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辞倒是不惧,以她如今的权势地位,不管是谁继位都要客客气气的对她。 只是不管是弘时弘昼亦或是弘历,都不是当皇上的料子。 此时的大清也称的上是国泰民安,中兴之时,百姓的生活也说的过去。 在皇宫住了几日后,兮辞回到了府上,至于九九最近在宫里混的如鱼得水的,兮辞直接把人扔在了宫里,交给皇贵妃带。 一副无良亲娘的样子,看兮辞对孩子不太上心的样子,不管皇上和太后只以为兮辞年纪还小的原因。 况且现在也很少有母亲亲自照顾孩子的,都是交给乳母带。 或许是怕兮辞疏忽了他们的宝贝外孙,听兮辞要出宫,皇贵妃立马把人留下来了。 回府后,兮辞开始查起了账,离京三年,难免会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事,关门处理自家的事,敲打的敲打。 发买的发买,兮辞也不急,这一出折腾了七八天才算是完事。 这天兮辞悠闲的正在晒太阳的时候,突然被九九传音给打断了,"姐姐,姐姐"。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对于九九的雷声大雨点小,兮辞早就见怪不怪了。 "姐姐,你爹太孝顺了,逼着太后亲手处死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九九最近几天被太后接到寿康宫,意外撞到这出孝出强大的名场面。 看着九九给自己传输的回放,太后满脸泪光,而皇上却步步紧逼,非要她亲自去处死隆科多保全他的名声。 "呵,有一句话太后说的确实不错,狡兔死,走狗烹。 不过结党营私,欺君罔上,倒是也不算冤枉了他。" 兮辞慵懒的躺在了躺椅上,她这个阿玛和玛嬷总是差一些母子缘分。 隆科多,兮辞对他印象不深,要说正史上他出名的一点就是因为小妾李四儿把正妻赫舍里氏削成人彘的事。 就凭这点,兮辞就觉得这人是个渣。 "姐姐,那我们不做点啥吗?" 九九满脸的蠢蠢欲动,想搞事,在它看来,这未免也太杀人诛心了,而且它不太理解这和颜面有什么关系? "没必要,太后若是脆弱,也无法凭借这包衣出身坐到了太后的位置,感情是经不起消磨的。 早在隆科多送她进宫给孝懿仁皇后固宠的时候,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就已经死了。" 人那,永远不能既要又要,不管是当初的年羹尧还是如今的隆科多都不懂这个道理。 死了一个隆科多,对兮辞倒是没什么影响,还对年家有一点好处,就是被过继给隆科多当儿子的年熙表兄终于能摆脱这个枷锁回京了。 当时年羹尧在西北打仗,他素来与隆科多不睦,皇上就想出了这个缺德的办法。 把人家长子过继给隆科多当儿子,无声无息的就下了旨。 兮辞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都有点懵,她这个大表哥是个如他外祖那般风流多情的忧郁美男子的形象。 这认贼作父不是逼着人家早死吗? 她若是没记错,雍正二年她表哥就归西了,八成是抑郁的,想起这个兮辞立马去了一趟年府,然后一顿洗脑。 圣旨自然不能朝令夕改,于是兮辞提出将年熙外派,选了一个又穷又破的小县,让他去当县令,离开京城,自然也就没什么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了。 在她看来,有时间忧郁就是生活的太舒适了矫情的,所以兮辞给他选了个最穷的地让他去发光发热。 还给了他一个粗略的计划。保证他全年无休。 自然忙起来就不会郁郁寡欢,英年早逝了。 当时皇上看兮辞选的地都沉默了,他就是再忌惮年羹尧也没想这么干呀,这回一趟京至少要翻五座山。 那边条件还极其恶劣,这不是让人去受罪吗?但见兮辞坚持,本来就理亏的他十分麻利的写下了圣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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