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4章 恨不得绕路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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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兮辞不管是宫尚角还是宫远徵都是没见过的。
  好像会发光一般,话里赤裸裸的维护让宫远徵心里暖暖的,吸回了眼里的泪。
  宫尚角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句宫尚角的弟弟,就是她的弟弟让他也乱了心。
  还有问出的话,一环套一环,不像是娇养的小姐,更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这就是她的另一面吗?
  兮辞看清了贾管事的犹豫不决,却又下定决心似的,看他摸向腰间,视死如归的模样,赶紧喊道“卸了他的下巴,把人绑了”。
  话音落下时已经慢了一步,贾管事扔出了一个迷雾弹,顿时一阵烟雾散开,兮辞被宫尚角护到了怀里,用袖子给她捂上了口鼻,然后用内力驱散了毒烟,拥着她出了大殿。
  还好,不然她还要想着往哪边晕,刚才那边那俩倒地上扑通一声听着就疼。
  等烟雾散去,自己拍开了宫尚角的袖子,看贾管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上还刺着宫远徵的飞镖,兮辞嫌弃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宫门是买不起绳子吗?犯人都舍不得绑,怕他跑不了是不是?”
  更难听的兮辞没说,留着绳子等无锋来吊死自己吗?
  蠢得蠢,傻得傻,偏心眼的偏心眼,她觉得不用她做什么,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她就算赢了也很没成就感的。
  “执刃大人经验不足,自然不懂得怎么对待犯人”,宫远徵听到兮辞这话把他都算里了,立即不乐意了又开始阴阳怪气。
  宫子羽和几位长老虽然觉得面上挂不住,但到底天然身份压制,没敢出声反驳。
  听宫尚角说要先收押宫远徵,兮辞觉得有些荒谬,偏偏人家亲哥都说了她也不好开口了,这个傻的被他哥说了几句不可动私刑,谁敢动他要谁的命的话。
  就心甘情愿去地牢了。
  没救了,兮辞扶额,这帮脑子不好使的,执刃死了,宫远徵有什么好处,为了让他的死对头宫子羽当执刃吗?
  宫子羽一声“金繁,拉下去”打断了兮辞心里的骂骂咧咧,见金繁来推宫远徵,她的狐朋狗友进局子了,好悲伤。
  此时的兮辞没有了刚刚的咄咄逼人。
  “你在里边好好待着,还有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拿小本记好了,等你出来我让你哥打断他的腿”
  说完这话就意有所指的看向金繁,金繁莫名觉得腿有点疼。
  这护短的模样让宫远徵本想放两句狠话,挑衅一番都给忘了,他怕挨揍。
  这时,以苏叶苏木为首的人也回来了,没有跟到,而且两人提起说那人对宫门路径很是熟悉。
  所以没有追上。
  这一天过得可真精彩,她知道宫尚角定是要去找证据的,她还是回去躺平吧,等着宫门被无锋灭了然后她再把无锋灭了帮他们报仇。
  知道宫尚角要去给宫远徵找证据,兮辞提出了要回去。
  进了屋内,兮辞看跟她进来的苏木,苏叶守在了门外,“有什么发现?”
  “主子,那个人影最后进了祠堂,竟然是死去的宫门少主,宫唤羽”
  他为什么这么做?宫门内斗对他有什么好处?宫门少主总不能是无锋的奸细吧。
  那就真被偷家了。
  兮辞挥挥手让两人下去休息,自己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思索,难不成宫唤羽才是杀害宫鸿羽的凶手。
  只是杀都杀了,为什么还要装死。
  不应该高高兴兴的做执刃吗?
  难不成担心自己压制不了比他更有资格的宫尚角,所以让宫子羽替补。
  别扯了,宫子羽更废。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早晚都会水落石出。
  但宫唤羽绝对不清白是真的。
  总觉得这个世界莫名的好像多了很多bug,明明那么多的破绽,却都是睁眼瞎。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兮辞直接睡到了大亮,起来后,用了早饭才知道昨晚宫尚角从贾管事房间里找到了无锋的令牌,今早证明了宫远徵的清白。
  也就是说宫远徵要放出来了。
  这热闹可不能不凑,兮辞吃饱喝足这才慢悠悠的去了地牢的方向。
  等她赶到的时候宫尚角都接人出来了,兮辞伸出手向两人挥了挥。
  “呦,真是难得,你今天竟然没有赖床”
  刚走进就听到宫远徵的嘲笑,“这不是怕你在里面住上瘾,没人给我试药了吗?”
  “就你那医术,还是别试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的破医术好,不还是解不开我的药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论打嘴架两人谁也不服谁,吵完还瞪了对方一眼。
  宫尚角就这样纵容的看着两人吵,等两人安静的时候,才开口和稀泥,“阿沅,用膳了吗?”
  “用了”,兮辞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他的称呼,看他无知无觉的模样,罢了爱叫啥叫啥吧。
  “好呀,来接我都不忘了吃饭,姬沅,你的诚意呢?”
  宫远徵觉得真是饥肠辘辘,至于兮辞偷偷塞给他的辟谷丹,压根儿都没吃,想着回去研究研究。
  “什么诚意?小弟弟,清醒点,咱俩没诚意,是敌意”
  “哼”
  宫尚角算是知道了,不管什么话两个没长大的也能对付吵下去,只能沉下脸故作生气的模样,“都少说两句,回宫。”
  要是平时,他还能劝弟弟让着点,偏偏宫远徵刚刚受了委屈。
  回到角宫,三人坐在一桌,宫尚角煮起了茶,兮辞无聊的托起下巴发呆。
  宫远徵倒是想起昨晚的事,对着兮辞问道,“臭丫头,你昨天晚上挺能唬人的?你一个娇滴滴的郡主也审过犯人?”
  这个问题自然也吸引了宫尚角的注意,他也不知一个郡主为何涉猎那么广泛。
  “当然没审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唉,年少轻狂呀,我小的时候好奇,凭什么裴景出身不高。
  却能力压一众出身勋贵,清流之家的公子哥,年纪轻轻深得皇伯父信任成为刑部尚书。
  于是我就偷偷去看他审犯人,结果被吓的好几天不敢睡觉。
  后来我姐姐说审讯逼供,各人有各人的方法,我们这样的身份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要用心理战术,我刚刚用的,都是她教我的,怎么样?能唬人吧”
  这真是姬沅干过的事,更主要是因为她觉得要不是裴景压下了她表哥,她表哥就是四公子之一了。biqubao.com
  后来看到审讯犯人的血腥场景,吓得几天都浑浑噩噩的,她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穿着最洁白的衣服,做着最血腥的事。
  德王夫妻问也不说,后来还是兮辞哄好的。
  教了她一些小方法,从那以后,她对裴景就敬而远之,见到他恨不得绕路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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