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31章 李澄敲登闻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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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看兮辞思考的模样,扶额,他这个主上,还真是不解风情。
  "呵,如今这朝堂上剩余的家族哪家没有自己的小心思,不过这些小心思既然无伤大雅,朕也不会计较,我要的是能办实事的大臣,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和尚"兮辞放下手中的茶杯,清冷的容颜上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林白听着兮辞的话,眼睛里闪过一阵惊喜,若是有所求,他也可以,不是吗?而且综合来讲,他算是最好的人选了,无父无母,身后无家族羁绊,又与圣上有着多年的情谊。
  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可是一对上兮辞那清明的眸子,纵使往日巧舌如簧,如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biqubao.com
  "圣上圣明,臣送圣上的琴圣上可还喜欢?"林白想起了前几天送进宫里的琴,一脸期待的看向兮辞,像一个求夸奖的大狗狗。
  "音色很正,是把好琴,你费心了,我很喜欢"兮辞很务实的夸赞道,要说多喜欢倒是没有,她见过的好琴不知凡几,绿绮再好也不过是凡琴罢了,这份心意难能可贵。
  林白听了这话如同吃了蜜糖一样,肉眼可见的高兴,他送古琴还有一层含义,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哪怕眼前人并不知其中含义,"臣少时就立志有朝一日为圣上寻到天下名琴,这么多年从没忘过?"
  这眼神还有这话中的含义兮辞若是还不知道那就是装傻了,她也没料到她这个培养了多年的人竟对她有了心思,"绿绮已是四大名琴,天下无有能出其右者,不必费心费力,我不过一双手,也弹不过来"。
  听出兮辞的婉拒,林白脸色有些白,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兮辞,眼中满是坚决"为陛下寻琴,微臣甘之如饴,只要陛下见其能一展笑颜,便是它最大的价值。"
  这是非要她打直球了,"林白,你如今不过二十岁,便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辅之臣,前程不可限量,假以时日便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若是与朕成婚,形同入赘,不说是否受当下之人的诟病,日后子嗣,也只能姓独孤"。
  兮辞特意往严重了说,毕竟古人不都是注重家族传承的吗?所以那些家族就算培养男子,也不会培养嫡长子给她送来。
  林白不假思索,直接撩起长袍,跪在兮辞面前,"臣不在乎,旁人如何言语与臣无关,人生匆匆不过百年,只要能心爱之人在一处,生亦何忧,死亦何惧。
  臣知陛下雄才大略,有一统天下之心,也知陛下心中是黎民百姓,无心儿女情爱,臣只求常伴陛下左右,还请陛下垂怜"。
  这她费尽心思培养的能臣,居然成了恋爱脑,还对她有起了心思。
  兮辞敲击着桌面,咚咚的每一声都好像敲在了林白的心间,此时他好像一个渴望神明眷顾的忠诚信徒,静静地等待着兮辞的宣判,罢了,林白也是个好人选,长得好看,又知根知底,又能帮她看好后方。
  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林白,兮辞伸出手,"起来吧,朕答应了"。
  林白有些不敢置信,但也没忘记握住兮辞的手"臣没在做梦吧"
  兮辞无语,你不相信你握我手干什么,装什么傻,"朕金口玉言,自然不会作假,你若是不愿,还是"
  "臣愿意,臣就是太激动了"看兮辞不按套路出牌,林白是真急了,俊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看,耳根子还有些红,就是握着兮辞的手不撒,好像怕兮辞跑了似的。
  看兮辞揶揄的目光,脸上带着傻傻的笑。
  "朕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不过朕在朝堂上说过了,短期不会成亲,成亲一事等朕拿下北齐再说吧"兮辞说这话时,和林白相比,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就好像说的是朝堂上的事一般,语气没什么浮动。
  看此一幕,林白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持续太久,他知道兮辞能答应,已经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了,哪里敢奢求太多,其实他心里清楚,眼前人心里没他,但那又怎样?即使不爱他也要做她身旁唯一名正言顺之人。
  生同衾死同穴,想到这林白心里就很是满足了,而且往后余生,他不信他不能占据一席之地。
  然后接下来所有人都发现了,白日只要不办公,大司空就赖在了皇宫里,关键是陛下也默认了。
  这是一个讯号,不过不少家族还是没放弃,皇帝三宫六院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后,喝的烂醉如泥,不过这些兮辞都不知道。
  杨坚传信,说试种一事很顺利,用不了多久北辰的百姓就都能吃上饭了,兮辞听到后,很是高兴,粮草不管对于民生还是开疆扩土都是十分重要的,这样的好心情在一天早朝突然截止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本来兮辞以为今天的早朝快要完事了,这时传来一阵鼓声,这是登闻鼓。
  兮辞示意春诗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敲登闻鼓,自她上位以来,肃清吏治,还没有过什么冤情需要敲登闻鼓的,这到底是什么人会来越级状告。
  不一会儿,一对士兵就带着一个衣衫褴褛,但是背影依旧挺直,脸上赃污,再加上低着头看不出具体长相,"禀圣上,正是此人敲击登闻鼓,说有巨大冤情,见到圣上才会陈情"。
  听到这兮辞也来了兴致,"堂下何人,抬起头来"
  那人缓缓的就抬起了头,呦呵,还是熟人,这不就是被她抽过一巴掌的李澄吗?他不应该是在边疆吗?剧情中他后来也没有进过京,要不是兮辞记性好,可能都记不起来这人了。
  远在边疆的人突然出现在京城,还敲了登闻鼓,入了皇宫,要说这后面没人引导,她可不信李澄这个脑子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的人能入京,看来身后有高人那。
  想着这兮辞的视线立马扫向了站在左侧第二排的宇文邕,宇文邕的表现看不出异样,可越是这样,兮辞越是觉得与他有关,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再看向梁公府的当家人,也就是李澄的舅舅,果然,脸上有一抹心疼。
  不过片刻之间,兮辞也差不多猜到了前因后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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