刚才踩倒身边的高粱杆的时候,碰到了这位长官?”,挨打的鬼子心里琢磨着。 等着鬼子还手,好让安三他们有资格出手的甄国科,这会有些傻眼了。犹豫了一下,又上前补了两个重重地巴掌。 挨打的鬼子嘴角流血,把头低的更低了些,“嗨”,“嗨”。 这个鬼子所在小队的少尉小队长,发现了自己的手下正在挨打,有些不乐意了。挎着自己的武士刀走了过来。 “你是哪个中队的,为什么要打我的下属?” 甄国科听到有人跟自己说了一串日语,低头一看,一个比自己矮了两头的鬼子少尉,正气势汹汹的盯着自己。 “这个看起来有点脾气,换你试试。” 两步跨到了鬼子少尉身前,“啪啪”,又是两下耳光。 挨打的这个鬼子可就不干了,咱们都是少尉,你凭什么打我耳光? “八嘎!”,这家伙拔出武士刀,就要跟甄国科拼命。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安三,到现在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将刺刀捅进了这个鬼子少尉的脖子里。 发生的冲突已经吸引了不少真鬼子围着观看,这会看到居然有个少尉被杀死了,顿时惊惶地大喊了起来。 所有混进来的独立团众人,还有众多安保,也马上开始动手。 开枪的开枪,扔手榴弹地扔手榴弹,一时间鬼子内部完全乱了套,有些鬼子看到身穿鬼子军装的人冲自己开枪,也开始举枪还击。 有独立团的战士被击中到底,但是被击中的更多地却是真鬼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鬼子被卷了进来,一时间青纱帐中枪声大作,鬼子死伤不计其数。 甄国科在挑逗起鬼子少尉对自己攻击之后,就被安三,安五两个安保,用身体掩护着逃出了这片混乱的区域。 要是晚上一会的话,这片区域就成了枪弹横飞的修罗场,就算是众多安保个个都是兵王,恐怕也不能在这种环境下,护住自己的周全。m.biqubao.com 过了一会,李云龙、张大彪领着独立团的战士,和十几个安保一起,也狼狈地溜了出来,来到了约定的汇合地点。 看到甄国科,李云龙笑的颇有些眉飞色舞地感觉,“老甄,这次的仗可是太痛快了。这会小鬼子自己在庄稼地里打起来了,死伤那叫一个惨。” 全然不顾自己肩膀上中了一枪,这会还在流血。 甄国科看回来的人数好像少了一些,连自己的安保也有两个人没有回来,连忙询问,“我看人可是少了十来个,是不是还有人留在里面捣乱呢?” 李云龙叹了口气,“这会能回来的,都已经回来了。其余的恐怕不是受伤就是牺牲了,大概是出不来了。” 甄国科心中一震,连忙查询自己脑中的系统,发现自己雇佣的安保名单中,安七和安十九的状态显示正处于重伤状态。 他顾不上多想,急忙解除两人的雇佣,改为预订,将他们送回训练营。至于小鬼子会不会发现有人突然消失,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安七他们两人他能救得了,独立团被留下的那些战士,他就没有能力去救了。想到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那些人,就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是心中异常的悲痛。 李云龙看甄国科发怔,知道他还是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牺牲,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一点吧,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说不定哪天我老李运气不好,也会死在枪下呢。” “不过他们今天的牺牲非常值得,小鬼子这一番乱斗,死伤至少也要有一个中队。我看这帮小鬼子,怎么去救被围着的那个鬼子大队?” “算算时间,这会程瞎子和丁伟那边,也该打响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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