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30章 血光之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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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收到兮辞鄙视,骂不得不敢打,宫远徵使用起了秘密武器,一转头,头发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哥。”
  “说不过就知道找大人,不知羞。biqubao.com
  不过你为什么戴着抹额呀?
  年龄不够不束冠我倒是能理解,难不成也有什么非父母妻儿不能动的习俗。
  还有你之前也戴过为什么现在不戴了。”
  这让兮辞想起了活在她记忆中的家族,难不成宫门也有这个习惯不成。
  “宫门男子未到弱冠不束发,至于那些小铃铛不过是装饰罢了。
  至于抹额则是未婚男子佩戴的,我与你有婚约在身,自是不必戴了”
  我靠,是这个原因,那为什么那个大傻狗就没戴过。
  “你们规矩还挺多”
  兮辞走到一旁的矮桌,拿起笔写写画画了起来,“今晚我们放孔明灯吧,已经让人去做了,我现在打算画灯面。”
  看兮辞的动作,宫远徵走过来坐在兮辞一旁,拿起一旁的笔,“我也画。”
  兮辞打算画出一幅万家灯火的图样,而她的责任,就是守护这太平盛世,继往开来。
  而宫远徵画的是昨晚望着烟火漫天的小姑娘,两人互不干扰。
  宫尚角一向沉稳,倒是没有加入进来,就在一旁静静的喝茶,翻着手上的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兮辞停下了画笔,看着自己手下的烟火人间,满意极了。
  可当看到宫远徵的画,她顿时觉得笑不下去了,手痒了,别告诉她这个小胖墩是她,毁灭吧?
  兮辞眼里的洪荒之力终于被宫远徵察觉到了,有些被抓包的感觉,“我就是随便画画。”
  “你别告诉这是我?”兮辞指着自己努力从上面找着与自己相同的地方,很可惜,没有找到。
  宫远徵无知无觉,没察觉出兮辞语气的不善,“嗯,你看看鼻子眼睛一模一样。”
  这自信的模样,让兮辞无言以对,宫门教孩子全凭专业对口,剩下啥也不教吗?
  虽然让一个玩毒的画技高超有些牵强,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你给自己看看眼睛吧,我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被你画成了矮冬瓜,你良心不会痛吗?”
  黑粉都没这么当的,兮辞特别想骂人。
  宫尚角听见两人的动静,走过来一看宫远徵的画,顿时明白了兮辞的怒气从何而来,无视了弟弟求救的目光。
  委实辣眼睛,难不成是他对弟弟的功课太不上心了。
  “明日再给你找个书画师傅,重新学”
  一个噩耗响起,宫远徵觉得第一次体会了社会的毒打,前些日子每天加了一个时辰的武功,现在书画也要重新学,顿时不幸福了。
  还没等他暗戳戳的抗议,兮辞一巴掌拍在了他面前,“重画。”
  盯了宫远徵一个时辰,才终于画出了一个人样子。
  得了,可能是真没什么天分,药学天才,没有其他的天分就没有吧。
  吃饱喝足,宫远徵神神秘秘的回了徵宫,兮辞带着苏木苏叶还有上官浅开始做灯笼。
  终于在天黑之时做好了灯笼,挂在宫内水榭凉亭中,本来想象的是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过,结果现在倒成了兮辞和宫尚角大眼对小眼。
  “今天是上元灯节,理应喜庆热闹,若是在京城,应该正在逛街看戏,赏花灯,对吧?”
  知道热闹你来干什么?不知道你一坐这就和热闹绝缘了吗?
  “嗯,每年此时,我爹爹和娘亲带着我逛灯会,猜灯谜。
  年少时,我爹爹去猜,赢来的花灯王是我娘亲的。
  第二好看的才是我的。
  后来我自己能赢来了,最漂亮的一盏还是我娘亲的。”
  想起她父皇那个宠妻无度的样子,兮辞仍觉得忍俊不禁,果然,疼老婆的男人混的不会差。
  宫尚角看兮辞提起父母时脸上明艳的笑容,“在宫门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她真的不苦,祖宗似的日子,因为身份,没人敢惹她,否则一个宫远徵都能够他们受,更别说还有宫尚角了。
  几个长老见到她都要给她行礼问安,若不是宫门偏僻点,还真是个不错的养老地。
  “我可一点儿也不苦,一天吃好睡好。
  在整个宫门,都没人敢惹我。
  就你那些长老,见到我都恨不得绕道走,怕我哪天不顺心拉着他们让他们行礼问安。
  把他们老骨头折腾散了。”
  这话说的十分实在,兮辞前两天外出就碰到他们那个花长老了,挺严肃的,跟小黑长得还挺像,跟其他两个长老比武功看起来还不错,见到她直接用轻功跑了。
  那速度,一点儿也不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想到几个一向稳重的长老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宫尚角失笑。
  给两人倒了一杯茶,酒是不敢再倒了。
  “山谷里瘴气重,阴冷潮湿,不少女眷长年烤碳火,倒是阿沅,很少见你烤碳火”
  这一点宫尚角倒是有些奇怪,之前宫远徵把脉也并未觉得兮辞身体有哪里不对。
  “我身体一向很好,天气冷多加两件衣服也就够了,没必要一直烧着碳”,兮辞皱了皱眉,她更喜欢宫中的地龙。
  暖乎乎的。
  而且她有内力护体,本就比普通人耐冻一些,再加上自小习武身体强健,没那么容易生病。
  此时上官浅带着几个侍女端着粥走了过来,“郡主,这是我给您煮的粥,还加了桂圆,红枣,糯米,想着能有八宝粥的吉祥意味,郡主尝一些吧,我熬了一下午呢。”
  自从被兮辞招安,上官浅对兮辞的上心程度直线飙升,如今连问都懒得问宫尚角一句,敷衍极了。
  先给兮辞盛了一碗放在兮辞面前,兮辞对她笑笑,“浅浅果然蕙质兰心,我很喜欢,给角公子也盛一碗吧”。
  “是”
  上官浅温和的答应了,给宫尚角也盛完后就提出告退。
  兮辞应了,“你也尝尝,看着卖相还不错。”
  “好”
  两人端起粥,正要下口,不过因为兮辞看着有些热,慢了一步,突然一个暗器打过来直奔宫尚角即将入口的粥,顿时碗被打碎。
  宫尚角误以为有人暗杀,将桌面上的瓷碗碎片当作武器回击。
  一切都在刹那之间,让人猝不及防,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兮辞攥紧了手上的勺子。
  强忍着扔出的冲动,一声利刃入体的声音,宫远徵吐了一口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兮辞来不及看宫尚角眼里的震惊,赶紧跑了过去,她若没看错,那个位置经脉命门,可真会打。
  “哥,姬沅,别吃,粥里有毒”
  “别瞎操心了,挺住了,你哥有百草萃,不会有事”
  兮辞赶紧点住了他的几个大穴,止住血,然后从袖口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正是那颗还魂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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