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55章 自己的心眼够人家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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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明白兮辞为什么露出这个表情了。
  “那陛下是如何打算的?可要赐婚?”
  兮辞翻了个白眼,“切,就一个人孤也不能给他分成三瓣,给谁也不好,万一朕随便一指,另外两人年纪也不小了,气死了怎么办?”
  “自己去争,谁能抢到女婿就是谁的,朕绝对公平公正”
  见兮辞这促狭的模样,裴景脸上带着纵容的笑,他媳妇治理国家都这么累了,有点爱看戏的小爱好怎么不可以了。
  “真是开了眼界,连宫唤羽都成抢手货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没心没肺,啥底细都不知道,就想让她赐婚。
  自己那几个心眼够人家玩的吗?
  裴景这个知道内情的倒是觉得还算合理,“当初的事密而不发。
  宫唤羽的身份也没什么瑕疵,独身一人,父母早逝,官居三品,在军中风评也不错。”
  总结就是有车有房,有权有势,还没爹娘。
  确实是不少人理想的女婿,就是年纪大点。
  不过也不算什么问题。
  两口子脑电波同频了,然后一致决定,不管。
  紧接着又打开了一本折子,扫了几眼,本来舒展的眉头了几分,前一段时间的秋闱,兮辞在外征战没有赶上,因为她不在,殿试也推迟到了如今。
  “阿景,你看看今年的秋闱名单,按理来说不该呀,女子入围的数目应该比前年多一些才是”
  从七年前开始,兮辞就开始大力扶持女子科举,也取得了一些进展,越来越多的趋势才算正常。
  裴景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只是等兮辞回来处理呢,“这其中确实有猫腻,我看过考生的试卷,发现并无不妥。
  然后让人前往调查,近两年,一些书院虽然名义上让女子入学。
  可讲授内容,却与男子不同,只有一些能请的起先生的官宦人家才能出两个上榜的”。
  “阿景,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兮辞看向裴景,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裴景立即懂了兮辞的意思,“凡起事必须有师出有名,那些书院成立已久,朝中不少官员都是受教过,有一份香火情,不能轻举妄动。
  我已经让手下人去接触起了不少因此落榜的女子。”
  “然后让她们自己抗议,以身入局搏一个公平,到时候朕在出手,以皇帝的名义在全国各地开办书院,让各位大臣轮番授课,届时”
  兮辞停顿一下,裴景心领神会。
  “得天下文人之心,也能真正实现有教无类,学子就那么多,也算是为他们先前的鼠目寸光狠狠的出口气”
  裴景会心一笑,果然,他的陛下绝对不吃亏。八成早就对那些文绉绉的假清高的书院不满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把各地即将开办的书院开在那些迂腐书院的对面”,膈应死他们。
  夫妻两个如出一辙的露出坑人的笑,简直是臭味相投。
  在殿试的那一日,兮辞坐在龙椅上,与裴景对视了一眼,顿时知道裴景这是准备好了。
  刚宣布开始,就听殿外有人禀报,说有学子闹起来了,还敲了登闻鼓。
  兮辞顿时来了兴趣,让把闹事的学子带进来,听着她们对于那些不公的控诉,当即大怒。
  “你们可有证据?”
  “回陛下,这是臣每日记录的课上内容,上面都标注了日期,臣所在书院是文鼎书院,陛下可派人去向同窗一一查问。”
  紧接着又有人冒出头,“说明了自己的书院还有自己的记录。”
  兮辞挑了挑眉,果然哪里都不缺聪明人,这为首的人一看就是个机灵的,说起话条理清晰,临危不惧。
  裴景可真会,十几个人来自五六个书院,都是在两人心里标红的,能搞。
  挥了挥手,“中书令,你带人去一一查问,朕在这里等着。”
  上官浅赫然出列,“臣遵命”。
  兮辞坐在龙椅上,脸色严肃,整个大殿,所有大臣都低下头屏住呼吸,一声大气也不敢喘。
  一个时辰后,上官浅回来,查明情况确实属实。
  兮辞当即大怒,宣布此次的科举取消,一个不留,来年春季重新举行。
  然后一甩袖子,离开了大殿。
  留下不少学子傻眼了,好不容易进了殿试,马上就要入朝为官,就这么吹了。
  还要等明年。
  他们劫后余生,自然不敢怨恨兮辞,就纷纷怨起了自己的书院,没等兮辞出手,那些书院名声就臭了。
  等朝廷创办的行起书院在各地一夜崛起时,不少人纷纷踊跃报名。
  最重要的是行起书院的束脩只是其他书院的五分之一,并且前十名可以免除束脩。
  此时,不少聪明人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被女帝给摆了一道。
  裴相肯定也参与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对夫妻,除非想晚节不保。
  此时的兮辞和裴景正其乐融融的在御花园逗孩子呢,御花园正是风景如画的时候,裴景抱着念安。
  兮辞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还是耐心的给念安介绍着,“来,小念安,看牡丹花。”
  “咿咿呀呀”
  念安配合的发声,然后伸出小胖手想让兮辞抱,裴景却一本正经的对着念安教育,“你娘亲抱不动你,爹爹抱。”
  兮辞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忽悠孩子,两个裴景她都能抱起来,更别说五个月大的孩子。
  不抱不抱吧,她对待孩子确实没裴景用心,更喜欢散养。
  一家三口穿着一个色系的衣服,男帅女美小的粉雕玉琢,如同仙童一般,怎么看怎么觉得养眼。
  “父皇母后到江南了吗?”想了几日前跑路的两人,兮辞问起了身后的苏木。
  “禀陛下,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已经到江南安顿好了”
  兮辞扶额,论爹妈上了岁数突然不着调了怎么办?
  “年纪大了倒是叛逆上了,还喜欢上了不告而别,以为自己十八呢,无不无聊?罢了,他们俩开心就好。”
  看兮辞这苦恼的小模样,裴景哭笑不得,“陪着心爱之人,自然不会无聊。”
  兮辞对浪漫过敏,没什么认同感。
  “他们俩自由的早那是我争气,也不知道咱们俩啥时候能享女儿的福,好出去游山玩水”
  裴景听到这话眼里闪过惊喜和意外,他见过兮辞为了课业不眠不休的模样,也有为了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见过兮辞为了完成考验血染白衣的模样。
  也曾见过她为了平定动乱生下女儿连月子都不做不顾身体奔赴战场,却从未想过她的愿望如此朴实,确实是朴实。
  这么说来帝位对她来说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重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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