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27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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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思,其实要说琴好也没多好,就是寓意好。
  都羡慕先帝舒妃,但先帝和哪个妃子没花前月下过,这也就骗骗那些无知少女了。
  后宫争宠哪有什么尽头,今天惊鸿舞,明天来个霓裳羽衣舞。
  耳边传来袅袅琴音,虽不算是大师级别,那也不错了,"若是老十七在,琴箫合奏定然别有一番韵味"。
  琴箫合奏,别逗了,再合奏下去你都成月老了。
  "十七叔恐怕有心无力,来不了了"
  皇上有些奇怪,就算逃席,老十七也不至于不来了,"老十七出什么事了?"
  "儿臣来的时候听说十七叔喝酒不小心栽湖里去了,被人救了上来很及时没什么大事"
  皇上脸上满是一言难尽,"老十七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
  大喜的日子整这么一出。
  "十七叔一向风流不羁,可能是想效仿古人捞月吧",兮辞随便想了个理由搪塞,丝毫不提自己发挥的作用。
  皇上听着这不走心的回答,轻轻敲了一下兮辞的头,"竟胡诌,大白天哪来的月亮"。
  做了个鬼脸,然后看向下面百无聊赖的额娘,华妃哭笑不得,本来想借此机会给甄嬛个教训,结果被女儿搅和了。
  下面的嫔妃看着父女两个的互动,纷纷带着羡慕的目光,心里暗自警醒,只要有怀瑾公主在,华贵妃就倒不了。
  几日后,发生了一件小事,就是军粮被劫,为首的蒋文庆被斩首,安陵容的父亲也被牵连了,皇后主张放人,按理说华妃定然是要唱反调的,但曹琴默想到兮辞说过的话。
  立即劝华妃莫要参与此事,后宫不得干政。
  华妃还算听劝,又不是她爹,何必操这心,免得在皇上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随后就是沈贵人假孕争宠,兮辞知道这次的事与年世兰无关,但凡是有万一,她也不想年世兰成了背锅侠。
  让暗卫拿住了刘畚,审问下来,竟然刘畚也没看到收买他的人,但是那人遗落下来一个东西,竟然是翊坤宫中人的。
  果然是皇后,心思细腻。
  若想让皇后倒,并不难,但太后如今健在,也不太可能,退一万步,就算皇上在太后知道之前,把皇后废了。
  为了制衡她额娘,也会有高门贵女进宫。
  倒时更难缠。
  与其这样,还不如皇后坐在那个位子,还能保证皇上没有别的子嗣。
  想了想,兮辞立马做出了决定,刘畚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还好多留个心眼,要不然这顶帽子就扣上了,翊坤宫还是要立些规矩,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
  但这里是行宫,眼下有大动作也不合适,等会宫里再说吧,也不急于一时。
  兮辞抱着桃花,行宫里的日子也太无趣了些,身后的迎春看出兮辞的无聊,"五阿哥不来,桃花坞里都安静不少"。
  "五哥还要上课,哪里有这么多闲暇时间"
  "要不公主出去走走"
  "算了,眼下出了沈贵人的事,宫里人人自危,出去也没什么意思",皇上费尽心思抬起的人,哪曾想如此不中用。
  更愁的人应该是皇上,皇上岂会看不出沈贵人是被陷害的,只不过没有价值的人或东西不值得他费心罢了。
  "皇上驾到"
  看了眼时间,这皇上是不是闲的,这个时候来,为了躲清静。
  站起身,就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为首的皇上脸色不太好,八成是被烦的。
  兮辞心里暗骂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吗?你烦个屁,你烦自己不会找地方,就来烦我了。
  "皇阿玛安"
  "免礼吧"看着兮辞桃花树下的躺椅胖还有地上的胖熊,散落满地的花瓣,更显得意境不烦,"就你最会享受"。
  说着就霸占了兮辞的躺椅,兮辞挥挥手示意宫人再搬过来一个。
  皇上捞起地上的熊猫,"这就是你从猫狗房抱回来的那只?也太胖了些。"
  桃花:你清高,你了不起,好歹老子是熊猫,你是橘猫。
  兮辞白了皇上一眼,把桃花解救了出来,"哪里胖,桃花这是可爱"。
  说着还用脸蹭了蹭桃花的胖头,没有人能抵挡住熊猫的诱惑,一人一熊看起来都软乎乎的,眼神都是无辜,看的皇上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胖,是可爱。只是没想到朕的小公主竟然喜欢食铁兽,还取了个这么通俗的名字",皇上自诩文采风流,哪里想到自家女儿取名这么接地气。
  "大俗即雅,多符合情景,一看就知道桃花是谁家的",兮辞脸上满是对这个名字的满意,皇上笑了笑,怕把人惹恼了,也没继续点评。
  脸上满是慈爱,"当初朕亲手画图,遍寻名匠,为我们小公主建这个桃花坞,可见是投其所好了"。
  对于这处景观兮辞非常喜欢,要是能搬回公主府就好了。
  "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皇阿玛替我打造的桃花源,我很喜欢",当初圆明园被先帝赐给皇上的时候,远没有如今的精致,都是后来当时的雍亲王,如今的皇上自掏腰包完善的。
  "皇阿玛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女儿呢?"
  真不是兮辞挑刺,来圆明园快一个月了,这还是皇上第一次登门,谁上皇上勤政呢?西北那边还在打仗,虽然也常常陪兮辞吃饭。
  但都是叫兮辞去勤政殿,登门很少。
  当皇帝太累了,特别是一个什么都想亲力亲为的皇帝。
  他一向多疑,也不愿旁人替他分忧,一天的时间就那么点。
  "最近后宫出了些事,各宫嫔妃都到朕面前絮叨,叨叨的朕头疼,想着来躲会儿清净",皇上的脸上带着疲惫。
  想享齐人之福,就要受齐人之苦。
  看人上茶来,兮辞悄悄在茶里加了一滴稀释的灵泉水,以前在雍亲王府,皇上还有这个待遇。
  自从进了宫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兮辞也没再开口,随意抽出来本书,靠在躺椅上看了起来,一时间场面安静起来,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真是累坏了。
  让迎春拿出个薄毯子给皇上盖上,兮辞继续看起了书,也是巧,看见了秦朝大将王翦功成身退,转眼就是韩信的狡兔死,走狗烹。
  将书扔到了一边,别的朝代如何不重要,但现在这个世界虽然是野史,但大部分框架是差不多的,比如年羹尧的结局。
  这一朝主上容不下有能的将领,年羹尧死后,被皇上信任的岳钟琪的下场也不好,幽禁直到乾隆年间才被继续任用。
  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她也不能为了皇上弄死疼爱她的舅舅,也不可能为了舅舅弄死亲爹,说到底,年家是臣子,哪怕委屈也只能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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