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41章 孤是当朝储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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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大半事务时,天亮了,兮辞站在山上看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兮辞感觉肩边一沉,闻到一股熟悉的竹香,然后就对上裴景的眼睛里的关怀和心疼,“初春天冷,殿下衣着过于单薄了。”
  “有内力护体,孤没事,你身子骨弱,何必来这一趟”,兮辞有些不赞同,裴景自小受尽磋磨,身子骨确实不算是强健,比起普通人还要弱一些。
  “若是不来,臣不放心殿下一个人”
  裴景专注的看着兮辞的脸,兮辞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天下还有谁能伤了孤不成?”
  “自然没有,伤病皆可医治,臣怕在臣疏忽的时候,殿下的心丢了,所以来看着点。”
  裴景一向心思细腻,仅凭只言片语就能窥见全状。
  兮辞心思却没在这上面,她想的是刚刚看过的秘闻,对于裴景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回道。
  “孤心里放的是天下苍生,江山社稷,裴尚书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听到兮辞转换了称呼,裴景苦笑一声,抬起手,行臣子之礼,“臣明白了,殿下剑之所指,就是臣心之所向”。
  兮辞拍了拍裴景的肩膀,在她面前,裴景永远是这一副没原则的样,要不是知道他平时的真面目,兮辞定然会信他是真的无害。
  可即使知道他善于伪装,表现出来的都是她喜欢看的,可是见裴景这副模样,让她忍不住心软,谁能拒绝一个对别人冷酷无情,只对你恋爱脑的人。
  “这一切终究是要有个了结的,无锋事了,给各大武林门派下旨,三日后,孤在大赋城设宴,邀请诸位掌门,家主。
  若有抗旨者流放三千里。”
  兮辞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皓腕凝霜雪,晃了裴景的眼,“臣遵旨,咳咳。”
  听见这咳嗽声,兮辞面上带着些担忧,解下了身上的披风亲自给裴景披到了身上,放轻了语气,“阿景,身子养好了,才能亲眼看着孤达成所愿,君临天下。”
  “臣定不辱命,殿下的伤口还疼吗?臣给您上药吧”,裴景低下头那刻,勾起了嘴角,他本就不是什么清风霁月的君子。
  可她喜欢这个样子。
  满手的鲜血洗都洗不净,可他心中唯一的光亮,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不会放手。
  兮辞摆摆手,“无碍,小伤而已,有苏木帮我上过了。”
  当晚,兮辞带着上官浅,苏木,顺着密道再次进了宫门,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踏足了。
  “主上是不舍了?”上官浅见兮辞踌躇,缓缓的开口道。
  “刚住进来的时候不太习惯,天天盼着完成任务回京,可临到要走了,却又觉得有些不舍了,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此时的兮辞收起了以往的跳脱,整个人气势与以往大相径庭。
  “属下进宫门是为了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心绪也与以往不同,不必再为了活着费心筹谋,这样的日子真好”
  上官浅脸上带着真心的笑,她知道了兮辞的身份,感叹自己运气好抱了一个大粗腿,笑容都不在是从前刻画好的完美笑容。
  兮辞淡笑,打趣道,“这就满足了,身为未来帝王的心腹,你威风八面的日子还多呢。”
  三人一路向着执刃殿的方向,也没遮掩行踪,没想到巧合的很,碰到了巡逻的金复。
  金复见到兮辞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是高兴,“参见郡主,公子找您都快找疯了。”
  看到兮辞身后的上官浅就是赤裸裸的想拔刀了,“郡主,云姑娘已经承认,上官浅就是无锋的刺客,还请让属下将其缉拿。”
