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你并非是谁的替身,你是他亲手选择的弟弟,亲人吗?是软肋却也是盔甲” “亲人是软肋也是盔甲”,宫远徵疑惑的问道,他不曾听过这个说法。 “嗯,你努力变强不也是为了保护你哥哥吗?远徵弟弟,没事开心点,别总一副阴沉的模样,容易长皱纹” 兮辞捏住了他的脸,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却忽略了她才是年龄最小的。 “姬沅,别捏我脸,还有别总是弟弟弟弟的叫我,我比你年纪大。” 宫远徵一脸不爽,但是却没打下兮辞的手,心里还想着我这是让着她,不和她一般见识。 “不行。在我们家我就是最小的,凭什么到你家我还是最小的,就弟弟,远徵弟弟,远徵弟弟。” 拿兮辞没办法,宫远徵狠狠的撸了一把兮辞的头,把兮辞的头发都撸乱了。 “不伤心了?”兮辞调皮的看向他。 “嗯” 虽然声音很小,但兮辞也听到了。 拉住宫远徵的手腕,“走,我带你去看些新鲜的东西。” “什么?” 出了角宫的门,宫远徵看到眼前的一堆,“这些是什么?” “烟花,我特意向小黑要来的,本来打算上元节放呢,今天就提前高兴一下”,既然他说他家是做烟花的,自然不等浪费这资源。 “小黑是谁?” “路人甲,不重要,带火折子了吗?” 宫远徵没继续追问,从腰间拿出火折子,兮辞接过来,弯腰挨个点着,然后急忙拉着宫远徵退后两步。 “嘭”的一声,一个接一个巨大的烟花从天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照亮了整个夜空。 站在下面的兮辞笑颜如花,望着空中的色彩斑斓,“宫远徵,你看看,好不好看?” 宫远徵笑的有些憨,毫不犹豫的说道“好看”。 只不过过了片刻,又好奇的问道,“你现在都放了,上元节怎么办?” 兮辞真想给他一巴掌,这拆台的能力没谁,“放烟花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赏心悦目,哄人开心,你开心了,我也开心了,还管什么日子。” “你个小傻狗,困了,回去睡了,这些东西交给你了” 说完提着裙摆就跑,什么淑女样子早就抛走了。 看兮辞几步就跑没了踪影,宫远徵满脸笑意,“疯丫头”。biqubao.com 任劳任怨自己动手不知从哪里找了把扫把,收拾起了残渣。 兮辞进去后,刚想回屋,就见角宫的管家心急如焚的看向正厅,看到兮辞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郡主,您去看看公子吧,他都把自己闷在房间一天了”。 突然想骂人,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可这一天作。 调转了脚步,成年人要学着自己调节心情,不能指望别人,所以她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你家公子不出来说明他有正事,我虽然是他未婚妻,但毕竟是个外人,怎么能耽误他的正事呢” 兮辞可不想去面对个阴晴不定的人,而且岁数大的哪有岁数小的好骗,宫远徵她放几个烟花就哄好了。 宫尚角可是地域模式,她把自己点了都没用。 “郡主是公子的未婚妻,不算是外人。公子灯都是关着的,能处理什么正事,老奴求您了,去看看吧,万一公子出了什么事老奴也不活了” 老管家一脸恳求,要是有帕子恨不得抹抹泪,偏偏兮辞吃软不吃硬,对待对她言听计从,照顾有加的管家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因为容易崩人设。 这时又传来“咔嚓”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兮辞顶着老管家恳求的目光,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脚向宫尚角的房间走去。 进去后,一片漆黑,兮辞摸黑向前,看到脚下的碎片,眼里一片狡黠划过,“诶呦,好痛。” 听到兮辞的声音,宫尚角顿时坐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过来,见兮辞蹲在地上,“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此时他忘记了,他对血腥一向敏感,兮辞若是哪里伤了,他定然能闻到味道。 “我脚扭了一下” 下一秒人已经被腾空的抱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正想给兮辞检查,被兮辞拦了下来。 嘻嘻说道,“我突然觉得好了,宫尚角,你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看兮辞这模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是故意诈他呢,窗外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脸上,将眸子衬得愈发明亮,“你关心我吗?” 这没办法回,她不关心,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关心。 于礼不合。 “自然” “小骗子” 兮辞撇撇嘴,真矫情,难不成让她说不关心。 “哼,真矫情,不关心你谁大半夜来看你,睡觉不香吗?还在这质疑我,就应该让你一个人憋屈死。 宫姐姐说的对,大的死鱼脸,小的死鱼眼,一个比一个难哄,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屋里就两个人,宫尚角武功不低,怎么可能听不到,他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宫紫商,他记住了。 况且她陪着远徵放烟花,也没哄他呀。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今天想起我娘和我弟弟了。” 宫尚角的声音里带着悲伤,诉说起十年前的事。 不到一个时辰,兮辞听到了两个版本的,大同小异,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 “伯母和你弟弟永远都活在你心中,所以你要好好爱惜你自己。 容氏一族你知道吧。 就是当今皇后的母家,满门英烈,为了镇守边疆,仅剩下皇后一人。 老侯爷为了挡住敌人的进攻,用命守住了郾城,死的时候身中七剑。 几个儿子也纷纷战死,甚至他的长子尸体被马蹄践踏的成了肉泥,次子万箭穿心。 老侯爷夫人得知此事,当即披甲上阵,前去支援,结果城守下了,人却都没了。 皇后曾说,她要好好活。 带着父母兄长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去看他们无缘的风景,走他们不曾走过的路,感受这他们用命换来的太平盛世” 兮辞说这话时情不自禁的掉下了泪滴,无论何时,她对为国捐躯的战士都抱有最崇高的敬意。 她生在了好时候,盛世太平如他们所愿,可这都是用许许多多的将士拿命换的祥和。 每一年的忌辰兮辞都会亲自前往祭拜,十几年如一日,不仅容家,所有为国捐躯的英雄都值得被铭记。 等她继位,荡平边境后,必要设一个英烈祠,纪念所有为国捐躯的将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64/72263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