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幽怨的看向兮辞,但他也不傻,这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皇家秘闻了。 自然不能在臣子面前大剌剌的提出,虽然傅恒才不过八岁的年纪。 对于弘昼这八卦的属性兮辞怎会不知,只是没想到他谁的八卦都敢打听,也不怕被罚抄书。 "年源,带富察公子去逛逛公主府",兮辞冲着厅外的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 "富察小公子,我这公主府的景观还算不错,让年源陪你去看看,我与五哥有话要说" "早就听闻公主府一草一木皆美轮美奂,今日有幸观之,是傅恒之幸" 八岁的年纪说起话却没什么漏洞,想到八岁的弘昼还被她揍的敢怒不敢言呢,不能继续想了,要不然哥哥不能要了。 "去吧" 见人出去了,弘昼也坐不住了,贱兮兮的凑了上来,"你说皇阿玛这是不是老房子着火了,想接废妃甄氏回宫"。 "都什么年纪了,不过好像也正常,先帝舒妃进宫的时候,皇玛法比皇阿玛如今的年纪还大呢" "皇阿玛不会在寺庙给咱们搞出一个弟弟妹妹吧,得了,我不能直视了" "······" 没想到弘昼这离谱的猜测还贴合了答案,就是不知道这个弟弟妹妹是不是亲的。 罪过罪过,怎么能在这编排亲爹呢,兮辞给了弘昼一个脑瓜崩,"瞎说什么呢?皇阿玛向来重规矩,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弘昼委屈的捂住了光脑门,"那也没准,苏培盛不仅去了,还带着一堆药材,我让小全子在他走后去蹲守,捡到了不少药渣,那药渣竟然是安胎药的成分"。 弘昼一脸自己发现大秘密的样子,兮辞觉得自己手又痒了,平时课业学不过弘历,结果在抓亲爹的风流债上倒是一抓一个准。 这是什么天赋,没等兮辞开口,弘昼又絮絮叨叨的说道,"皇阿玛还总说我没个正形儿,他都在甘露寺把孩子整出来了,我可比他正经多了"。 兮辞无语的看了弘昼一眼,语气不明的说道,"你还挺骄傲呗"。 "那是" 弘昼没有防备的说道,然后就对上了兮辞那危险的表情,顿时觉得吾命休矣。 "妹妹,你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m.biqubao.com 兮辞可不管他的狡辩,手指点在了弘昼的穴位上,顿时弘昼觉得自己动不了了,"妹呀,我错了,我不该编排皇阿玛,赶紧给我解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年头说句实话怎么这么难。" "聒噪" 又点了一下,这一下子除了眼珠子,弘昼哪里都动不了了。 兮辞思考了几瞬,之前隆科多的事出现之后,皇上让血滴子监视朝野,她也谨慎了起来,与宫中的人手断了联系。 反正如今也没人敢动她额娘了,关键也没什么必要了。 如今她虽然足不出户,但是要论权势还真没人能比的过她,所以不管皇上会不会监视她,她都要摆出个淡薄的态度来。 三个阿哥如今都要大婚了,自然是下注的时候,兮辞的选择代表整个蒙古,所性兮辞一直闭门不出,也让皇上松了一口气。 他自然不希望女儿在他健在的时候越过他去支持几个哥哥。 没了去甘露寺祈福的剧情,皇上也能私自出宫整出个孩子来,也不知道她这阿玛是不是接盘侠,莫名有些好奇怎么办? 日后不管谁登基对她影响都不大,但她不喜弘历,自然不希望他登上帝位。 只是哪怕好奇如今也得按耐着,天下没不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一定有迹可循,现在皇上的人手肯定布满了凌云峰。 兮辞解了弘昼的穴,一副担忧的样子,"五哥,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子不言父过,若是在皇阿玛面前表现出来你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弘昼被妹妹担忧的看着,顿时飘了,都忘了刚才兮辞把他定住的事,"你五哥你还不放心吗?我在皇阿玛面前绝对什么也不知道"。 盯着弘昼看了半天,弘昼差点就要赌咒发誓了兮辞才勉强相信他。 亲爹不能说,还不能说别人吗?弘昼一点儿记性也不长,"妹妹,昨天皇后的侄女进宫,在御花园和四哥偶遇了"。 说偶遇的时候弘昼特意加重了语气,从小长在皇宫的兮辞哪里不知道,宫里的偶遇大多是蓄谋已久。 "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偶遇肯定计划周全,弘昼人脉这么广吗? "我当时就在假山旁",弘昼洋洋得意,一点儿也不觉得偷听可耻。 论脸皮厚,他绝对是爱新觉罗家之最。 兮辞都服气了,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弘历蓄谋已久居然让他一下子给碰到了,还有苏培盛帮皇上办事肯定便装出行,又被他给发现了。 能在如今的甘露寺察觉到蛛丝马迹,还没被皇上发现,运气真不是盖的。 "唉,这四哥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咱们的婚事哪里是自己能做主的,况且皇额娘的侄女肯定是要留给三哥的" 有些事人力未必不可为。 "说不定哪天四哥也多个养母了",甄嬛还没回宫呢,如今后宫佛的佛,懒得懒,养老的养老,抱团的抱团,还真没什么适合当弘历的养母了。 她皇阿玛向来不喜欢一家独大,就是要看甄嬛和皇后怎么斗了。 "啊,弘昼想到宫里的想了一圈,确实没什么合适的,她和四哥才相差几岁呀?怎么当母子,而且四哥都这么大了,也不用什么养母了" 弘昼觉得兮辞这说法不太靠谱,但想到亲爹在寺庙都把孩子整出来了,也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过还是那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兮辞拍了拍弘昼的肩膀,"你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也是皇后如今吃相太难看,为了给三阿哥造势,让皇上有些忍无可忍了,偏偏不管皇贵妃,还是敬妃他们,都是有娃万事足,都在养孩子。 哪有心情跟皇后斗,这个时候甄嬛不就凸显出来了。 想必裕嫔他皇阿玛也试探过,但裕嫔是个大智若愚的,装傻充愣一把好手,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层层危险下生下弘昼,皇上肯定吃了瘪,说不定还以为裕嫔脑子有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64/72263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