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兮辞才和杨坚一起从独孤府,由夏歌带路,与宇文邕碰面后,顺着伽罗留下的记找了过去,毫无意外的找到了宇文护的别院。 看着熊熊大火烧着的阁楼,一看就是从里往外烧的,兮辞有些无语,头一次看到放把火把自己烧了的。 果然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这俩妹妹,看着精明,就没做过聪明事。 看到兮辞,伽罗立马激动的喊道,“阿姐,我在这”火势越来越大,伽罗脸上带着恐惧。 眼看着宇文邕就要向里冲,这家伙,真是勇,兮辞直接敲晕了宇文邕,“看好他”,冲着杨坚吩咐道。 “好” 兮辞赶紧运起轻功,脚尖轻点,运起内力向二楼冲去,到了二楼,提起伽罗赶紧向下面飞去。 还好这么多年没疏于练功,要不然真提不动她,到了下面,兮辞松开了伽罗,此时宇文护也带着人赶到了。 看着独孤伽罗没事,宇文护松了口气,若是独孤伽罗死了,他和独孤家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看着兮辞冷冷的目光,宇文护下意识的辩解道“今日之事,我全不知情”。 “知不知情不重要,凡事论迹不论心,不管如何,今天这个仇结定了”说这话时,兮辞扫了一眼宇文护身旁的哥舒。 上一个这么越俎代庖的还是单春秋,偏偏人家有个好主子,关键时候能兜底。 兮辞话音刚落,伽罗就晕倒了,兮辞摸了摸她的脉象,看来她还是小看这个妹妹了。 “般若说的对,敢对我独孤信的家人下手,既然你不顾情面,撕破了脸,宰相之职我接定了,如果太师还有任何的手段,尽管使出来吧,般若,我们走” 独孤信抱起了独孤伽罗,一行人出了宇文护的别院。 便宜老爹还是有点能力的,成了丞相带着所有老臣与宇文护分庭抗礼,加上兮辞偶尔拉偏架,还算斗的旗鼓相当。 这天杨坚上朝被抬了回来,兮辞扫了一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装晕都是好手。 曼陀趁着两天,照顾杨坚,整的两人倒是渐入佳境。 外界关于杨坚的名声倒是烂的要死,曼陀听信了传言,还去杨坚那试探,杨坚怕走漏消息,装的胸无大志,让曼陀有些失望。 独孤府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兮辞,不出意外,还是要走老路,她这个二妹,没什么大格局,还贪得无厌,但有一点好,那就是现实。 一点儿也不恋爱脑,像挖个十八年野菜的事,她绝对不会做。 而且人家目标清晰,就是荣华富贵。 从始至终,她这个二妹也就对杨坚有点喜欢,其他时间都在搞事情,将恶毒女配演绎的淋漓尽致,最擅长给妹妹添堵。 但对自己这个大姐还是很尊重的,可能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斗不过。 几日后,宇文邕被宇文觉贬到同州当刺史,同州兵荒马乱,就他那破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归来。 罢了,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有点小心思,至少没做害人的事,兮辞开了药方,让九九想办法给宇文邕调理身子。 宇文邕还是有才干的,这样的工具人上哪里找去。 看宇文邕走后,伽罗闷闷不乐,老父亲心里也不好受。 然后就让李家父子上门了,光速定下了李澄和伽罗的婚事,主要他觉得宇文邕那破身子,自己女儿嫁给他肯定是守寡的命。 订亲兮辞没干预,毕竟离成亲还早呢,而宇文邕得到消息私自回京,不眠不休的赶路,又被折腾的够呛,还差点被下了大狱。 多亏被宇文护给救了,不过身子本来就没调养好,这下子更脆了,看着自己这样,对伽罗说了不少绝情的话。 纳彩这天,伽罗的彩礼比曼陀的多了不少,曼陀觉得脸上无光,在独孤信和兮辞面前不依不饶,大吵大闹。 “就因为我是庶女,就应该天生比伽罗低一头吗?不止这一处,这府里的丫鬟都是按春夏秋冬排的,我明明比伽罗大,凭什么她的丫鬟叫夏歌呀” 这哭哭啼啼地听的兮辞不耐烦,多大个事至于这么喋喋不休吗?她倒要看看,这丫头到底能多离谱。 夏歌是因为人家原本就姓夏。 “曼陀,你一样是爹的乖女儿,凡事,要以平常心,这样才能显示我们独孤家的气度嘛?” 兮辞冷冷的站在一旁,压根儿不想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曼陀点点头,“爹,女儿还有一事相求,今天聘礼的事,已经让女儿在京城成了笑话了。m.biqubao.com 阿爹若是心疼女儿,就请你在嫁妆上面稍稍偏中我一点点,这样,我好歹也能争回面子啊”。 独孤信拒绝了,“这怎么行,你们三姐妹的嫁妆,爹当然要一视同仁才对啊”。 兮辞看着天天家长里短的,觉得真是磨练人那,造反的进度要快点了,要不哪天她真的突然想拍死这些丫的。 “爹,你别管她,面子,面子天天要面子,生为庶女,有嫡女待遇,还不知足,不过一些钱财,天天斤斤计较。 好像我独孤家亏待了她似的。 你不通庶务,或许不知道。 嫁妆是由爹平均分配,其余的就是亡母当年的嫁妆在亲生儿女出嫁的时候一起跟过去。 我生母虽然嫁妆丰厚,但兄弟姐妹众多,嫁妆什么的,我不在乎,但伽罗不同。 崔氏姨娘嫁进来时带的是百万聘礼,伽罗出嫁这些自然是要跟着的,而且我早就将这些嫁妆交给了伽罗自己打理。 有些东西,你比不上自然不能硬比,毕竟谁也不能换个亲娘啊。” 兮辞了不知道什么是委婉,又不是被亏待成什么样,天天叽叽喳喳计较什么,一有事就哭哭啼啼,不怪嫁到陇西自己也立不起来。 独孤信听到兮辞的话有些不赞成,“般若,你跟你妹妹说这些做什么呀?”。 “怎么不能说,曼陀是庶出这点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独孤家不歧视庶出,但也不代表能踩着嫡女的脸来成全她的面子,那传出去我们家还要不要颜面了。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天天想着作妖,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哥哥,四个弟弟没成亲呢,都给你了,兄弟姐妹让你得罪个遍,我看你日后立不起来谁给你作主,鼠目寸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64/72263045.html