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43章 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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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古代世界,皇权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
  公事说完了,私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过程顺利的让人咋舌。
  在兮辞看来,两人都不是什么恋爱脑的人,也都清楚什么对自己重要,不会选错路。
  兮辞转过身,走向床榻的方向,“宫二先生回去吧,孤累了,要睡了。”
  手腕突然被拉住,嘴唇蠕动,最后还是开了口,“你受伤了?”
  知道他对血腥味敏感,兮辞毫不在意,挣开了他的手,“小伤罢了。”
  她是因为为手下挡了一剑,所以才受伤的。
  那人为皇室效力三十多年,兮辞不可能对他的性命视而不见,偏偏当时她被拌住了手,两个魉阶刺客再加上点竹确实不好对付。
  而此次试炼不好太过借助外力,赶来的大多只是二等麒麟卫,对于强者之间的内力切磋根本就上不了手。
  最后无奈只能自身挡住,不过她算好了角度,只是后背挨了一刀。
  却也趁机砍下那人的头,撕开了口子。
  兮辞虽然说的轻巧,宫尚角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其中的触目惊心,以往手破个皮都能叫两天的性子,不过仔细一想,应该都是假的吧,“是谁干的?”
  “伤孤之人是魑魅魍魉中两个魉的其中之一,已经被孤斩在了剑下,怎么,你难不成想给孤报仇?”
  兮辞似笑非笑,她可不信什么宫尚角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再说人都死了,骨灰都没了,想鞭尸都没办法。
  四方之魍宫门尚且对付的如此艰难,若是那两个魉来了,恐怕真是要灭门了。
  “伤口崩裂,我叫医师过来”
  “不必了,孤刚刚以宫门做饵,万一你们蓄意报复,孤可不想冒这个险。”
  兮辞话说的很直白,她没那么自恋,认为宫门所有人对她没有不满,只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她的身体,她心里有数。
  养几日也就好了。
  宫尚角觉得额间青筋直跳,可以说兮辞确实有气死人的本事,不自觉攥紧了手心的玉佩,“咔嚓”一声,玉佩碎成了两半。
  “姬凤临,你到底有没有心?”
  一句质问,手心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宫二却无知无觉,死死的盯着兮辞。
  兮辞置若罔闻,不为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看过去,没有半分以往的模样,冷声“放肆,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孤,孤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滚出去,孤要休息。”
  “扑通”一声摔门声,兮辞收起了脸上的疾言厉色,回归了平静,“宫尚角,孤给你上一节终生难忘的课,那就是跟帝王是不能讲心的。”
  褪下了外衣,露出了光滑的后背,解开了包扎的纱布,一道剑伤赫然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渗出了一些鲜血,打了半宿架,上了点药,一宿没睡,连夜处理无锋的事。
  又赶回了宫门,不裂开才奇怪呢。
  一阵痛感袭来,兮辞咬紧牙,从一旁拿出金疮药,正要自己上药,却兮辞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上官浅,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挥挥手示意她进来。
  “我刚刚看角公子面色不善的走了出去,有些担心主上,所以过来看看”
  上官浅走上前接过了兮辞手上的金疮药,站到了兮辞背后。
  自从无锋被灭后,上官浅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以往也好看,可这眉眼中总是带着精明和算计,如今倒是有种静女其姝的感觉了。
  “你是怕我们打起来吧?放心,他心中有顾忌,即使再动怒,也不会与我动手,除非他想让宫门为他陪葬”
  上官浅在兮辞背后摇摇头,脸上带着微笑,手上轻轻的给兮辞上起了药,语气带着心疼,“主上这伤未免太严重了些,都崩裂了,要我说,这宫门管不管差距不大,江湖上见风使舵的任务不在少数”。
  上官浅对宫门可没什么好感,特别是见识到兮辞的平易近人后。
  “从此以后,哪有什么江湖朝廷之分,宫门懂事,孤不介意留着他们给孤当投石问路的那块石头,若是不懂事,敢阳奉阴违,那便去地下跟无锋接着斗吧,孤乐意成人之美。”
  听到这话,明明很搞笑,上官浅却以为兮辞在故作坚强,粉饰太平。
  “暴怒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您本就有伤在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况且是石室中您又何必违心否认?”
