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那是哄女儿睡觉的法宝,是小孩子的待遇。 她一个成年人,还有睡前故事听,这起点会不会太高了点。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杏眸斜视,嗔道:“那是哄小孩子的……” 宋砚尘对上眼尾风情撩人的眸子,耳旁又是酥软的娇嗔,仿佛注入了催情剂,又燥热起来,咽了咽口水,说。 “小孩可以用,大人也可以。” 话落,他起身,伸手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待往床边坐时,听见她喝斥。 “你衣服脏,不能坐我床上。” 宋砚尘顿住动作,看着绝美的脸上,有嫌弃,扫了眼身上的衣服,穿了一天,是有点脏。 宋砚尘心头一动,说:“那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话落,人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这儿没有你的衣物了。”沈今姒手支着头,半躺着提醒,很惬意的样子。 宋砚尘挑眉,“好像还有一套睡衣留在这。” 没多解释,人就消失在门口。 沈今姒却不以为意,因为她检查过他住的卧室,里头没有他任何物品了。 其实这次,她不是故意刁难,而是她很重视床上的干净度。 一直以来,外出的穿过的衣服,从不上床,这点是她的习惯。 在她等男人失望而归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套睡衣走了进来。 “这你睡衣哪里找到的?”她坐起身,不可思议。 宋砚尘心不慌,脸不红地说:“承宁的房间里。” 沈念姒愣了一秒,很快就明白了,他把睡衣藏在承宁房间里的。 当初,他是打着回来的念头吧! 这个男人,真是心眼太多了。 宋砚尘洗澡的速度极快,十五分钟就干净清爽地踏出浴室,站在沈今姒身旁时,一把抽掉她的手机。 “别看了,给你讲故事。”话落,关掉了照明的灯,只留睡眠灯。 他在沈今姒身边躺着,不是全躺,是半躺。 沈今姒睁着眼,说:“你讲睡前故事就讲睡前故事,在我没答应你的追求之前,不能干别的,能做到吗?” 开始设障碍了。 男人低下头,幽黑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情意生动。 虽然这会让他忍得辛苦,但为了坐实两人的关系,也只得受着,点头。 “你没答应之前,我勉为其难用五姑娘代劳,直到你答应。” 五姑娘? 沈今姒当下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找外头的女人,瞪起眼,就在她要质问时,男人晒笑道。 “你想哪里去了……”伸出一只手,还不忘展示动作,“这段时间,全靠它,我才挺过来。” 沈今姒当场就明白过来了,五姑娘是他的一只手。 脸瞬间红了,不仅是因为他的挑逗,还有她想歪的窘迫。 这个男人太坏了。 男人看着女人羞涩的表情,胸腔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小女人,人前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单纯又害羞。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了个吻,“好了,不准再勾引我了,要讲故事了。” 沈今姒剜他,谁勾引他了,虽然心头不认同,但还是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听听他打算给她讲什么故事。 橘黄色的灯光下,男人拥着女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但女人不怎么喜欢男人,直到一次,两人上了床,女人对男人改观了态度,可是那一次后,男人竟然不找女人了,女人以为,男人得到了她就想甩了她,于是找到男人工作单位,男人见状,冷着脸问她,你来干什么?” “你知道女人怎么回的吗?”宋砚尘突然问沈今姒。 沈今姒睁着大眼,听这种俗的故事,有点抹不开面子,不答,只用眼神问:“怎么回的?” 宋砚尘唇角一勾,“她说,我不想活了。” 沈今姒以为女人爱上了男人,男人不找她,想自杀逼人,不信地说。 “你这编得很假,哪有睡一次,女人就爱得死去活来了。” 说完,她见宋砚尘在内伤式的发笑,不爽地捶打他的胸膛。 “有什么好笑的。” 宋砚尘捉住她乱撩的手,低下头,凑在她耳旁说:“那女人的意思是,男人上次,把她弄死了又活过来,她想再试一次。” 沈今姒立即就明白故事的内涵了,脸又红了起来,这男人说的什么荤故事啊! “你真是……” 她气得不知说他什么好,又羞又气,抡起拳头捶打两拳,气急败坏道。 “不听你的故事了。” 话落,佯装生气翻身,以背对他。 男人笑坏了,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纯女人,但见她生气,只好控好愉悦的心情,往前凑上去。 这一凑,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这一贴,沈今姒感应屁股上有硌人的东西。 是什么硌人,不用猜也知道什么,她扭了扭身,想跟他保持点距离。 可男人长臂一揽,人又贴回来了。 她转头瞪他,“我要睡觉了。” 男人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你睡,我什么都不干。” 那二两的东西一直抵着她,她怎么能睡得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她平下心问。 “我再讲一个故事,你一定会睡得着。”男人不气馁,继续撩拨。 他的一步步,她看在眼里,也看明白了,就是想用这种俗气的故事,撩起她的欲望,待她一时把持不住,就随了他。 如意算盘打的挺好的,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 她一番思索,翻过身,手指又往他胸口点了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又讲跟刚才一样的故事?” 男人的胸,被这么一指点,气血又不稳了,他深呼一口气,看到她眸子里的光,就猜到,小女人,要使坏了。 男人心神一定,决定会一会她使的坏,不动声色地抚摸她的头发,跟她的眼神相交。 “不一样,这个你一定非常喜欢的。” 跟她逗撩,比生意场上谈判更有意思,更有情趣。 沈今姒眉眼挑动,嗲声嗲气地问:“那你说,我听听是什么不一样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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