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26章 被脱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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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辞出门直接把苏木、苏叶还有上官浅都带上了。
  堵在了金繁出商宫回侍卫营的必经之地,刚一出来,就被简易版的麻沸散给药倒了,百草萃能防毒,不能防药呀。
  然后在清醒的情况下被埋伏好的苏叶和苏木套上了麻袋,一顿胖揍。
  看揍得差不多了。
  “主子,这怎么处理?”
  这一个大男的在这儿一会儿就被发现了,兮辞想了想,指了指金繁,“打晕了,衣服扒了,挂在树上。”
  “好嘞”
  苏木和苏叶手脚麻利的一条龙服务,看呆了上官浅,是她太保守了吗?
  “郡主,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上官浅斟酌着词汇,想着兮辞年龄太小,能扳正一些还是扳一些。
  虽然她也不怎么正就是了。
  “没什么不好的?从前在京城也没少做,苏木和苏叶有经验,以后谁欺负你就这么做,反正也没人知道,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宫尚角站在暗处,看着兮辞的举动,他的脸色有些黑。
  什么叫没少做。
  “主子,吊好了”
  苏叶和苏木功夫不低,吊一个男人还是很轻松的。
  “走,回去,扫尾,别惊动其他人,也不要留下什么线索。”
  兮辞四人前脚刚走,后脚宫尚角出来,同情的看了一眼被吊在树上光溜溜的金繁,然后转身就走。
  只是快到角宫的时候,吩咐人把宫紫商引过去,算是他的补偿了。
  她不是没察觉到宫尚角在附近,但那又如何?他又不会举报她。
  那就当作不知道。
  干完坏事回去兮辞非常绷得住,顶着宫远徵探寻的目光硬是一句话也没说,等宫尚角回来,看向兮辞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兮辞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一点儿也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宫尚角更加确定了,这是惯犯。
  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人来通报,“禀公子,金繁侍卫被贼人揍了一顿然后脱光了吊在了树上,现在带着人满宫门搜寻贼人下落呢”。
  真是个人才,一句重点没落下?
  “金繁被人脱光了?哈哈哈,嘶,好痛”宫远徵简直想仰天大笑,刚打了他就遭报应了吧,这下子,看他还怎么拽。
  一激动拽动了身上的伤口。
  不过这是哪个大好人做的,然后探究看向兮辞。
  兮辞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苏木,然后义正言辞,好像被揍得人是她似的。
  “这什么人竟然如此猖狂,必须得找到,宫尚角你也赶紧派人帮忙找找”
  宫尚角强忍住嘴角的抽搐,“对,派人帮羽宫找找,宫门中岂容人如此放肆。”
  “是,属下遵命”
  等人出去,兮辞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宫尚角幽幽的开口道,“把人打晕扒光衣服吊树上,阿沅,好玩吗?”
  随口一出,“不好玩但解气”。
  察觉到自己说出了心里话,兮辞也不怂,不就是打了一个人吗?
  “说的对,一个下人比我这个公子架子还大,揍得好”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然后宫远徵顿时心不甘情不愿的闭麦。
  “阿沅,这样做是不对的,万一被抓到对你的声誉不好。”宫尚角耐心的劝导,未婚妻还小,不能发火,要正确的引导,教孩子不能急躁。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会被抓到,苏木和苏叶很厉害,绝对不会留下线索”,兮辞一点儿也不担心,皇家侍卫要是没这点本事,回去种地得了。
  好呀,团体作案。
  宫尚角觉得有些头疼,有些事不是被发现不了就可以做的。
  “宫远徵都被打成这熊样了。
  你这个当哥哥的都不去给他讨回公道,我不就是让人打了金繁几下吗?
  又没少一块肉。
  你还说我,宫尚角,你不讲道理”
  事实证明,宫尚角没见过这么讲理的。
  宫远徵本来挺感动,有人这么护着他给他出气,结果说他熊样,感动不起来了怎么办?
  “哥,你别怪姬沅,她也是为了给我出气”
  看这俩一个鼻孔出气,宫尚角顿时觉得养了两个熊孩子的既视感。
  “远徵弟弟本来就是因为去雾姬夫人房间找医案才跟金繁打了起来,闹大了也不好听”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
  “那下人对主子出手就光彩了,本来事都不光彩了,你还管东管西干什么,出了气是真的,退一步越想越气。
  我姐姐说了,苦谁不能苦自己,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就别内耗自己”
  宫尚角现在是明白了他这个未婚妻的不靠谱都是谁教得了,储君是未来的帝王,自然不会错,错的只能是别人。
  姬沅倒是深受此影响。
  还有一点他这个未婚妻霸道护短吃软不吃硬。
  然后换了策略,温和的说道“我让人给你做了雪莲粥,刚才指挥苏木苏叶打人定然累了。”
  突然转换话题,兮辞突然觉得有些来者不善,但她也不是退缩的性子,别以为糖衣炮弹她就怕了,“那就来点儿”
  “哥,我一大早上去找医案,也没来的及用早膳”,哪怕雪莲是他费心思培养的,他宫远徵也不得不承认,雪莲粥确实很好喝。
  用姬沅的话说,不吃就白养了。
  “少不了你那份”
  “哥你对我真好”
  兮辞感觉一激灵,忽然想到她某世看过的电视剧的油腻台词,不能再想了。
  人家兄弟情深兮辞心里想的是狗血电视剧。
  转眼又过去了几日,兮辞闲暇时间,就教导上官浅,亲手为自己日后培养一个心腹大臣。
  “郡主,云为衫今日联系我,想用剧毒之药压制半月之蝇,只是如今徵宫没有徵公子的准许,拿不来药”
  上官浅给兮辞斟了一杯茶,询问兮辞的想法。
  兮辞将宫尚角给她的令牌递给了上官浅,握住她冰凉的手,“那就给她拿,别露出破绽,云为衫心思缜密,不要轻敌,放心。我不会放过无锋的,灭门之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多谢郡主”
  早在兮辞给她解开半月之蝇,上官浅心里就决定赌一把,只为这句放心。
  “前两日雾姬夫人临阵反水,若非徵公子和角公子早有准备,就要被坑一把了,只是到底证明了宫子羽的身份”
  角宫的事瞒不过兮辞,只是兮辞没把太多精力放在上面,有那精力好好培养心腹搞事业不好吗?
  反倒是上官浅时时关注着,不过也有可能单纯的是为了看热闹,再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关心曾经同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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