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39章 和张老头的恩怨纠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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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辞掌握着话里的分寸,既要让张廷玉听懂其中的含义,也不能过于僭越。
  张廷玉是汉臣,更能共鸣兮辞的话,看着兮辞画的天下大同图,爱不释手,于是兮辞就把画要回来了,他想要她偏偏不给。
  她画的时候就知道这老头肯定喜欢,她就让他心痒,否则对不起他的刁难。
  在张廷玉宣布兮辞合格的那一刻,没等张廷玉接着开口,兮辞随便把画卷卷就拿走了,看的张廷玉直心疼。
  那能有什么办法,她毕业了和张廷玉就不是师生是君臣了,要不是怕把人气死了碰瓷自己,她皇阿玛少个廉价劳动力,兮辞绝对再气气他。
  上次看见御书房挂着的素描画,他是最先问的。
  结果一听是兮辞画的顿时闭麦了,谁不想让子孙后代瞻仰,有次兮辞去御书房碰见他,难得不严肃,还对兮辞笑了笑,吓了兮辞一跳。
  进屋就问皇上这张廷玉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今天居然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结果张廷玉想到自己有事还没禀报,站在门外等候通传恰好听见了这话。
  于是两人一老一少又心照不宣崩了。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
  果郡王这话让张若之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起来,还觉得兮辞有眼光,就差没把多少家底说出来了,也不知道那老狐狸怎么蹦出来个这么单纯的侄子。
  这若是在官场没人护着,早晚被那帮老狐狸生吞活剥。
  弘昼对张廷玉不太熟,但看兮辞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像十七叔说的那么简单,打算回去问问。
  果郡王和张若之相谈甚欢,可能是因为都是读书人吧。
  兮辞和弘昼就没什么兴趣了,看果郡王和张若之相谈甚欢。
  兮辞和弘昼也没什么兴趣,就去隔壁新要了一个包厢。
  傅清办事很利索,很快就回来复命了,"公主,属下已经把人送去了直隶巡抚府"。
  "见到赵之垣了?"
  "未曾"
  不应该呀,按理来说此时年羹尧和赵之垣是有旧怨在身的,年羹尧即将得胜归来,赵之垣不会不想借这个机会化干戈为玉帛,见到年府来人肯定会亲自见见,表态。
  "巡抚府的人说赵大人外出,今日不在府上"
  傅清真是懂得说话的精髓,这么重要的话非得等她脑子里转个十八弯了再说。
  兮辞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有话一次性说全了"。
  "那几人上面有人,据说为首的那名大汉的姐姐是巡抚的第十七房小妾",见兮辞的目光再次看了过来,傅清这次嘴够快,"奴才就知道这些了"。
  "十七房,我皇阿玛后宫都没这些人",弘昼震惊了,一个巡抚小妾就有十七房,他这个日后的王爷少说也得来个百八十人的,要不多没有排场。
  还好他还有分寸,没说出来。
  要不然他亲爱的妹妹绝对给他一顿爱的教育——竹笋炒肉。
  "今天晚膳之前赵之垣肯定会请人过府,到时你去见他就是。不必和他透底,虚与委蛇就是,在堂堂直隶总督署发生这样的事,他少不了一个包庇失察之罪"
  若是没有沾亲带故,兮辞倒是相信赵之垣的无辜,可偏偏这人和他还有关系,仗的是他的势。
  "嗻"
  看傅清出去了,弘昼这才开口说道,"妹妹,这个赵之垣也不像是个好的"。
  至于为什么不好,全凭直觉。
  "当然不是好的,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官,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是大错就好,皇阿玛登基不久,正是用人之际,赵之垣是个小卒,随口一句就能撸了他的官。
  但是兵部尚书是他亲爹,劳苦功高,而且十叔最近总有小动作,皇阿玛少不得要给点面子"
  兮辞托着下巴和弘昼说了起来,她哥哥日后自然不能当个啃老没用的人,弘昼好奇的问兮辞,"这件事赵之垣会徇私枉法吗?"
  "不会,小妾他都有十八房了,哪里会在乎这一房,自己的官位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兮辞嘲讽的说道。
  "那为什么拿年府的令牌?"弘昼就像是个好奇宝宝,明明还有十七叔呢,拿他府上的不也一样吗?
  怎么解释不同,无权的王爷名头远远比不上年羹尧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兮辞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赵之垣与年家有旧怨,如今我舅舅要得胜还朝,赵之垣自然想着化解旧怨,而且十七叔虽是王爷却无实权,我们两个不宜暴露身份,拿着年家的名头更好办事"。
  弘昼虽然不受宠但也从没收到过亏待,自然不知道王爷没有实权地位委实不如宠臣在皇上那得脸。
  想必若是原剧情,十几年后他就知道了,不得不做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时的心酸和无奈。
  弘昼如捣蒜般的点点头,看样子理解了兮辞话中的含义,说揠苗助长也罢,皇室的孩子哪能一直单纯如初。
  如今亲爹活着还好,可是亲爹终究不像先帝命那么长,不能依靠一辈子。
  到了天黑,看着车水马龙的夜市,热闹程度远胜白日。
  兮辞和弘昼逛了一圈,而傅清早就被赵之垣请去了。
  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要了笔墨纸砚,然后写家书,皇上的,华妃的,太后,华妃和太后的主要就是路上的趣事。
  而皇上的,兮辞则加入今天的见闻,浓墨重彩写了赵之垣的事,重点突出了人家有十八房小妾,至于其他的以皇上的多疑肯定会仔细查的。
  如果真有贪污受贿,以皇上的性子定然会勃然大怒,然后抄家一条龙。
  皇上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国库有钱,他心里也爽了,还能杀鸡儆猴,一举多得。
  写完信件后,连带着今天那些泥人,兮辞让人分别装在三个盒子里,让人送回京中。
  第二日,起来后,吃了早膳,又开始进入了赶路之旅。
  几日后,信件和东西也送到了京城。
  皇上下了早朝刚换下朝服,就有人捧了几个盒子过来,"禀皇上,公主的信件和东西到了"。
  "快拿过来"
  苏培盛听到这话,立即接了过来,将信件递给了皇上,皇上打开信件,看见为首的皇阿玛亲启,眉眼间柔和了不少。
  看到信件上的内容,知道闺女到了保定,还为民除害了,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又看到说亲手捏的泥人,"苏培盛,快把箱子递过来,给朕瞧瞧"。
  苏培盛把箱子打开,然后捧到皇上面前,皇上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里边的两个小泥人,跟苏培盛炫耀了起来,"看看,像不像朕?"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多聪明呀,"几乎是一模一样,这难不成是公主亲手做的?"
  "嗯,婳婳亲手给朕捏的,不愧是朕的女儿,就是聪明"皇上无比自豪的说道。
  "公主各方面都像皇上,是顶顶优秀的"。
  苏培盛不愧是睁眼睛说瞎话第一人,真长的像皇上绝对嫁不出去。
  皇上马屁被拍的十分开心,"赏"
  "奴才谢皇上赏赐"
  "另外两封信还有箱子是给太后和华妃,你亲自去送"
  "嗻"
  "对了,告诉华妃,今晚朕过去"
  苏培盛听到这话,想起了今天早上皇上还答应去莞贵人那里,但看皇上正在兴头上,也没扫兴。
  其实皇上更想看看兮辞给华妃还有太后捏的泥人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打开,就想到了个这样的方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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