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39章 以身相许怎么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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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兮辞暂时没打算发出去,至于以后会不会漏出去,那就不关她事了。
  江卫国三兄弟有种一世英名又捡起来的感觉。
  兮辞在一旁偷笑,紧接着就听到她爸怒吼,“江亚熙,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啥时候吃那个画家的醋。”
  诶呦,让老头看到这了,兮辞理不直气也壮,“您没吃醋,您把人家画本没收了,我就是和李叔说让他把人带走调查两天,我可没让他没收画本。”
  “哼,你不是说不是你干的吗?”
  江德福虽然年纪大了,记性倒是一点儿不差,当时他就没问出来。
  “我可没说,我就是没承认而已,但我也没否认呀,再说了,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吗?你敢说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不想这么干。”
  兮辞梗着脖子,这老头,自己心眼小还把啥事都推到她身上了。
  父女俩说吵就吵,这速度委实震惊了不少人,老头子嘴皮子说不过就开始干瞪眼,“哼,我才不会干呢。”
  虽然这么说,哪个没看出来,这是被说中了心思,又开始死要面子了。
  “那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您不喜欢,那把书还我吧,这可是最有收藏意义的第一本。
  我送我妈,省的你觉得我写的不好,您不满意”
  说罢兮辞就要去把书拿回来,老头当即动作灵敏的把书护在了怀里,一点也不像个八十岁的老头,“什么习惯,给人东西还带往回要的,出息。”
  “哈哈”,亚菲带头笑的乐不可支,她们都是跳着看的,谁让这题目是老江吃醋,太吸引人眼球了。
  “咱爸这黑历史可真多,我当初都没发现,居然因为一张照片吃醋,还跟妈使性子。
  为了让妈也吃醋,听了姑父的主意,找个女电报员天天上门送假电报,爸,要说会玩还得您老人家。”
  江德福显然还没看到那,“这事你也知道?”
  没等兮辞接过话茬,亚宁也笑的前仰后合,“还有咱妈,那年咱爸血压高晕倒被送回来,第二天来了个女卫生员给爸量血压。
  然后妈就开始去医院学量血压,学了一整天,回来就挨个给量。
  我当时还以为妈是为了不麻烦人家,结果她是因为吃醋呀。
  亚熙,你这文笔真不错,要是发行肯定能大火。”
  从最专业的角度开口,可不是会大火,毕竟这个年代竞争还没有以后那么激烈。
  “有我们全家最最权威人士认证,我就勉强收下你的赞美”
  看兮辞这臭屁的模样,亚宁都习惯了,白了她一眼,她也不得不承认,论文笔,小妹并不弱于如今的文坛大家,若是不从军,说不定也能成为举足轻重的文坛巨匠。
  九九:谢谢夸奖,有经验的嘞。
  果然天才都是全能的,羡慕的两个字她都说倦了。
  “好啊,你,王海洋,你居然和安怡爬房顶,还不止被我抓到的那回”,亚菲顿时炸了,其他的也就罢了,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安怡。
  “亚菲,你听我解释,先别动手……”
  一对欢喜冤家,吵吵闹闹,让大家看足了乐子。
  一旁,江卫国的妻子看到了某一段文字,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卫国,“说说吧,这个白红梅是谁?”
  江卫国心里一突,正要解释,江卫东补起了刀,“前女友。”
  解释大军又多了一个人。
  说是解释,但其实都是逗个乐子,谁能因为这事真干一架。
  兮辞事了拂衣去,坐在一旁见缝插针的哄好了亲爹,老人家吗?就是想吸引注意力的小孩。
  丫丫也拿起桌子上的书,翻到了后面,“小姑姑,这有丫丫。”
  “小姨,上面有我吗?”
  顶着孟丽单纯的眼神,这怎么说,那时候还没你,所以就没写,万一她问自己去哪了怎么办?
  还要给小屁孩解释生物问题,“没有,小姨忘写了,丽丽能原谅小姨吗?”
  孟丽小脸有些红,漂亮小姨笑的好好看,点了点头,奶声奶气,“那小姨下次别忘喽。”
  “好”
  反正她也不会写下回了,一点儿也不觉得忽悠小孩哪里不对。
  但凡有个幼儿园的学历也不至于被忽悠。
  中午,大家在家里吃了顿饭,下午,兮辞和亚宁亚菲带着老爷子一起去了医院,医生们都被接过来了。
  陪着老母亲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等到第二天看到报告才算是彻底的安心了。
  晚上,三姐妹坐在病床旁,耳边是老头均匀的鼾声,“你爸累坏了”。
  “您才知道呀,从您昏迷到现在,他就没出过房间,没睡过一个好觉”
  作为见证者,亚菲无疑是最有话语权的。
  “您醒来也一样,非要在这睡,说睡这踏实,妈,你真幸福”
  母女四个看向一旁睡着的人,安杰说自己都没想到能过得这么幸福,年轻的时候有委屈现在更多的是为江德福委屈。
  要不是她拖累,以江德福的能力,早就升上去了,偏偏一句没提过。
  两人轮流劝慰安杰,十八般武艺齐上阵,把人逗笑了。
  兮辞也握着安杰的手说道,“妈,二姐说的没错,有得必有失,况且爸爸未走完的路我帮他试过了。
  除了工资高点,待遇好一些,我要是我爸,也肯定选您这种知情知趣的大美人,要不然空守着职位过得有什么意思。”
  才怪,她才不会做要爱情不要钱和权的傻子,但老太太肯定不能说这话,这是添堵。
  她不会这么选择,但对于两人相濡以沫的情谊兮辞还是很肯定的。
  “没意思你还不结婚?”提起这个安杰就觉得火大,大女儿结婚对象她不赞成,但好歹结了,小女儿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了。
  兮辞百无聊赖,又来了,“结了”。
  “啊?你啥时候结婚了,小妹。”亚宁和亚菲也被吓了一跳,亚菲想的是不会是学她当后妈,偷偷领证了。
  亚宁大差不差的,想法也差不多。
  三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兮辞,好像想把她盯出洞来。
  “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老公是国家,妈,姐,你们也别劝了。问就一句,奈何,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三人松了口气,这是什么乌龙事件,亚菲拍了拍胸膛,“你这妮子,吓我们三个一跳,知道你爱国,以后别吓唬我们了,还有,你哪有七尺。”
  什么男人能比得上她国家老公,有权有势,衣食住行全包,事事妥帖。
  出门配车配警卫,回家吃饭有保姆。
  死了都不怕没人给送葬,多好,她以身相许怎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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