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84章 专业画大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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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婳婳,你受苦了"
  盯着亲爹愧疚的目光,兮辞知道这是又脑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苦,有钱有势有兵权,简直不要太幸福。
  随便吧,只要别逼着她嫁人就行,到清朝找身心干净的,无异于玻璃渣里找糖吃,目前为止她见过的男子中。
  只要有点儿钱财的,几乎都是妻妾成群,她有权有势,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皇上知道自己女儿以女子之身掌管整个漠西必然艰难,见兮辞沉默不语,以为说到了女儿的伤心事,"若是你日后有看重的,无名无份也无妨?"
  兮辞大吃一惊,哪有亲爹想着给女儿找面首的,现代尚且稀少,更别说规矩森严的古代了,真不用这么开放。
  喝了口茶冷静冷静,兮辞赶紧话题,再不转走明天说不定就送上门了,"阿玛,别操心我了,有这时间不如想想十七叔的婚事,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兮辞立马想踢皮球。
  可怜的果郡王根本不知道他大侄女正在拿他的婚事当挡箭牌。
  这态度皇上也知道兮辞无心于此,打消了念头,看曾经张扬热烈总是一身艳丽旗装的女儿,如今渐渐换成了清雅的月白色。
  容颜性子虽然一如往昔,但终究不同了。
  皇上眼里满是心疼,当年那个娇娇小小的婴孩如今长大了,"罢了,你不喜欢朕就不说了,至于允礼也确实年岁不小了,沛国公之女孟静娴倾心他多年,只是你十七叔一直不愿意,朕也不想逼他"。
  这些民间八卦兮辞自然知道,孟静娴是个聪明有心机有城府的人,嫁给果郡王若是没有外因未必不能琴瑟和鸣。
  只是这魄力也未免太过一往无前了些,还好她是家中独女,若非如此,她们家的女子哪里还敢有人上门求娶。
  兮辞撇撇嘴,这强买强卖的事让人看着委实不爽了些,"若是沛国公放低身段诚心恳求只为女儿争取侧福晋的位置,皇阿玛也不会寒了两朝元老的心"。
  "若是如此,朕自然只能答应,只是身为国公之女总不会如此"恨嫁,皇上没说出后半句话,毕竟大族女子都有自己的骄傲。
  国公独女怎会心甘情愿为妾,这身份做嫡妻也使得。
  "那也未必?到了孟静娴这个满城风雨的地步,除了嫁给十七叔还有什么出路?皇阿玛我们打个赌如何?"兮辞突然来了兴趣。
  皇上隔空点了点兮辞的头,"你看重朕的哪件宝贝了,直说就是,朕又不会不给你"。
  "这给的哪有凭本事赢来的有意义"
  见兮辞这兴致勃勃的模样,皇上也没扫兴,"说说,怎么赌?"
  "皇阿玛把要给十七叔挑个大姓的福晋的事露出去,沛国公绝对上钩,以退为进,求侧福晋的位置,
  若是皇阿玛输了,就把《中秋帖》、《快雪时晴帖》还有《富春山居图》给我,若是我输了,就把这次从蒙古带回来的数十匹汗血宝马全送给皇阿玛"
  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到时候沛国公上奏后,主动权不还是在皇上手中。
  兮辞知道皇上对让果郡王娶孟静娴为妻的事乐见其成,沛国公府无实权。
  其实兮辞也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无论如何孟静娴都要进果郡王府,至于为正为侧还是要多少看看果郡王的想法。
  皇上也没想到兮辞手笔这么大,汗血宝马,一匹就价值千金,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当年还是王爷的时候也不过拥有一两匹,而这种宝马的价值除了日行千里外最主要的就是配种。
  但这样的一般也不好养活。
  都是皇上了也不至于眼皮子太浅,就是为了哄女儿一笑罢了,"你怎么突然想要这三幅的真迹了?朕记得你从前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现在也不太喜欢,只是昨天晚上儿臣做了个梦。
  梦见了一个无耻狂徒,拿着印章就往这三幅真迹上印,简直是暴殄天物,好好的传世之作就这样不值钱了。
  想想就气愤",兮辞"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皇上却被兮辞这举动逗得哭笑不得。
  他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这些都在朕的库房里,谁敢如此大胆"。
  你四儿子,不仅如此,一生作了四万多首诗,就一首进了语文课本,还是别人帮忙代笔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好,朕应你"
  见人都答应了,兮辞觉得她真是个好人,就这三幅名家作品被乾隆祸害的最重,她这算不算是保护文物了。
  一定算。
  兮辞站了起来,想起了正事,拉起了皇上,"皇阿玛,快走吧,皇玛嬷肯定等我都快等急了"。
  见兮辞这不达目的不松手的架势,皇上能怎么办,顺着呗,跟着兮辞一路去了寿康宫。
  太后见到父女两个一起来的,心情都觉得顺畅了不少,就连往日里的苦药汤子都不觉得那般难喝了。
  皇上坐了一会儿又宽慰了几句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兮辞还不忘提醒提醒自己的赌约。
  留下兮辞一人陪太后说起了话,太后哪里不明白,这几日皇上都不曾来看望她,偏偏孙女进宫了就来了。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功劳,兮辞看太后的面色,重是重但没伤及根基。
  兮辞如从前那般埋在太后膝头,太后摸了摸兮辞的头,"若不是你劝慰,皇帝未必能心甘情愿的来看哀家,为难你了"。
  "哪有,皇阿玛只是没转过弯,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母子哪有隔夜仇,阿玛早就后悔了,只是拉不下面子吧"
  兮辞笑嘻嘻的回着,太后哪里不知道这是孙女在给儿子找补。
  "哀家看你从襁褓之中到如今为人母,你自小长在哀家身旁,哀家总是怕,怕你慧极必伤,这世上之事总是难的圆满。
  哀家总盼着你能幸福些,再幸福些"
  对于好人家殷切的祝愿,兮辞全盘接收,洒脱一笑,"玛嬷,孙女过的很好,如今的日子是我最喜欢的,当初的路是孙女自己选的,孙女不悔"。
  "人生在世,难得肆意,哀家这一辈子,一直生活在条条框框中,你这样,就很好"
  "皇玛嬷福泽深厚,定能长命百岁,您还要看着永瑜长大,四世同堂呢?"
  虽然知道九九没法生,但不耽误兮辞画大饼。
  "好,好,哀家等着那天"
  劝老太太也是个力气活,陪太后吃了晚膳,等兮辞到翊坤宫的时候,天都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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