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6章 弹压哥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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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怕被拆穿?”
  安杰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通,这明显不是什么好计策,弄得人家鸡犬不宁。
  “他说不定都打听好了咱家的情况,按他的设想,妈你肯定再和我爸冷战,而我爸稀里糊涂的说不定就给他安排了,前途有了。
  离得远说不定还能扯我爸的大旗一路高升呢”
  这不就是剧情中的江昌义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爸知道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不得不给他安排远点,他也达到了目的。
  计策缺德不要脸,但是好用。
  听兮辞这么说,安杰立马就要起来,“我绝对不让他如愿。”
  “妈,您听我的,离开一段时间,您是长辈跟他计较跌份,先去舅舅家待几天,放心我绝对不让他占到一点儿便宜,等您回来咱家还是那个幸福的一家。”
  长着一个老实憨厚的模样,内地是这个德行,果然人不可貌相,她绝对不让他占到什么便宜。
  安杰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就同意了兮辞的意见。
  “你这是早就想好计划了,我明天一早就走,有事别忘了给我写信。”
  爱怜的摸了摸兮辞的头,两人迅速的收拾起了东西。
  下午,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饭,不过除了兮辞,都味同嚼蜡,嘴里的饺子也不香了。
  亚菲一脸不高兴,怨气都能养活几个邪剑仙了,机关枪一顿突突,江卫国端着大哥的态度教训人,“江亚菲,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江卫东放下筷子,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江亚菲,“江亚菲,我真想扇你。”
  江卫国来了一句,“我也想扇你”。
  看江卫民想咋呼,兮辞“啪嗒”一下放下了筷子,“能不能消停了,爸妈还在呢,轮得到你们充长辈,知不知道什么是远近亲疏。”
  得了,厌蠢症犯了。
  “江亚熙,你什么意思?”江卫国也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兮辞,好像要问出一个子丑寅某的。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嫌弃你蠢,但我们毕竟是一个妈生的,不求你一致对外,也希望你别吃里扒外。
  从小到大,你和江卫东就嫌弃咱妈成份不好,对咱妈也不是多尊敬,这个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咱妈对你们算掏心掏肺吧,每到换季给你们寄过去的东西都喂狗了。
  特别是你江卫国,天天以江家长子自居,你也是咱妈的长子。
  咱妈出身不好一没连累过你,二没阻拦你的前程,你有什么不满的在这被刺,没有妈哪有你今天在这威风凛凛。”
  兮辞不屑的说道,早就对这俩傻叉不满了,只是之前一直憋着罢了。
  江卫国脸一阵红一阵白,直接站了起来,好像被人戳到了痛点似的
  “你什么意思,我的职位都是我拼命拼来的。”
  兮辞一点儿也不惧,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还吓不到她。
  “呵,你就是蠢而不自知。
  你当真以为你的成就都是你一步步拼来的,你能一路绿灯是因为你爸是江德福。
  你确实拼命了,但战场上谁不是用命再拼。
  与你一起参军的人不少,功劳差不多的也不少,为什么你当上了这个副连长,而不是别人,总不能因为你比别人蠢吧。
  没咱爸你连战场都去不了,占着爹妈的好处还要嫌弃自己妈的出身。
  张桂兰出身好你去和江昌义换换给她当儿子去,江昌义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爸送她去当兵吗?
  正好你们俩换换,我看爹叫的那么顺口,换个妈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兮辞慢条斯理的夹起一个饺子,懒得看一脸受伤的江卫国,江卫东至少对江昌义是讨厌的,而江卫国在她看来就是蠢得不忍直视,
  看他一眼兮辞都觉得眼睛疼,这么糟心的儿子摊上一个就够受,她妈摊上三。
  秉着我不好受谁也别想舒服的心理,兮辞想说的就往出叭叭,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
  江卫东缩了缩脖子,她记得上次被这么喷还是他不让他妈笑的时候,当时被喷的想钻进地里。
  今天就轮到他大哥了。
  江卫国看说不过转身就走了出去,门摔的呼呼响,今天兮辞是把他大哥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对于兮辞阴阳怪气,亚菲简直觉得全家就她和小妹是同道中人,比起她的直来直往,还是这种软钉子钉的劳。
  江卫东一副怔愣的模样看着兮辞,兮辞咧开嘴,似笑非笑,“怎么,二哥也想换一个妈?”
  “没,没有”,也不要抽人了,拿起筷子赶紧往嘴里塞饺子。
  江卫民一呲牙,兮辞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低头吃饭,头都不敢抬。
  生怕下一个被波及到。
  不同于亚菲亚宁的味同嚼蜡,兮辞是半点没影响食欲。
  不管什么时候,饭都是要吃的。
  第二天一早,安杰就按着母女俩提前商量好的,天刚亮就背着包走了。
  兮辞本来想去送,但被安杰拦下来了,应该是怕她被迁怒。
  长辈走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中午兮辞都没打算回家吃饭,直接去李叔叔家蹭,有亚菲一个人在就够江昌义受的。
  吃完午饭,兮辞上了房顶,想着怎么措辞和她爸谈谈。
  不一会儿江卫东来了,上来就抽烟,又过了一会儿,兮辞嫌弃的皱了皱眉,果然受不了这个呛人的味。
  正要出去,江卫国又上来了。
  “毕竟我们都是一个父亲,看他这么难受,这么尴尬,我心里面也挺难受的,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吧”
  听到这个,兮辞气笑了,真想给她控控水,这便宜大哥扔了算了。
  “大哥,今天亚熙也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气坏了,她一向嘴硬心软,心里惦记嘴上从来都不说”,江卫东想起昨天的事给兮辞说起了好话。
  兮辞:不用,晦气。
  “谁敢惹她,她从小就是我们这些最聪明的,爸妈也最疼她,从小宠到大的妹妹,我哪能跟她计较,而且她说的也没错。
  突然多个哥哥,心里面不适应,跟亚菲一样没办法接受也正常,只是没办法接受又能怎么样?谁让他在咱们前头,说到底,这种事也不是他的错。”
  听着前半段还有点哥哥样,结果又听到了后半段,兮辞讽刺的笑了笑。
  同情江昌义,真是脑子有病,要是她妈知道绝对心里要滴血,自己养大的儿子眼里谁都比她重要。
  “是,不是他的错,是咱爸的错,抛妻弃子。(不肯把绿帽子一直扣头上)
  是咱妈的错,非要嫁个离了婚的男人,生了,霸占了人家江家长子的位置,你都还回去呀。
  说的大义凛然,有个屁用,心里还不是觉得谁弱谁有理,他哭两下你就心软了,咱妈呢,养了你二十年就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江卫东,你也是这个想法吗?”
  兮辞眼神凌厉的看向两人,真不知道生他俩的时候是不是胎盘和脑子弄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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