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点头哈腰,一叠声的“您慢走”,送走了旅长,方才转身看向甄国科。 ‘甄先生,你这是找我有事?’ 正看着李云龙在旅长面前的卑微样子,看的心里直乐的甄国科,深深后悔自己晚来了一会,没有看到李云龙摆架子,却被旅长骂着上任独立团团长的经典场面。 听到李云龙询问自己来意,才想起来自己找他有正经事。 “我也来了这里几天了,这会也准备回去了。特意来给你告辞。” 李云龙点头,“甄先生来此辛苦,不过我马上就要去杨村,就没办法送你了。” “理解理解,还没有恭喜李团长官复原职呢。”甄国科摆手道,“不过走之前还有个事情,不知道近期你这还需要布匹吗?下一次打算买多少?” 李云龙哈哈笑道,“这么便宜的洋布,当然是越多越好。” “最好还是给一个数量吧。我的布倒是要多少有多少,不光是灰色,其他颜色的也行。就是下次最好是货到付款。” 甄国科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本来他是生意人,最怕的就是拖账。更何况要是把布运过来,这边付不了账,他就走不了。 真正意义上的走不了。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李云龙还是马上就明白了货到付款这个词的意思,转头就问张万和。m.biqubao.com “老张,这布都让你拉走卖了,你倒是说说,下一次买多少布?” 旁边的张万和一时间是又气又愧。 愧的是当着甄国科的面,被捅出来把人家辛苦运过来支援队伍的布,又运走高价卖掉。虽然这种事情和甄国科是心照不宣,但是当面捅破了窗户纸,张万和还是感觉非常尴尬。 更何况人家这次专门说要货到付款,不是摆明了自己前几天没有小米付账,不满意了吗? 气的是你李云龙就不能拉我进屋,单独商量一下?就这么当面说出来,简直是一点不给自己留面子。 简直是不当人子! 虽然张万和没听过这句话,但他心里想的就是这个意思。 甄国科倒是对张万和倒卖布的事情,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不就是我批发给你,你再零售出去吗?自己这几年在批发市场,都这么干了好几年了。做位面贸易也是干批发,没毛病。 再说他本身也就是这么设计的商业模式,全靠根据地自己消费, 但是尴尬归尴尬,张万和还是面不改色地解释,“布料昨天刚运走,还要等几天才知道卖的怎么样。” “现在总部和附近几个团的小米,剩余的都不富裕。还要等把布卖掉,再买回来小米才行。” “所以下一次到底能拿出来多少小米来换布,现在还没有办法知道。最快还要等个三五天,派出去的人回来才行。” 甄国科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有点麻爪了。 位面贸易商的每次贸易,都有最小贸易额的要求。初级商人每次位面交易,都要卖出去至少10万元的商品才行。 像上次完成见习任务时那样,随便卖点东西就算交易成功,那是不可行的。这是见习任务的福利,只能操作这么一次。 如果穿越过来,卖不掉这么多的商品,那么也是回不去的。 除非你肯用5000积分买一个豁免资格。 但是现在甄国科缺的就是积分,让他花5000积分白跑一趟,那样万万不肯的。 看样子只能再留在这里多等几天了,甄国科心里想。 “可是这次过来已经待了3天了,再等上5天,加在一起岂不是十来天回不了主位面?媳妇这么多天联系不上自己,回去该怎么交代啊?” 甄国科感觉自己有点胃痛。 张万和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有点让人无法接受,只能连连表示歉意。然后邀请甄国科再多停留几天,还表示自己可以安排一个战士,带着甄国科进山打猎。 对于张万和这种对每颗子弹都斤斤计较的老抠来说,这次也是大出血了。 李云龙看甄国科还是有点不高兴,就提了个建议。 “干脆你和我一块,去杨村吧。我现在马上需要赶到独立团报道,没办法久留。你这几天也一起过去得了,等老张这边得了信,你再赶回来。” 甄国科听了倒是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倒是可行。 以后李云龙唯一的贸易对象,就要在独立团待着了。自己总不能离客户距离太远,老是在总部这边,每次做交易的时候,让李云龙来回跑,也不太现实。 既然自己迟早要跑到独立团那边去,那还不如尽早过去点,还能熟悉熟悉杨村那边的环境。 李云龙见甄国科点头答应,便雷厉风行的安排警卫员去牵马,然后扭身又进了屋里。 “去,把用刚来的洋布,做的新军装,给我装上200件,我要带走。” 张万和听见这话,赶忙跟了进来阻止,“不行,我不同意。这新军装老总还没有穿上呢,怎么能让你全部带走了。” 李云龙转头看了张万和一眼,“我现在还是厂长呢,用不着你同意。” 随后从堆在一旁的新军装中,拿出来一件,递给了张万和。 “这一件是老总的。” 然后指着剩下的军装,命令旁边看呆的战士,“这些都给我装起来,200件一件不能少。这厂长我不能白干。” 张万和被气得发笑,“你就是个土匪!” 不过还是吩咐人,点出来200件装起来,回头送到独立团去。 张万和知道,李云龙这是打算给独立团的战士带点见面礼,给新打了败仗,士气正低落的战士们鼓鼓劲。 说起来要不是李云龙,还没有这批棉布呢。让他带走200件,也是应有之义。张万和也不跟他计较。 看到警卫员专门给自己牵过来的那匹棕色马,站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打着响鼻,踢着蹄子的时候,甄国科又傻眼了。 “那什么,我忘了告诉你,我不会骑马。” 李云龙嘿嘿笑了几声,“没事,你坐在我身后,咱们骑一匹。” 说完自己翻身上了马,伸出左手示意甄国科拉住,一用力就把他也拉到了马背上。 马的背上空间有限,甄国科坐在李云龙身后,身体就紧紧的贴住了李云龙的后背。随着马开始跑动起来,吓得他也顾不上其他的,赶忙用双手搂住了李云龙的腰。 “妈的,感觉好羞耻。我要赶紧学会骑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76/722678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