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9章 华妃被罚,兮辞进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后头风发作了,朕怎么不知",皇上疑惑的问道,转念一想,也想出了这前因后果来,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将手上的碧玺手串扔在了桌子上,就皇上看来,别管华妃如何?女儿可是他的血脉,岂容外人欺负。
  说到底在他看来,皇后不过是外人罢了。
  皇后也是反应快的,脸上笑容不减,"晨起确实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下人小题大做了,臣妾定要好好责罚他们"。
  兮辞也知道这点子小事让皇后伤筋动骨也不可能,索性顺坡下了,反正她也没吃亏,拉住皇上的手臂,一脸无辜又单纯的模样,"皇阿玛,皇额娘没生病不是好事吗?您怎么生气了"。
  这一幕气的皇后心塞,华妃这个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张扬,但好歹是个直肠子,怎么生出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和这个额林珠交手,总是吃暗亏。
  偏偏人家得的是简在帝心,即使是她也不能轻易得罪。
  此时甄嬛突然开口,倒是吸引了兮辞的视线,"公主一来,皇后娘娘就百病全消,可见娘娘慈母之心,令人动容"。
  见兮辞看向甄嬛和沈眉庄,皇后不得不维持着假面,一脸慈爱,看的兮辞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怀瑾,这两位是新进宫的沈贵人和菀常在,你可能不太熟悉"。
  既然被点名了,两人自然不能装死了,"嫔妾见过怀瑾公主,公主吉祥"。
  刚把人家额娘坑的失了权力,转眼就要对人家女儿卑躬屈膝,皇后是想活水东引呀,这些手段伎俩她在先帝后宫可没少见,先帝的后宫可是要比现在的后宫热闹许多呢。
  冷漠的说道,"起来吧,两位娘娘毕竟是怀瑾的庶母,如此大礼怀瑾受不起",话虽然这么说,但礼兮辞可没有避,这话说的是给皇上听的。
  不过放在皇上耳朵里就是女儿受委屈了,连个常在贵人的礼都不敢受,"哪里受不起,不过是贵人常在之流,堂堂固伦公主哪里受不起"。
  扎心的话让甄嬛沈眉庄脸色有些白,但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确实不错,只能强颜欢笑
  皇后本就因刚刚的事吃了挂落,现在也不得不摆着笑脸,示意下人给兮辞拿个凳子过来。
  兮辞坐在了皇上那一侧,随意扫了一眼沈眉庄手上的账目,"皇额娘接着忙吧,儿臣正好也学习学习,看看这宫中和府里的差别"。
  看女儿这么说,自然是没有不允的。
  示意沈眉庄继续。
  "宝华殿的法师做了四场法事,共支出香火钱一千八百两,天气热了,各宫各处的宫女太监们,添了晌午的一份绿豆汤解暑,每月所得的银钱是三十二两"
  兮辞把玩着手上的菩提珠子,眼里闪过一些玩味,她这个皇额娘又要搞事了。
  "慢着,一天是三十二两,一个月呢?"
  "一个月是九百六十两",沈眉庄也不愧是是照着当家主母养的,能反应这么快,也是不易了。
  没看甄嬛还在八棱手指头呢。
  "富从简中来,虽然是一碗绿豆汤,但长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大数目"
  要下套了,要下套了。
  "皇后说的是,只是这笔开支从先帝手里就有了,若是突然断了,只怕底下人心中有怨言",皇上看事情还是很清晰的,也都说了,断了会有怨言,偏偏沈眉庄还在那里自作聪明。
  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果然是得意忘形,虽说推陈出新,继往开来,但前人未做之事未必没有道理。
  "皇上说的是,主上恩遇,奴才们做事才尽心尽力,这笔开支倒是省不得的",兮辞看皇上表情了带上了些欣慰,可能觉得沈眉庄当真听懂他的意思了。
  "菀常在,你怎么看?"
  想支持两人跟她额娘打擂台,自然要面面俱到,兮辞眼神里带着些讽刺。
  "臣妾不懂这些,眉姐姐只管算算账,那臣妾就只管喝茶了",甄嬛自嘲一言,倒是让室内气氛好了不少。
  这才是聪明人,羽翼未丰就不要想那些不属于你的权利,否则早晚让人埋了。
  沈眉庄若不是动了她额娘手中的权利,她额娘怎么会不择手段的想弄死她,其实要说罪魁祸首还是坐在她旁边的这个。
  "皇上,臣妾想着其实每日宫里的份例都是用不完的,比方就贵人来说吧,每日陈梗米一升二合,猪肉六斤,鲜菜六斤,白面两斤,豆腐一斤八两。
  便是怎么吃也吃不完的,就不用说嫔位和妃位的宫例了,臣妾想着不如把这些都折了现引分给各宫宫里,绿豆和冰糖的例子也折了现银分给各宫的奴才。
  一来省了开销,二来也人人有份,省了大家,你吃了我的,我又吃了旁人的,总有抱怨"
  看着皇上脸上的无语,把兮辞都要逗笑了,这就是他选来和她额娘打擂台的,笑死她了。
  未免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姐姐玲珑剔透,换做是臣妾,是断断算不了这些的"甄嬛在那说好听的,偏偏皇后还捧场外加挖坑,沈眉庄飘飘然,可想而知皇上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还好她出宫开府了,想到这兮辞都想去给先帝上一炷香,感谢他的高瞻远瞩,要不然连顿顺心的饭都吃不上了。
  "你还年轻,该多历练,只是这历练,也得有天赋性情的",不少人都以为皇上这话是夸赞,可是兮辞却听出来,这是要放弃的节奏。
  看着女儿这无语茫然的模样,皇上心里的郁闷消了不少,终于有和他一样想法的了,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站起身,"你们慢慢算吧,婳婳,走,和阿玛去养心殿下两盘棋。"
  出了景仁宫,坐上了帝撵,"婳婳怎么看此次削减例菜的事?"
  这问题问的,只要不是草包都能看出来你这贵人挺能干。
  翻了个白眼,"沈贵人是个能干的,不过儿臣不喜欢这种自作聪明的人",说完还一脸怀疑的看向皇上,赤裸裸的意思,问皇上是不是喜欢蠢的。
  皇上当然能看出女儿的想法,轻轻敲了敲兮辞的头,"别瞎想,沈贵人年轻气盛,难免有不周到之处"。
  年轻气盛,不周到,我就这么睁着眼看你说瞎话。
  "皇阿玛说的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364/722631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