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1章 这么愚蠢的头一次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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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还没点儿脾气了。
  虽然相处不多,但兮辞可是看出来了,宫尚角此人是块难啃的骨头,哪怕她毫无破绽。
  暗处跟着她的人还是没撤下去,可见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同时从宫远徵口中,也能了解出,他重情,责任感重,可是这个情是亲情,这个责任是对宫门的责任。
  明明对她并非无动于衷,却偏偏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许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说起来她和宫尚角有些相像,理智大于情感,但是她还真想看看这朵高岭之花堕入凡尘的模样。
  既然这样,人必须教好了。
  必须清楚的让他明白,自己与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她,和他平等的,哪怕表现的再单纯大度,涉及到皇室尊严的事也不可能退后半步。
  这是底线。
  回到房间,伸出手,手上片刻就出现了一个精致的铜镜,昆仑镜,堂堂神器如今成了兮辞的监控。
  之前认为这个宝贝太犯规了,现在想来她的存在本来就不是规则内的事,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看大殿中几人的争执,宫子羽当面质疑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害了他父兄,兮辞觉得有些一言难尽,气运之子她见过的太多了。
  虽然大多恋爱脑,不管是白玦,尹峥,白子画还是丰兰息等,但这么愚蠢的还是头一次见。
  还有宫远徵平时看着虽然臭屁了点,但是还是挺乖的,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有点病娇那味了。
  她就说这几个长老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管是非对错就知道拉偏架,一整就是不可对执刃无礼。
  现在倒是懂礼了,却不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宫门摊上这样一位执刃,早晚玩完,都不用她昧着良心做手脚了。
  要不是看这三老头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兮辞都要以为是他们三想扶持一个傀儡了。
  不对,突然觉得好像离真相近了一步,宫尚角被引出去不是为了方便刺杀老执刃和宫门少主,而是为了让宫子羽登上执刃之位。
  然后就是如今宫门内斗,届时就不攻自破了。
  她若是布局之人,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势均力敌,对,就是势均力敌,帮宫子羽坐稳执刃之位。
  兮辞一下子想通了不少,看镜子中宫尚角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打得好”。
  她这个捡来的未婚夫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幕后之人的算盘要落空了。
  宫门也不都是蠢人。
  她的四位师傅还真是给她选了个好地方,能助人成长,回去她定然要给他们多送几壶酒。
  “主子,有人将您山下客栈的东西都送了上来”,角宫进进出出都是给兮辞搬东西的,谁让她这次出来带的东西有点多。
  不用猜,兮辞就知道是谁吩咐的,除了宫尚角也没人有这个权利了。
  “让他们送进来吧”
  “是”
  她的东西确实不少,走的时候足足带了两马车,苏叶抱着兮辞的七弦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放在了桌案上,“主子,好在没有破损,若不然离开京城材料难寻”。
  “无事就好”,兮辞走到桌案边,轻轻拨动了两下,清脆的琴音响起。
  这把琴制作手法粗糙,但却是她父皇亲手做的,是她十岁那年的生辰礼。
  琴弦是她母后嫁妆中的千年冰蚕丝,琴身用的梧桐木,凤栖梧桐,寓意无论何时,她都有栖身之地。
  拿起一旁的棉布轻轻擦拭了起来,好像对待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擦拭过后,兮辞坐在案边,不知为何,竟然弹起了许多年都不曾弹过的曲目。
  她与风惜云刚认识时所弹的曲目,当时,一红一白,一琴一武,正应了那句,陌上少年足风流。
  这么多世,能称得上她推心置腹的女性朋友并不多,也不过五指之数。
  沧海桑田,逝去的终究回不来了。
  曲终人亦散,再无相见期。
  一曲终了,兮辞看向窗外,驻留已久的两兄弟,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满,“哼,苏叶,苏木,关窗。”
  宫远徵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她琴艺还不错,不过,我今天没惹她吧。”
  然后见他哥沉默不言,眼神一直注视着窗内那个窈窕的身影,“哥,你怎么惹她了?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其实宫尚角也有点迷茫,明明早上刚感觉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然后就因为长老要见人吵起来了,其实是单方面的吵。
  他里里外外就说了两句话,不知道怎么把小姑娘惹毛了。
  “我不知道”
  这回轮到宫远徵傻眼了。
  宫尚角问向了一旁的侍女,“东西送过来了吗?”
  “禀公子,刚刚送到都放进了郡主的屋子,郡主看起来很高兴”
  “下去吧”
  兮辞纯粹是不想看见这病娇,偏执合体的兄弟俩,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不见不太可能,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姬沅,昨天商宫刚送来一批暗器,你想不想看看?”
  这个兮辞真想看看江湖的暗器水平,麒麟卫的暗器种类也不多。
  不过武功到一定程度,任何东西都能做暗器,除非用热武器,要不也不用怕什么了。
  朝廷热武器这方面兮辞也没少捣鼓,现在正是国泰民安的时候,也不太能用的到,兮辞对这方面把控非常严格。
  除非心腹,谁也碰不到。
  但是这种东西还是要控制在朝廷手中,所以她才想看看这宫门的武器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产生威胁。
  看来这商宫还是要去一趟,明察暗访一番。
  “我不看”兮辞很是硬气的说道,都决定去商宫了还看你这些破东西干什么。
  宫尚角抬脚进了主殿,宫远徵紧随其后。
  “哥,看来你真把人惹毛了,只是哥。
  你为什么把上官浅要来服侍她,那个上官浅茶里茶气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姬沅她应付得了吗?”
  宫尚角给宫远徵倒了一杯茶,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也不好惹,宫门不少人都怕你,你看她何时吃过亏?”
  “我那是让着她”
  本来他还是有些担忧的,他这个未婚妻不简单,随随便便参加科考就能中了进士,是无数人穷尽一生也达不到的目标,可见文采不凡。
  想退婚辅佐帝王,也有野心。
  只是性子被宠的有些娇憨,不够成熟,也可能是年岁小的原因。
  遇事却也自有一番处事原则,触及底线一步不退。
  刚刚一曲,一听就是大师的水准,配出的药药效奇怪了点儿,手法也粗糙的很,却能药倒远徵这个天才。
  最后还将错就错的解了。
  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天资,容貌,品性,出身皆是上乘。宫尚角嘴角勾起,脸上是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
  上官浅对上她,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可是今后的画风,却与他想的背道而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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