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21章 除了风度还能要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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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她送出去过很多把,可匕首她只送过一人,那就是她收的第一个徒弟。
  一胎照书养,二胎照猪养,不是假的,只有第一个徒弟她是真的研究过怎么教。
  后两个暮光和森澈都是放养。
  这几天忙于做匕首,在兮辞没注意的时候,宫子羽已经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炼了。
  当她摇着扇子回到角宫的时候,就见上官浅带着几个侍女种花,然后还被宫尚角训斥说,“你竟敢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而宫远徵在一旁看热闹。
  几个小丫鬟被吓得跪在了地上,上官浅好像则被吓傻了,宫尚角横了她一眼,“忘记我午膳时说的话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刚要跪下,宫尚角睥睨的看向她,敲打般的说道,“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把这杜鹃全都拔掉。”
  杜鹃的花语我只喜欢你。
  上官浅时时刻刻想撬她墙角,她没什么不高兴,毕竟宫尚角并不是她真正的未婚夫。
  宫尚角这番敲打的话她听着觉得刺耳,什么叫女孩最重要的是干净,男孩就不需要了吗?
  上官浅红了眼眶,不知所措的跪在那里,哪怕知道她是装的,兮辞却没选择袖手旁,走进了院子中,仿佛没察觉到气氛诡异。
  “你哥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脾气了?脸拉的那么长,谁欠他钱了?”
  兮辞自认为“小声”的对着宫远徵问道。
  “上官浅种了一堆杜鹃花,我哥不喜欢花草”,宫远徵对兮辞解释起来,玩归玩,闹归闹,吵归吵,两人还是有不少损友情的。
  兮辞拿着扇子,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喜欢那就拔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杜鹃的花语暧昧,我这个被挖墙脚的都没生气,你们气什么?”
  这话说的简直出乎几人意料,宫远徵和宫尚角都知道兮辞不喜欢宫尚角,但她霸道不讲理还爱面子呀。
  有人挑衅了都不发火简直不合常理。
  “姬沅,你为什么总是帮上官浅说话?”
  宫远徵这话说的酸味十足,看兮辞的眼神和看负心汉似的,本来他俩虽然不怎么对付,天天吵的没完没了。
  但是兮辞还是很向着他的。
  宫尚角也看向兮辞,就算他心思深沉,也想不到他明明说上官浅来历有问题,为何他这个未婚妻还屡屡给她解围。
  他这个未婚妻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脾气也不小。
  上官浅也有此疑虑,不过她倒是没怀疑兮辞也是无锋的刺客,兮辞若是,还要她来干什么。
  兮辞故作高深的想了几秒,“因为她好看。”
  “就这?姬沅,你到底是不是女子?”
  宫远徵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为了一副皮囊,而去迁就。
  有一种被敷衍的感觉。
  “我是不是女子你哥知道就行,远徵弟弟就不要操心了”
  压根儿没有看见宫尚角因为这话耳根子有些红。
  兮辞没搭理他个小屁孩,走到上官浅面前,拖住她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从袖子中抽出手帕给她将眼泪拭了去。
  嘴角轻勾,笑容初绽,如暖阳一般照在人心上,“上官姑娘,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子亦然,除了天地君亲师,你都无需跪。”
  语气轻飘飘的,可上官浅却觉得异常震耳,她一向巧言令色却也不知该如何诉说此时的心情。
  往后余生,她也确实做到了,除了天地君亲师,从未跪过任何人。
  “苏叶,送上官姑娘回房休息”
  “是”
  兮辞转身进了屋,坐在一旁的矮桌煮起了茶。
  不过片刻功夫,左右两边被两兄弟占据了,探究的看向她,宫尚角表情管理还算合格,倒是宫远徵想法都摆在了脸上。
  兮辞面色从容,不慌不忙的做着手上的动作,大概一刻钟,一阵清幽的茶香荡漾在鼻间。
  手指捏起壶柄,行云流水的倒了三杯茶,然后随手将茶壶侧扔在桌子上。
  整个过程一滴茶水都没露出,可见其茶艺的功夫。
  在配上那一身月白色的衣服,倒真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少年郎。
  “尝尝,本姑娘的茶可是可遇而不可求,除了家中长辈可无人有口福”
  兮辞没管两人喝不喝,反倒是自己拿起杯子品了一口,当真是好茶。
  上个世界的名茶雪顶含翠,极其难得,兮辞为了能在其他世界喝到,亲自去了雪山,取了种子,种在了空间中。
  担心放空间久了,给普通人喝会爆体,所以特意给其中一棵设了隔绝的结界,免得被染了灵气。
  “味道清冽,口齿留香,这样的茶倒是没见过”,宫尚角自然是有品味的,能尝出不凡。
  宫远徵一口一杯,“味道不错,再来一杯。”
  兮辞看他这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有人有时间品茶,也善于品茶,而有的人没时间。
  也没兴趣,但是不耽误她斗嘴,“牛嚼牡丹”。
  然后将茶壶递放到他旁边,“自己倒,确实不常见,一年所得也不过几两,有市无价。”
  宫远徵感觉手上的茶壶都沉重了起来,掀开盖子特意看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培养出来”。
  “名副其实”
  宫远徵看了几秒就放弃了,想起了什么,“上官浅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向着她,你都知道我的暗器袋一定是被她拿走了,还护着她。”
  顶着小奶狗控诉的目光,兮辞真不想说出什么恶毒的话但她忍不住想实在一些的冲动。
  “暗器袋这种东西,非近身不可得。
  既然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
  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有点儿风度。”
  兮辞觉得宫远徵还是想法太天真,毕竟人家能偷到路上早就把暗器袋处理好了,等到宫远徵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姬沅,暗器袋里的暗器都抹了我秘制的毒药,若是泄露对宫门来说就是损失惨重,这是风度的事吗?这是宫门安危的事?”
  “俗话说,捉贼成双,捉奸成双,你又没证据,你除了风度还能要什么?
  人家一个女子都被你让侍卫搜身了,你还想怎样?
  不就是欺负人家家世不高,无能撑腰之人。”
  若是换成她或者她堂妹,她定要打上门去,将罪魁祸首三刀六洞,方能解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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