  上官浅不理解,做了好事不就是让人知道吗?为何要否认。
  对于喜怒不定的宫尚角,上官浅一点儿也不放心,甚至觉得当初勾搭他都太晦气了。
  上官浅一脸心疼的模样,好像她遭了多大罪一样,还是太嫩呀。
  不知道有时候否认要比承认效果要好的多,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兮辞轻笑,温和的看向上官浅,“我若不够坚决,给了某些人错觉,后续就是无休无止的麻烦。”
  “可主上心里真的全然不在乎吗?”看过兮辞在宫门的点点滴滴,上官浅不得不说,她若是处在兮辞的位置,可能早就沦陷了。
  难道是她定力不足?一向自信的上官浅也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
  “浅浅,孤从小享受的都是这世间之最。逢场作戏不该入心,明知不可为就要当断即断,你已经见过裴景,觉得他如何?”
  “比我以往见过的都危险,长相气度均无可挑剔,看起来冷酷无情,偏偏一见到主上就变了样子”
  上官浅的直觉一向很准,总觉得这个裴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而且那变脸的速度,上台都不违和。
  “我知他骨子里的冷漠阴翳,狠辣绝情,也知道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假的,那又如何?
  等你见过苏漠北的玉树临风,秦越的英姿飒爽,洛淮安的八面玲珑。
  你就会知道孤纵使有些遗憾,也只是片刻。
  孤自小身边之人都是人中龙凤,随便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为孤去前仆后继。
  从始至终,宫门都是孤手中的棋子,而你,确实这场棋局中的例外。”
  姬皇给她选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她不被外面的花花草草了眼,入心可能会有,毕竟谁也不是石头做的,可沉沦就不行了。
  看兮辞这毫不在意的样,上官浅都觉得是自己矫情了,这哪里是依依不舍,明明是恨不得早日返京。
  有一种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错付了的感觉。
  “是属下着相了,把殿下看成了寻常女子”,因为兮辞年岁小,上官浅经常忍不住贴心几分。
  这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兮辞忍俊不禁。
  “哪有,你也是关心孤,不过也是因为你阅历太少,等回京后,孤带你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女子,永远不要随便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因为不值得”
  上官浅记住了这一句话,多年以后,当她身居高位之时,还不忘用这句话警醒家中小辈。
  第二日早上,兮辞看了几眼自己住了两个多月的屋子,吩咐苏木苏叶带着她的琴,其他东西就不要了。
  执刃殿。
  兮辞坐在整个大殿主位,表情似笑非笑,不怒自威,而宫门重要的人也几乎全到了。
  为首的是仅存的雪长老。
  “草民参见储君殿下”,带领一群人行了大礼,这算是正式的第一次吧。
  不过看样子宫尚角的劝导很合格。
  “都起来吧,那日,孤烧了无锋之前,看到了无锋的秘案。
  二十年前,无锋控制了云家,逼迫生下双生女的云家交出一个女儿,云为衫,你就是棠溪镇云家的长女。
  除了云家,还有陆家,唐家,等十几个家族,不过最后经过训练活下来的就你一个而已,不对还有一个前几年被无锋杀了的云雀。”
  云为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已经开始查起了自己的身份,也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知道时难免意外。
  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可有证据?”
  “阿云”,宫子羽怕云为衫得罪了兮辞,率先开口。
  “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可以自行回云家查探”
  云为衫弯腰行礼,“多谢殿下。”
  兮辞却不在意的看向了现在她面前的雪长老,“还有一桩秘案,孤也没想到,无锋这个丧尽天良,杀人不眨眼的门派,竟然出自宫门,也算是开了眼界,无风,无锋。”
  “什么?怎么可能?”
  年轻一辈纷纷震惊出了表情包,就连宫尚角一向稳重,手心都攥紧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雪长老。“长老,你回答我,这是真的吗?”
  唯有雪长老一副认命的样子,可这副样子却给众人重重一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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