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53章 生女赴战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切都早有准备,所以不管是兮辞和裴景都游刃有余,没有什么手忙脚乱。
  两人互为依靠,相互信任,夫妻同心,励精图治。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做了不少富国强民的举措,女子也可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也可进书院读书。
  也可继承家产。
  与此同时,改善民生,支持工匠创新,肃清吏治,扶持寒门,稳扎稳打。
  每当有什么误解兮辞都以最快的速度说开,一生不长,需要他们做的事太多了,没有时间去蹉跎,去误会。
  姬国在两人的手中慢慢走向了盛世。
  在兮辞登基的第三年,早朝时一阵头晕,诊出了喜脉,举国同庆。
  成婚三年,一朝有孕。
  两人都喜不自胜。
  裴景温柔的看着兮辞的小腹,手足无措,不敢触碰,好像一个傻爸爸。
  兮辞哭笑不得,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小腹上,“阿景,我们要有孩子了。”
  裴景将兮辞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丝,“临儿,谢谢你。”
  垂下眸子,兮辞心里想着,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了,她忍得够久的了,等到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要开战了吧。
  这么好的机会,敌军绝对不会放过。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让目之所至,皆为姬氏国土。
  不服,那就打。
  让兮辞没想到的是她孕期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裴景天天吐个不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兮辞看在那干呕的裴景,觉得又搞笑可怜,要是传出去,清冷孤傲,威风凛凛的裴相在家孕吐的模样,肯定让人下巴都合不上了。
  裴景漱完口看见兮辞这不厚道憋笑的模样,“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兮辞扶着肚子哈哈大笑,没有一点儿皇上的仪态,嘴上还嚷嚷着要把裴景的样子画下来,等七老八十拿出来看看。
  裴景连忙坐在兮辞身边给她当靠垫,轻车熟路的给兮辞拍拍后背,眼里全是爱意。
  故作凶狠的刮了刮兮辞的鼻子,“等她出来再跟你算账。”
  兮辞抬了抬小下巴,不以为意,就他那武功,被摁倒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裴景从一旁拿了一本诗书,一字一句,声音温润清朗,念得兮辞昏昏欲睡,不是她懒散,都是孩子太懒。
  裴景见人睡着了,看着妻子的眉眼,“幸好,难受的是我。”
  自从怀孕后,被裴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连孕吐裴景都包了。
  在外面浪的太上皇还有太上皇后都赶回了京城,裴景这样,也不好上朝,月份大了以后,兮辞也给自己放了假,朝政全扔给了在外面潇洒三年的亲爹。
  退休的姬衍没想到还能重操旧业,这活本来应该是裴景的,谁让他女婿太争气了,简直就是狐狸精的代名词,家里俩女人都向着他。
  不过对于裴景,他嘴上嫌弃心里还是满意的。
  转眼就到兮辞生产的那天,正赶上边境动乱,猝不及防之下失了三座城池。
  生下女儿后,兮辞当即下旨立其为皇太女,国政大事凡有不决者交由皇夫全权处置,之后就带着大军御驾亲征。
  城门口,夫妻二人,裴景死死的抱住兮辞,“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保护好自己,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放心,照顾好自己和女儿”
  到达战场后,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当机立断,制定了严密的计划,一面应付眼下的情况,一面声东击西,从后方突破。
  形成突围之势。
  三个月后,带领十万大军,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越打越凶,越打越狠。
  兮辞亲自带人直奔敌人的老巢,俘虏了整个王室。
  她没有什么不杀俘虏的想法,他们被俘虏又不是心甘情愿都是打不过,她可不希望日后出什么狗血爱情来。
  总不能花钱养着敌人。
  他们所有人都吸过边境子民的鲜血,当即下令,王室成员全部围杀,一个不留。
  鲜血淋漓,染了不少土地。
  并在敌人的王宫祭天,在王宫祭奠所有为国捐躯的将士。
  一杯清酒洒下,军营里办起了庆功宴,载歌载舞。
  寒风刺骨,兮辞穿着大氅站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圆月,上一世她将整个蒙古死死的攥在了手里,成了她身后最大的助力,这一世倒是率先把关外全给打下来了。
  希望她闺女这点儿别随她,不过可以让人查查倭国在哪?以后让她闺女去打。
  也不知道裴景给没给孩子取好名字,不过她猜取名字这事裴景应该抢不过她父皇。
  “末将参见陛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兮辞挥了挥手,“起来吧。”
  “寒风刺骨,陛下要保重身体”,那人语气温和,不似从前的犀利,却又像开刃的刀,少了机关算尽,多了些正常人的锋芒。
  “你参军多少年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兮辞想到当初的一个恻隐之心,为如今的自己添了一员猛将。
  “七年了,这七年是末将过得最舒心的七年,以后若陛下不弃,臣愿继续为陛下效力”
  宫唤羽抱拳,表忠心。
  “你官居四品,文武双全,有你这样的能臣,朕有什么好嫌弃的?”
  为什么用宫唤羽,或许是因为当初的那一点欣赏吧,再有就是他脑子够灵活,武功高强,打仗是一把好手。
  当初宫唤羽参军,兮辞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想着他是宫门智力天花板,不用白不用,也没多管,从一个小兵当起,一直到了今天的正三品。
  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承蒙陛下不弃,若没有陛下,也就没有臣今日”宫唤羽自嘲的笑了笑。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孤不看过去,只看将来”
  有些事情实在不好评价,宫唤羽父母为掩护宫门而死,后来门派被灭,宫门也没有救援。
  宫门养大的宫唤羽,可若是人家父母没死,也不至于养不起孩子。
  这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死的人都理不清,还为难活的人干什么?
  宫唤羽会心一笑,没有再提从前,“陛下何时回京?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小殿下应该都已经过百日了。”
  提起女儿,兮辞面色柔和了几分,“过几日吧,你若是有两情相悦的女子,便按礼数去求娶,无论如何,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
  不当皇上,别人成不成婚,生不生孩子兮辞不太关心,可人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兮辞巴不得天下新生儿多一些呢。
  “末将一身罪恶,还是不连累别人了”,宫唤羽垂下了眸子,敛住了眸子中的情绪,声音有些沉闷。
  兮辞顿时明了,这是有些心上人了,不过就他这态度,还有的磨,乐意喜欢谁就喜欢谁吧,只要不是她家的就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364/722632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