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找人来分宠,兮辞觉得皇宫有些束手束脚,既不想住在翊坤宫,也不想去住南三所,于是就向亲爹请命,想回自己的固伦公主府居住。 她都九岁了,也不是什么离不开父母的年纪,而且住在皇宫太影响她搞事情了。 雍正考虑了很久,既然公主府都建好了,也不好空着,他大手一挥,如水的珍宝被送进了公主府。 虽然太后和华妃都不同意,但是顶着孙女/女儿可怜巴巴的目光也舍不得拒绝。 亲爹登基后,兮辞的日子更自在了,一人单挑尚书房几位师傅,然后顺利结业。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在公主府享受生活,同时她也没忘了她那被送去守皇陵的十四叔,没事就让人去敲打一番。 免得下人狗眼看人低,欺负了她十四叔。 这种事自然是暗中进行的,只要她想让知道的人知道就行,有了老爷子留下的暗卫,兮辞做这些可是一点儿都不费力。 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后宫还是没什么孩子降生,之前有个芳贵人怀了,又流了,还被人引导说是华妃做的,如今人已经进了冷宫。 这皇后是真将她那便宜阿玛当傻子糊弄呢。 倒是一直跟在她额娘身边的曹贵人生了一个公主,皇上给取了名字叫温宜,兮辞啧啧称奇,果然电视剧没什么逻辑,明知道皇后闺名是宜修,给女儿取这样的名。 她这个阿玛,对孩子确实不错,对自己的媳妇们,怎一个渣字了得。 她额娘这些年被丈夫宠,被女儿宠,本身就是张扬性子,更嚣张了不少,兮辞也没特意扳正,有这个活生生的女儿在,她也不会太过火。 她倒是想治治亲娘的恋爱脑,只可惜了,她娘城府不深,隐藏不住心思,被看出来反而得不偿失,还是算了,糊涂点也是好事。 选秀紧锣密鼓地马上就要到最后一轮了,兮辞惬意的躺在翊坤宫的树荫下摇摇晃晃,昏昏欲睡,今天她进宫请安,去了太后宫里后,就来了翊坤宫。 又不是初一十五,兮辞也不用专门去给皇后请安,当然,皇上那她也没去。 正好她也没见过选秀是什么样的?想就留下来凑凑热闹。看着她额娘满头的珠翠从翊坤宫门口走进来,兮辞都有些替她脖子疼,这般明艳张扬、艳若桃李的大美人,谁不喜欢。 只是今天这脸色不太好呢,看到兮辞时华妃周身的戾气都散了不少,"额娘安,谁惹我们大美人生气了?跟我说说,我让皇阿玛去教训她。" 华妃被女儿调侃,也没生气,让人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兮辞身边,拿过矮桌上的扇子,温柔的给女儿扇了扇,轻轻的点了点兮辞的额头,也没想跟兮辞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个月都不进宫看额娘一回,都说让你住宫里,皇上偏偏纵容你"。 兮辞摇了摇华妃的手臂,"额娘,不生气吗?我今天给您准备了礼物啦"。 华妃听到女儿给准备了礼物,喜形于色,明明好奇但还是傲娇的不肯问,兮辞拍了拍手,站了一排宫女,每人手上都捧着东西。 什么价值千金的蜀锦做出来的衣服、鞋子,还有江南那边流行的各种布料,金银玉饰,饶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华妃都有些瞠目结舌,声音里带着些诧异"婳婳,你这是去哪打劫了?" "打什么劫,我这是随了额娘,持家有方,我闲来无事自己弄了两间铺子,收益不错,怎么样?额娘,开不开心?"兮辞眨了眨眼,狡黠的看向美人额娘。 "本宫的女儿就是厉害,颂芝,去把这些衣服都收好,明天请安我就穿上,让齐妃那个老女人看看,本宫的女儿可比她那个只会长高的儿子强多了" 想到请安被齐妃嘲讽生了个丫头片子,华妃就来气当时把齐妃怼的哑口无言。 看着华妃这一副战胜了的模样,兮辞嘴角抽了抽,齐妃一向不太聪明,人菜瘾还大,偏偏没事喜欢挑衅挑衅,偏偏还说不赢,"额娘喜欢那就一天换一套,下次女儿进宫再给您送"。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管着那么大一个府邸呢,别总想着补贴额娘,额娘的份例够用,有事就去找你舅舅",华妃劝道,就算没钱她也是想着跟兄长要。华妃在钱财方面从来都是挥霍,此时此刻竟然心疼起了女儿的钱。 不得不说,当了娘就是不一样。 "额娘掌权,女儿本身就享受双固伦公主的份例,钱财一向不缺,还有皇阿玛、额娘和玛嬷的补贴,有几个公主像女儿这般自在的?" "舅舅外出征战本就不易,咱们年家向来都是保皇党,皇阿玛最恨贪污受贿,有些事我们不能做" "小管家婆,额娘知道了,也会提醒你舅舅莫负皇恩浩荡"华妃宠溺的刮了刮兮辞的鼻子,将女儿的话记在了了心里。 她记住了,兮辞放心了些,也打定了主意以后每月都往宫里多送些银子,她最不差的就是钱,宫外她确实就开了三家铺子,一家酒楼,一家美颜阁,还有一家首饰铺子。 说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只有这三家就算赚钱也不会被弹劾与民争利,分寸掌握的很好。 随意瞟了一眼,看到华妃身后的眼生宫女,长得挺貌美"额娘宫中又进新的宫女了,叫什么名字?" 送一个美貌宫女,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皇后都没想到她这个打直球的额娘会直接把人弄死。 "奴婢参见怀瑾公主,奴婢贱名福子。"福子听到兮辞点名,行云流水般的跪下行礼,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调教的。 听到这话,华妃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皇后觉得颂芝不够贴心,送来服侍我的"。 兮辞听出了这话的意思,死乞白咧的送来的,皇后恶心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好 "起来吧,额娘,我身边恰好缺个丫鬟,不如额娘把她给我吧"兮辞撒娇的对着华妃说道,不过眼里那抹兴味没有逃过华妃的眼睛。 华妃本来也在想怎么把人处理了,不得不说,兮辞把人带走这个方法很好,出宫了怎么处置都是兮辞一句话的事,皇上在不讲究也不会动女儿身边的人,"不过一个丫鬟,都依你"。 "额娘真好,明天我就去皇额娘那谢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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