  找疯了,是想知道真相吧。
  “浅浅她从来不是无锋的刺客,带我去见宫尚角,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跟着金复一路来到宫唤羽居住的石室。
  正好碰上了宫唤羽自爆,说他不想称霸天下,想的只是灭了无锋,为父母报仇。
  头一次见到这么没出息的幕后大反派。
  努力练武,想要为父报仇,当上少主都没错,可从哪不知不觉就偏了,宫门也不太地道。
  人家爹娘为了守护宫门族人死了,想报仇也没错,你不帮忙,却也不该反对。
  其实宫唤羽的想法不错,不墨守成规,偏安一隅有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甚至更多的时候需要以战止战,可是从他杀了他养父开始,就一切都错了。
  手执金刚刃,方显菩萨心。
  这话说的也没错,要论起血性,这宫门中她唯一看得上的就是宫唤羽了,为了给父母报仇,苦心孤诣这么多年。
  只能说命运弄人。
  计中计,环中环,这雾姬夫人从始至终都是个悲剧,被无锋利用,被宫唤羽利用,最后一碗毒药葬送了性命。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听到这句话,兮辞只想说一句真巧,原来她的最佳同盟竟然是宫唤羽。
  宫唤羽为了让宫门和无锋对上,以雾姬之手,让云为衫也中了暗器,性命垂危,是宫远徵以身试毒救得。
  宫远徵本来还在自豪没他解不了的毒,这时熟悉的一阵冷风吹过。
  哆嗦了一下,却没多想。
  兮辞之前见宫远徵受伤,她当时没多想,只以为是花草刮的。
  自暴结束后,宫唤羽看向了兮辞几人所在的方向,“我机关算尽,可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为了她人做嫁衣,是不是?玉华郡主。”
  看暴露了,兮辞等三人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哪怕在灯火昏暗处那容貌也不曾折损半分,现在那里仿佛天地都失了颜色。
  “看来寒池的水还是没有洗净你的脑子,要不要孤再送你下去泡泡”,兮辞漫不经心的说道,眼神却没看向宫唤羽。
  “是我看错了,谁能想到一向娇弱的玉华郡主竟然深藏不露,一剑封喉万俟哀,一脚就把我踹进了寒池,若非我内力深厚,可能就要葬身寒池中了。”
  宫唤羽语气平平,哪怕说到自身性命也没什么起伏。
  “你是宫门中人,要杀要剐自有你们宫门中人定夺。
  不过哪怕是孤,都要感叹一句,宫唤羽,你确实是这宫门中之中最有血性的人,父母之恩,昊天罔极,你能以命相报,孤佩服,但孤不认可你的方式。biqubao.com
  谋士可以以身入局,却不该牵连无辜。”
  “没想到我最大的知音竟然是郡主,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早就被这仇恨逼疯了”
  宫唤羽看了一眼上官浅,“郡主真是厉害,连无锋的刺客都能轻而易举收入囊中。”
  “无名不也被你利用的一丝不剩吗?只是浅浅从始至终都不是无锋的刺客,她一直是孤的人。
  她是孤山派遗孤,为了复仇,甘愿潜入无锋,然后才有了后来的事。”
  宫尚角和宫远徵听到这话瞳孔瞬间睁大,有些不敢置信他们想到的结果。
  “姬沅,上官浅是你的人?为什么?我和我哥如此信任你?”
  宫远徵红着眼睛,流下了一滴泪,上官浅却没想到,眼里带着感动,兮辞为了她,愿意担下所有,抹去她在无锋的痕迹,她何德何能?
  兮辞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虱子多了不怕咬,也不怕多背一项。
  相比与宫远徵,宫尚角更冷静一些,他不信这些说法。
  若如此,暗器袋的事解释不通。
  “远徵弟弟,你们装内斗,假装内力尽失,设计以身诱敌,也不曾告知孤,孤都是顺着你们的计划而为之,让浅浅给无锋传了假消息,免得你们唱成了独角戏。”
  “还有孤不是姬沅,与你哥有过婚约的人也不是孤。
  孤是当朝储君,姬凤临。”
  “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都是假的。那到底什么是真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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