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5章 毛毛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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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不行就十天,一年不行就十年,人总要有目标的吗?只要活的长,一切皆有可能。”
  就算熬也熬死他们,不过话说回来,支持辰荣义军的不就是中原这些氏族吗?
  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刚刚的心疼不忿突然觉得都喂狗了。
  “你这个眼神看我干什么?”对于兮辞瞬间变化的眼神,相柳有些奇怪。
  兮辞勾勾嘴角,好话不用过脑直接往出冒,“看你好看,绝世美颜,举世无双。”
  比她还差点。
  相柳:若是没记错,她用这话也夸过防风意映。
  “口不对心。”
  呵呵,男人,一边说她口不对心,一边自己却暗自欣喜,有病。
  德行,兮辞塞嘴一块蜜饯,“我自小家里也算是有权有势,又是家中幺女备受宠爱,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一个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一个是我爹和前任已经和离的妻子生的,后来走失。
  我娘出身不高,是最低等的苦役,身上还有病症,因为被我父亲看上,才有了后来的安稳日子。
  我姐姐小的时候,因为说话晚没少被人笑话,那些人总是在背后抨击我娘的身份。
  久而久之,每当听到这话,我姐姐就躲在角落里哭,我娘知道也哭。
  哭哭哭,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改变不了的事总不能抹脖子自杀重新投胎吧。”
  相柳听到前半部分感觉哪怕出身神族,也有不少心酸,手都伸出半截想安慰人了,结果被后半句整无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好妹妹好女儿,吐槽起来毫不手软。
  伸出的手攥成拳头,挡住了嘴角,假咳了两声,故作深沉,“后来呢?”
  “后来我大概五十多岁吧,拿着哥哥送我的鞭子把那些嚼舌根子的人挨个揍了一顿,牙都被我揍掉了几颗。
  那几个废物,比我大了不少岁,结果五个没打过我一个,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议论我娘的身世了”
  “然后那几个怂比不讲武德,还敢告状,我直接给自己伪装成了一副要死的样子,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那天,我爹过来看我,我直接告了一状,我说,他们说我娘出身贱民,那什么又是贱民,我只知道,普天之下,无论人神妖哪一族皆是应势而生,也都是大荒子民。
  有能力强弱之分,却不应有高低贵贱之别,生为神族,得天眷顾,是为了维护天下太平,而不是为了让我们自恃身份,鄙视弱小,今日弱小,来日未必不可强大,以后,在看到这种张口闭口贱民的,见一回揍一回。”
  “没想到能从你们高等神族嘴里听到这种话,倒是让人意外,我一直以为神族一向自视甚高,鄙视轻贱妖族”
  若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话相柳会觉得奇怪,可说在兮辞嘴里却觉得理所当然,她还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也曾信誓旦旦的说,终有一天,一定关了那种黑暗之地,哪怕忘记了,骨子里的东西却没变。
  兮辞白了他一眼,你没见过的事还多呢?“话说,极北之地长年冰寒,你在哪修炼不冷吗?
  我之前去过一趟,差点儿没把我冻成冰雕。”
  “冷,待久了就习惯呢,虽然环境恶劣,确实极适合修炼的地方”
  唉,这人也太惨了,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兮辞跳出自己的躺椅,猝不及防的的抱住相柳。
  猝不及防被一片温暖包围住,相柳顿时有些蒙了,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将人揽住。
  “师傅,我抱抱你,就不冷了,虽然迟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两人均一身白衣,交叠在一起,桃花树上飘下几朵桃花,一时看着唯美极了。
  兮辞看这人耳根子有点红,转念一想,我去,这九头妖还挺纯情,抱一下就红了,一点儿也不像混迹青楼多年,功夫不到家。还不如她。
  看兮辞偷笑,相柳顿时觉得有些没脸,拂了拂衣袖走了,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兮辞笑的前仰后合。
  对着墙角的毛球说道,“你好好思过吧,你主人跑了,不要你喽。”
  于是,兮辞就进了屋,徒留毛球在那啾啾,嫌烦,还扔了一个隔音罩子过去,虽然没听毛球呢话,但自己知道它一定骂的很脏。
  兮辞心情很好,想了想她来清水镇已经有半年了,总不好天天在家里待着,要不自己也开个店铺玩玩。
  想了想,还是算了,起早贪黑的,自己就受不了。
  自己还是只适合天天去听故事,第二天,一早,兮辞看到在墙角蹲着的毛球,教训给的差不多了。
  收回了灵力,毛球还和她置气上了,把屁股对着她,兮辞理都没理这只小肥鸡,转身就出门了,到了灵石的地盘,提前找好了位置听故事。
  瓜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诸位皆知,大荒,有二王族四世家,青丘公子人尽皆知,传闻他聪颖多智,容貌俊逸,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
  是大荒女子人人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大约七十年前,来自皓翎青龙部一位公子名曰孟章,横空出世,长得那是俊朗不凡,雌雄莫辨,引无数女子竞折腰。
  后来更是在秋水赛中夺魁,风靡一时。
  一入中原就交好了赤水家的少主,赤水丰隆,传闻两人志趣相投,互相引以为知己。
  就连涂山公子对此人也是赞不绝口,称其有名将之风,此后多年,孟章公子与赤水公子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结果不知道是何原因,孟章公子留书出走,赤水公子派无数人寻找而不得,从知己之情到不相往来,真是令人唏嘘。”
  兮辞轻轻一攥,手中的白果顿时被攥碎了,果然,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什么玩意,美得雌雄莫辨,整得她好像全靠脸似的。
  还有她走没多久就给赤水丰隆去信了,哪里老死不相往来了。
  还有涂山家那只狐狸,什么时候夸自己了,整得好像自己蹭涂山璟的名声似的,自己稀罕吗?
  不听了,兮辞转身就走。
  回了自己的房子,兮辞一把薅过了在那虎视眈眈看着团团,绒绒但不敢下嘴的毛球,揉搓起了它的毛毛。
  毛球鸟脸上满是生无可恋,一会儿毛毛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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